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電視台和報紙都刊登了這條消息。

老百姓之間也是傳的沸沸揚揚,一大半的建築隊都受到了牽連。

甚至有的公司,直接就破產了。

石宏昭安全無恙,不過他開除了不少人,聽說,一個分管建材質量的經理出了車禍,全身多處骨折,兩隻手都廢了。

而孟光澤看了報道後,把手邊的桌子掀翻了。

他控製著自己的怒火,準備的這麽充分,到底怎麽回事,就是贏不了?

馮元璐正準備早飯呢,聽到聲音,嚇了一跳,趕緊過來要把桌子扶起來。

“放在那邊吧。一會收拾衛生的阿姨會弄,早飯我不吃了!”孟光澤說完就要往外走。

馮元璐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上去了:“今天有人約我去看舞蹈課和美術展。”

孟光澤微微一笑,摸著她的頭發:“你是我的妻子,不用小心翼翼的跟我說話。錢在臥室的抽屜裏,你拿就是了。”

“是我的臥室,還是你的?”

孟光澤沒回答,拍拍她的肩膀,直接走出去了。

馮元璐進入了孟光澤的房間,他喜歡黑色,包括被褥都是黑色的。

她打開了一邊的抽屜。裏麵是厚厚的鈔票。她拿了一遝子,又走回去,多拿了幾遝子,反正他有錢。

不得不承認,馮元璐對現在的生活已經上癮了。

穿著華服,吃著美食,和各種富太參加各種展覽晚宴。

談論珍珠,寶石,各種肌膚保養的話題。

孟光澤還幫她趕走了自己的父母,正在幫著她辦理財產過戶,在等一個月,她就是真正的貴婦了。

要是……要是孟光澤愛他,就更好了。

秦桑幫著王老四開了戶,王老四把自己之前的幾個店麵都賣了,買入了一些安全的股票,獲益比較少,可勝在穩定。

秦桑幾次操作,又幫他炒了幾次金,終於幫他把債務給平了。

王老四感激不盡,可又有一些遺憾,因為秦桑真的離場了。

“其實你的本事這麽大,沒有必要著急走的。這裏麵的錢取之不盡……”

秦桑道:“沒有人能保證一輩子穩賺不賠。我贏了你高興,恨不能跪下叫我爹。可我輸了,你會恨我的。你想繼續和我來往就別說這樣的話。”

“你真的不在乎錢?”

“在乎啊,可我男人會給我賺。不用我費腦筋。”秦桑笑道。

王老四歎道:“知道了,謝謝你。你上次找我查的的事兒,我暫時沒查出什麽來,不過我會幫你繼續查的。”

秦桑沒有懷疑他敷衍。

石宏昭也沒查出什麽來,孫俊祥不愧是行家,什麽痕跡都沒留下。

找他也不過是碰碰運氣。

秦桑給石宏昭準備早飯,給他說王老四的事。

“王老四經此一事也懂事了,現在每天在前妻家晃**。看來是想要和好。”

石宏昭道:“狗改不了吃屎。男人說話不能信,除了我。”

“對,你最棒了。”

經過了上次的事後,石宏昭就再也沒有喝酒了。

出去應酬,他就放一瓶頭孢放在桌子上:“我在吃藥,你們想要我的命就直接說。不然咱們一起吃頭孢,再一起喝。”

果然沒人逼他了。

石宏昭真的說戒就戒,這意誌力可不是一般的強大。

“今晚上雲美過生日,早點回來,喝一點帶酒精的飲料沒關係的。”

“說不喝就不喝。”石宏昭看看表:“我盡量早點回來,你咋樣,門市找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