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是靜靜的等著那個女鬼訴說冤情。

於是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裏,我與那女鬼麵對麵的坐在桌前,聽她說了自己的經曆和死因,瞬間覺得怒火中燒!

心中也改變了主意。

原來,她本命叫薑雪,本是我房東的原配妻子,她和房東大哥在校園裏相識相戀,可房東大哥家裏的條件一般。

薑雪畢業後,為了能夠和房東大哥在一起,甚至和家裏鬧翻了,兩個人一開始租房子,一起努力,一起奮鬥,她更是為了那個男人付出了很多。

後來,經過兩個人的共同努力,他們創立了一個小公司,發展前景非常好,幾年後就買下了第一個房子,也就是現在我們租的這一套房子。

可好景不長,沒過多久薑雪身體不適,到醫院做了全麵檢查才知道她因為身體原因不能生育。

這個噩耗讓她的婆婆知道,便逼迫這兩個人離婚,薑雪也是不願意拖累房東陳浩宇的。

可如果離婚,剛剛有成績的小公司就要分 裂,為了公司,兩個人隻好暫時維持婚姻,她原以為陳浩宇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

可卻沒想到,噩耗就在這時候慢慢靠近。

說到這,薑雪已經憤恨的握緊拳頭,臉上滿是憤怒,當真是恨的咬牙切齒。

她頓了頓又道。

男人有錢就變壞是亙古難逃的定律,陳浩宇居然在他們還沒離婚的時候,就在外麵又找了一個女人!

薑雪提出離婚,他為了不分家產就拖著不離,無奈之下,薑雪隻好聯係律師決定起訴,並且決定把公司全部要回來,讓陳浩宇付出代價。

可誰知,人被利欲熏心時萬分可怕,就是因為她的這番舉動,才惹來了後麵的殺身之禍。

陳浩宇的那個小三叫閆寧,是個十分精明的女人,那女人從中攛掇,導致陳浩宇和薑雪的關係越來越差。

一天他們兩個因為離婚的問題再次吵架,薑雪提出要讓他淨身出戶,這徹底理解激怒了陳浩宇,情急之下,他便對薑雪大打出手,甚至打鬥中不小心,將她的眼睛給戳瞎!

話說到這,我都忍不住覺得憤恨,也終於明白了,她的眼球為何在外麵掛著。

薑雪擦了擦眼淚:“後來,為了獨吞公司和財產,閆寧和陳浩宇兩個人幹脆把我囚禁起來,還對我大打出手,沒多久,我便命喪於世,可他們兩個畜生,連死都不放過我!”

閆寧很相信鬼邪之說,加上當時閆寧已經懷孕,就和陳浩宇商量著,找了一個道行不淺的老道士,將她的鬼魂鎮壓在那個房間裏,然後貼上符咒讓她不得離開。

因此,這兩年來,薑雪投胎不得,轉世不得,入不了冥界,更是怨氣深重,渾渾噩噩神誌不清。

直到我的到來,因為我意外看到了她,她才剛要找我申冤。

奈何她受怨氣影響模樣恐怖,反倒是嚇到了我。

說到這,薑雪看著我的表情滿是愧疚,可我此刻早就把剛剛的恐懼忘了個幹淨,心裏隻想著陳浩宇那個負心漢。

當初租房子簽合同的時候,虧我還覺得他也算一表人才,果然人不能貌相。

“像這種人,說他是畜生都算誇他了,還有那個閆寧,也是個賤 人!你放心,我們不會坐視不理,這件事,我們定然還你公道!”

我說的義正言辭慷慨激昂,語落才回過神來,原來煜泓不知從何時開始,居然已經把身體還給了我。

聽到我這樣說,他傳來嗤笑的聲音:“不錯小弟馬,孺子可教。”

薑雪更是再次撲通一下跪在了我麵前:“大仙,真是感謝您太,太感謝了!如若不然,我恐怕要冤死一輩子,長長久久被封鎖在凶宅內。”

見狀我有些不知所措,趕緊將她扶了起來,還不等說安慰她的話,便覺得鼻子裏有一股熱流淌了出來。

我伸手去摸,結果一看,竟摸了一手的血,下一秒,我便覺得腦子昏昏沉沉,一陣天旋地轉後,兩眼一黑沒了意識。

我不知道怎麽回事,隻知道身體難受的厲害,像是被卡車碾壓過的一般,這種虛弱的感覺我從沒有體會過。

等我再次恢複意識的時候,又在夢境中看到了煜泓。

他這次坐在一個古風小屋內,優雅的品著杯中熱茶,見我進來了,一副打趣的樣子微微一笑。

“小弟馬,你這身子骨可是太弱,我不過上你身了片刻,你就虛的流鼻血昏過去了,這樣的身體,你還靠什麽除鬼捉邪?”

我被他說的臉一紅,我的身體的確一般,因為長年熬夜,更是免疫力直線下降,實則是外強中幹,自然經不起他的折騰。

“你既然答應了人家,就要說到做到,薑雪的事,你必須管。”

我聞言走過去:“她的確死的可憐,我知道,你一定能幫她,對吧?”

煜泓見狀看著我勾了勾嘴角:“這會兒倒是想起我了,你昨晚不是還要過河拆橋?”

我還真真是理解了,為什麽人家都說地仙睚眥必報,我不過就是那麽一個想法,他這都念叨了好幾次了。

可眼下如果能幫到薑雪,我也顧不得太多,奶奶也說過,大仙救死扶傷匡扶正義,同時還能修行,是件好事。

若是能夠幫助更多的人,我其實並不排斥,但是這膽子嗎,還是多少有點欠練。

“我沒有想要過河拆橋,如今想來我也注定是逃不掉這個命運了,我的命是借來的,既然是我欠你的,我一定還。”

聽我這樣說,煜泓抿了口茶沒有說話。

過了幾秒後,他打斷我的話題:“我現在尚在閉關之中,不能輕易顯露肉身,這也是你出馬以來平的第一件事,算是對你的一個鍛煉,一會醒了,就趕緊動身,咱們回你租的房子。”

說完,不等我恢複,他的身影就開始慢慢淡化,我迷迷糊糊的感覺眼前一亮,慢慢睜開眼,才發現自己躺在**,天已經大亮了。

我拖著疲倦酸疼的身子,費勁的從**爬起來,看到奶奶在院子裏曬豆角,門已經恢複了原樣,仿佛昨晚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