砰的一聲,房門在空中形成一道好看的弧度,然後砸到地麵,將地板都撞出了一道裂縫。

我看的一陣心痛,眼眶都有些濕潤了。

“我的門!胡宇恒,這個算你賬上。”

“我去,你個小心眼,鐵公雞,咱們有必要算的這麽清除嗎?胡四爺走的時候,可是給你留了一把金豆子,怎麽?難道還不夠你用?”

胡宇恒得不得的說了一大堆,但我卻並沒有回懟,隻是抱著陳語嫣,一邊淡定走出去,一邊說道:“你家少爺說了,親兄弟明算賬,誰破壞公物,誰就賠償。還有啊,你把陳曼曼抱到**,記得給人家女孩子蓋個被子。”

“你!”

“嗯?怎麽?不聽你家少爺的話了?”

“算你贏了,你給我等著。”

“好啊。”

我見胡宇恒一臉吃癟,更是說過神清氣爽,抱著陳語嫣到客廳休息。

好幾個小時過去,小姑娘一言不發,隻是抱著我的腰,淚眼婆娑,明明眼淚就要掉出來,卻又倔強的吸了回去,望著地麵發呆。

漸漸的,我也犯困,躺在沙發上,抱著陳語嫣,便睡著了。

這一覺,我睡得很沉,也許是真的累了,就這樣抱著懷中的“洋娃娃”,一直睡到了天亮。

“唔——好香。”

喚醒我的,並不是夢想,也不是鬧鈴,而是胡宇恒做的早餐,是真的很香。

就連我懷裏的陳語嫣也被勾起了饞蟲,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好香哦,是培根的味道。”

“小饞貓,你這小鼻子還真是靈敏,我都沒有聞出來。”

我笑著刮了一下她的鼻頭,然後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好奇的向四周張望了一圈,走到廚房對胡宇恒問道:“陳曼曼呢?”

“哦,她早上七點就走了,好像說是今天公司安排要出差。她說,讓你暫時幫忙照顧一下,回來會給你補償,最多也就三天的時間。”

我嘴角抽搐,有些無語。

我一個出馬的,怎麽還肩負起照顧孩子的任務了?

不過想到陳曼曼說會給補償,想了想,隻能自我安慰的說道:“算了,就當賺外快,好了,反正現在賺錢不容易,多一個職業,多一份出路。”

“趕緊刷牙洗臉去,我今天下午也有事,要出去一趟。”

“咦?你能有什麽事?你一個無業有名,難不成突然轉性,想要奮發圖強,賺錢養家了?”

“美得你,有一個朋友叫我去幫個小忙而已。”

我嘿嘿一笑,拉著陳語嫣去衛生間洗漱。

“走,姐姐給你拿牙刷。”

“謝謝你,姐姐。”

陳語嫣的聲音很好聽,稚嫩悅耳,給人一種洗禮心靈的清爽感。

果然,還是純真的孩子最能撫人心。

“嘿嘿, 我要是當媽媽的話,會是什麽樣子呢?”

我自言自語一聲,不曾想鮮少說話的胡煜泓竟然開口詢問道:“你想生孩子?”

“額,也不算是想吧,不過每個女人看到小孩子,都會不由自主的想當媽媽,畢竟這是一種天性,就是骨子裏的母性,你懂嗎?”

“......等我。”

“啊?等你幹什麽?給我孩子當幹 爹?哈哈,你別開玩笑了,我可不希望我兒子以後有一個狐狸幹 爹啊。”

我心情不錯,隨口的一句玩笑,胡煜泓也沒有回答我。

若幹年後,我再回想這段對話,當真是想給自己兩巴掌,竟然這麽明晃晃的語義,我這個小白癡都沒有聽出來。

上午,我帶陳語嫣出去散步,想讓她舒緩情緒,可她卻好像有心事的模樣,自從昨天說了兩句話後,她就一言不發。

一整天,也像是一隻布娃娃一樣,我說什麽,她隻管點頭讚同。

晚上胡宇恒沒有回來,我自己動手做飯,隻是味道有些差強人意,連我自己都吃不下去。

陳語嫣卻安靜的將一碗麵吃完,然後禮貌的對我彎腰行禮,說了一聲謝謝,便乖乖的去洗碗。

見她如此懂事,我更是心軟,連忙接過她手中的空碗。

“我來洗,你去看動畫片吧。”

“謝謝。”

看著那瘦小的背影,我無奈搖頭,真是命運多舛的孩子。

“你今晚應該見見那個妖物了。”

胡煜泓提醒我,刺青令牌中,還有一個不速之客。

我一邊洗碗,一邊對他說道:“胡煜泓,不瞞你說,我有點不敢見那個東西,我當時隱約看到了那個東西的影子,我趕緊不是什麽良善的東西。”

“嗯,我知道。可你終歸要會會他,也隻有他,才能將謎底揭開。”

“......好吧,不過你要答應我,必須和我一起麵對。”

“好。”

其實真不是我膽子小,而是當時我看到了那東西的影子,不得不害怕。

那東西,不但是我從小就害怕的動物,而且還是害人的妖物,任誰都會心顫。

天黑後,我做好了要和那東西見麵的準備。、

不過,我還要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等胡宇恒回家,讓他幫忙照顧陳語嫣。

隻不過那家夥十分不靠譜,打電話沒人接,直到深夜十二點都沒有回來,這讓我不由從生氣,變為了擔憂。

在等待中,我不知不覺睡著。

直到淩晨三 點,一通電話,將我吵醒。

我睡眼惺忪的睜開眼睛,身上不知何時蓋上了被子,陳語嫣也如一頭小獸一般,蜷縮在我懷中。

鈴鈴鈴,急促的鈴聲,讓我沒時間繼續感慨。

我看了一眼屏幕,是胡宇恒那個混蛋打來的,我當即腦門冒火,瞬間來了精神。

“胡宇恒,你是不是找打啊?這都幾點了,你竟然還敢夜不歸宿,你信不信,我讓你家少爺將你的頭發全都拔掉!”

電話中,傳來一陣焦急的聲音:“是,是林夕嗎?”

“嗯?我是,你是誰?”

“太好了,林夕,我是胡宇恒的朋友,我們現在遇到了大 麻煩,請你一定要過來幫我們。”

“你們在哪裏?”

“東郊的亂葬崗。”

嗡的一聲,我全身不由打了一個哆嗦,但還是立刻起身,穿上外套,準備去救那個家夥。

“姐姐,不要丟下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