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三人拿著錢,總是不往兜裏裝。
郭鵬飛笑了笑,說道:“好了,大家趕快將錢收下來,免得有人來賣蘑菇,看到錢。”
可是這句話剛剛說完,四個賣蘑菇的就已經走過了。
這時,張秀蘭她們還沒來得及將錢放進口袋裏,卻已經被賣蘑菇的人見到。
其中一人和張秀蘭比較熟,馬上笑著問道:
“張秀蘭,這是郭鵬飛給你們發工資了,不是一個月一結嗎?現在才剛剛一周,就發工資了?”
張秀蘭轉頭望了那人一眼,笑著說道:
“小馬,這不是郭鵬飛剛將蘑菇賣出去,怕我們擔心工資,趕快給我們發了下來。”
叫小馬的人瞅著張秀蘭手裏的錢,雖然沒有數過,厚厚的一打卻顯示了工資的多少。
他不由得羨慕地說道:“我這每天上深山老林裏麵去采蘑菇,可也沒有這麽多。”
張秀蘭立刻啐了一口:“你可不要這麽說,光今天你賣的蘑菇就頂上我三四天的收入。”
小馬聽了立刻哈哈大笑起來:“我采的蘑菇可是專撿大個的采,差的一個不要,當然價格也高一點,有些人為了多采一點,結果將小的摻進去,價格反而下去,一點兒都不劃算。”
說著,小馬就將自己的袋子打開,拿給郭鵬飛眾人看。
郭鵬飛望了一下,見到小馬口袋裏的蘑菇,確實非常多大,也飽滿了很多,可以稱得上極品。
他馬上拍著小馬的肩膀說道:
“兄弟,你的這個做法非常對,采了大的。小的還可以長,明天再去采,又長大一圈,而那些隻圖眼前利益的人,根本就想不到這一點。”
小馬被郭鵬飛一誇,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停一下,他抬起頭,笑著說道:“這個事情也是紅斌哥告訴我的,紅斌哥告訴我得要這麽做。
每次我看到紅斌哥賣的錢總是最多,我這才向他討教。
其實他早已經告訴大家,可是有一些人就是不聽。
等到賣蘑菇拿錢的時候才後悔,可是一采蘑菇的時候,又將這件事忘記。”
郭鵬飛笑著指著掛在牆上的那一些蘑菇袋,笑著說道:
“好,大家仔細看一看,現在已經定出了標準,今後誰采小蘑菇,也就是十塊八塊一斤。”
眾人看過去,果然最後的一包非常小,品質非常差。
上麵標的價格,才十塊錢一斤,這樣的價格可以說是白菜價。
護林隊上的人采來的最小的蘑菇,也沒有這個級別。
這幾人將蘑菇賣給郭鵬飛之後,每個人拿了幾百塊錢,一邊走一邊說笑著。
“小馬哥,怪不得每次你總是賣的蘑菇最多,原來是聽紅斌哥的說法,果然這個事情真好。”
小馬立刻驕傲地抬起頭來,大聲的說道:
“剛剛你們看到郭鵬飛已經將價格標清楚,千萬要記得能采大蘑菇,就不要去采那些小蘑菇。
畢竟我們要長期采下去,若是大小全部采摘了,反而將自己的後路斷掉,我們護林站上的人都要宣傳到。”
“放心吧,小馬哥,我今後也采大蘑菇,我發現采的就是少一點,賣的價格反而高了很多,總體上拿錢還要更多。”
可是,隨著他們的離去,張秀蘭三人已經發了這個星期的工資,手裏是厚厚一遝鈔票,足有一千多塊。
這個消息立刻像風一樣,傳遍了整個護林站上。
他們都沒有想到,郭鵬飛竟然給撿蘑菇的人每天都兩百塊錢。
這樣算一下,三個人一個月就要有一萬八千塊錢支出。
這可不是一筆小錢。
蘑菇越大越值錢,隨著這個消息的傳開,人們采蘑菇的興頭更濃。
竟然都開始專門采那些大蘑菇,小蘑菇慢慢不見了蹤影。
郭鵬飛當然希望這種現象發展下去,這才是可持續的發展。
中午的時候,讓郭鵬飛和張秀蘭沒有想到的事發生了。
竟然是劉大廚提著盒飯,笑眯眯地趕過來。
他老遠就看著郭鵬飛笑著說道:“郭鵬飛,今天我可是親自給你送盒飯,有沒有獎金給我發一下?”
郭鵬飛笑著說道:“劉大廚到這邊來,雖然沒有獎金發,不過也有禮相贈。”
說完,郭鵬飛就走到宿舍裏麵,將病人帶來的兩瓶酒拎了出來。
轉頭對著劉大廚說道:“我平時也不怎麽喝酒,一喝酒就醉。這兩瓶酒送給劉大廚,有時間的話再一起坐下喝。”
劉大廚見到兩瓶酒,雖然不是太貴的酒,可也是護林站這邊最好的酒,立刻伸手接了過去。
“看來我以後還得常來。”
郭鵬飛咧了咧嘴,笑著說道:“不過下一次就沒有酒管夠。”
又立刻指著外邊堆著的蘑菇,笑著說道:“不過下一次就沒有酒,蘑菇也管夠。”
聽到郭鵬飛說蘑菇,劉大廚笑著說道:
“郭鵬飛,你在護林站上收蘑菇,可是出了名,很好很好。”
他一邊說,一邊向著餐廳那邊走去,就連盒飯錢也沒有向郭鵬飛要。
郭鵬飛默契的也沒有提,他知道自己的那兩瓶酒,遠遠大於這次餐費。
就是旁邊張秀蘭見了,也不由得吃驚,自己的盒飯竟然讓郭鵬飛送出了兩瓶好酒。
不過想到郭鵬飛的宿舍裏邊好酒還有許多。
不過那畢竟也是郭鵬飛的。
別人送給郭鵬飛的,可是專門為了感謝他。
可是那個酒的價值確確實實擺在那裏,並且護林木站上麵每一個人都心知肚明。
那個價格,這就是護林站上最高檔的酒。
像兩百塊錢一瓶的酒,作為送禮的最高檔禮品,在護林站上可是不常見。
一般也就是買個一百多塊的酒互相送禮一下。
沒想到郭鵬飛一下子就將兩瓶好酒送給了劉大廚。
對於白酒,郭鵬飛並不怎麽稀罕。
尤其是他一喝白酒就醉,更是對酒產生了深深的戒備。
有機會將酒白酒送出去,他根本就毫不在意。
劉大廚回去的路上。眾人見到他送盒飯,轉眼之間,就從郭鵬飛那裏拎回來兩瓶好酒。
眾人不由的大笑道:“劉大廚,你這一趟可是完全值了,沒想到郭鵬飛出手就是兩瓶好酒。”
劉大廚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麽。
他知道郭鵬飛並不在意這兩瓶酒是否價值高低。
就是自己,也不在意這兩瓶酒的價值。
而是看到那份互有往來的情分。
對於這一點,其他的人根本就沒有意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