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喬天抱著懷中的人迅速離開,走得時候,冷冷一掃全屋子,冷聲道:“全部都給我抓起來,一個都不準放過!”

謹司沉聲道:“是,陸少。”

*

金醉酒店的門口。

經理顫顫栗栗站在門口迎接。

因為報廢了一輛黑色的賓利,換了一輛勞斯萊斯,渾身冷氣的男人,俊眉緊縮。

眸中陰沉地讓人不敢直視。

“陸……少。”

他實在是太害怕,莫名其妙就被陸少叫到了大廳。

他緊了緊手,懷中的人,似乎沒有了動靜,睡著了?

眼底迅速閃過一抹溫柔,隨即,他怕吵醒了她,低沉著嗓音:“知道我為什麽要叫你來?”

金醉雖然是AS集團的產業之一,不過陸少從來都沒有過問過這裏的業務,難不成,今天是來查賬的?

“是……是匯報……”

“廢物!看來這個酒店經理的職位,你不適合擔任了!連最基本的安保係統都做不到位!養你何用?”

男人冷峻的臉上,青筋**,駭人的氣息中,又透著不可一世的倨傲和霸道。

頗有天下獨步的味道。

“安保……安保係統?”

酒店的經理一臉蒙逼。

*

勢恢宏,步入酒店至尊的總統套房。

想著懷中的女人,就是在這裏出事的,刀削的眉宇,微微一攏。

“來人,換一間房!”

掀開雪白的蠶絲被,柔軟的大床,她的身子陷進溫暖之中。

拿出典伏和藥水,輕輕撩開她腦勺後的碎發,刺眼的紅,直衝撞他的眼。

哢嚓哢嚓骨頭快要碎裂的聲音。

走到陽台,立馬撥了一個電話:“冷欣給我立即送進最嚴酷的監獄!還有,那幾個混混,我要他們生不如死!”

至於在監獄裏,生不如死的辦法,多了去了……

人間地獄的滋味,好好嚐嚐吧!

溫熱幹燥的大掌,摩挲著臉上的一片紅腫,看在眼裏,卻刀刀刺在他的心裏。

打開藥膏瓶,指腹輕柔地在紅腫隆起的地方,小心的不能在小心的擦上。

好癢……

臉山輕輕柔柔的力度,餘瀟瀟緩緩睜開了眼。

眼眶紅紅。

泛著點點未幹的水光,濃烈的睫毛,輕輕一顫。

“醒了?”

低低的喃語,透著難以明說的

覆上她柔軟的發絲,眸光中幽深一片,卻閃耀如星,灼熱的視線,緊緊地揪住了她的眼,她被看得一陣臉紅。

鷹眸緩緩抬眼,深深

著她,眸中的波光悉數凝聚在她清麗的臉上。

低啞磁性的嗓音,驀地劃破沉寂:“對不起。瀟瀟。”

那一刻,眸中一黯,餘瀟瀟一怔,心狠狠晃**了一下。

他在向自己道歉?

“先去洗個澡吧。其他的事,交給我處理。”

鷹眸瞬間劃過一抹冷,隨即又被溫柔取代。

餘瀟瀟抿緊唇,是不是,她誤會了陸喬天?

那幾個晚上,陸喬天總是晚歸,身上帶著陌生的女人用的香水,會不會,隻是她的多疑?

那……那香水的味道,怎麽解釋?

她卻發現,自己的心在也不能夠平靜下來。

就在陸喬天彎腰抱起她的一刻,她挽手,緊緊攏住了陸喬天的脖頸。

“怎麽了?”

她從未主動過,他覺得,她有話要說。

低低沉沉的嗓音,一個字一個字地敲打在她的心尖上,她的心,真的好癢。

“嗯,沒有。”

她話到嘴邊,硬是哽住了。

他的行動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雖然她不知道他是怎麽趕來的,但他那雷厲風行,手段果斷狠戾,一切,都隻為她。

她要是在這樣說,豈不會傷了他的心。

她,決定選擇相信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