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沒說話,她也是這麽想的。

“我之前曾經看到過他和一個美女鬧分手,那女的哭的好慘,不如打聽打聽?”

“我知道了,交給我。我做飯,你們等會嚐嚐我的手藝吧。”

秦桑就和女兒玩了一會跳棋。

石宏昭在廚房炒了好幾個菜,色香味俱全。

可是等到可以吃飯的時候,才發現忘了蒸飯。

秦桑笑道:“算了,我出去買幾個饅頭,等我一會啊。馬上回來了。”她蹬蹬下樓直奔前一單元的饅頭店。

結果她剛出單元門,就看到一輛車飛快的從她身邊開過去。

秦桑站在一邊讓路,兩方交錯而過的時候,她看清楚了裏麵的人,不由得渾身一震。

車上的人竟然是孫俊祥!

孫俊祥也已經看到了秦桑,禿鷲一樣的眼神,讓秦桑渾身汗毛直豎。

他來幹什麽的,想綁架我嗎?

秦桑舉起手電,對樓上自家窗口晃了晃,希望石宏昭能看到。

然後她大步的往後退。

孫俊祥下了車,步步緊逼。

秦桑道:“這麽巧啊,孫先生找我有事?”

“哼,你挺會裝啊!”

“咱們都是人,還是要遵循一點人類的基本道德的嘛。”

“你在罵我不是人?我女兒每天在家尋死覓活,大把大把的吃藥,我的妻子,頭發全白了,一病不起,你要怎麽賠我?”

“關我屁事!”秦桑轉身就跑,可三兩步就被他追上來,他鉗子一樣的手臂勒住秦桑的脖子。

秦桑練過的,可是對他竟然完全沒有招架之力,就這麽硬生生的被摔進了孫俊祥的車裏。

秦桑腰撞了車門一下,疼得金星亂冒,可還是咬著牙坐起來了。

而孫俊祥已經關上車門,他手開始扯她的衣服。

秦桑罵道:“混蛋,你想幹什麽?”

他的雙手掐住她的脖子,獰笑道:“我知道怎麽做,才會讓石宏昭一生不痛快!”

秦桑被掐的眼前冒金星,差點直接死過去,她胡亂的摸,抓了車座下麵的一個東西的,照著他的腦袋咣咣的砸。

孫俊祥疼得罵了一句髒話,很快將東西奪了下去,是個保溫杯,已經砸裂了。

他重新壓上來,手上多了一把匕首。

秦桑的棉衣和毛衣都被劃壞了。

冰涼的刀刃貼在她的臉上:“別亂動,不然老子毀了你的臉!”

秦桑一動不動,死死的盯著他,趁著他脫外衣的時候,猛地抬腿,踹在他的大腿根,孫俊祥慘叫著摔在車座下麵去了。

秦桑掙紮著下了車,可孫俊祥又追上來。

兩人都受了傷,像兩隻困獸一樣的在雪地裏撕打。

之前怕住平方不安全,住了石宏昭的樓房。

結果誰想到這個點下著雪,所以周圍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孫俊祥終於壓在秦桑的身上,捂著她的嘴,照著她的臉咬過去。

關鍵時刻,一隻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孫俊祥的肩膀,把孫俊祥重重撞到了身後的車上。石宏昭把秦桑拉起來,抱在懷裏麵:“你怎麽樣?”

“幫我按住他的嘴!”秦桑氣喘籲籲的起身,走過去,抓起了那把匕首,對準了他的大腿根噗噗噗!刺了幾刀。

鮮血瞬間濕透了他的褲子,孫俊祥叫都叫不出來,渾身扭曲,像一條蛆蟲。

“你這樣熟練,還不知道欺辱過多少女人,我先沒收了你的作案工具!”

石宏昭又上去又狠狠的踹了他幾腳。

“你是什麽畜生東西!”

幾個保安匆忙跑過來,急忙詢問怎麽了。

孫俊祥用力把石宏昭推開,咬著牙:“他們襲警!幫我把他們按住!石宏昭,我倒是要看看你們的嘴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