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元璐久久的站在原地,夜風吹得她渾身顫抖
她愛的人,她嫁的人,都喜歡秦桑。
她卻沒有嫉妒的資格。
石宏昭明確的說不喜歡她。
孟光澤和她隻是純粹的合作關係,因為錢,她不得不和他捆綁在一起。
秦桑之前勸她的話,她都明白,可是馮元璐早已經習慣了現在的奢侈生活。
下午茶,音樂會,畫展,她的珠寶和昂貴的禮服……
一旦和孟光澤離婚,她就要重新回到平凡生活,她根本無法忍受。
“我是一個善良的好人,老天為什麽這麽對我?”馮元璐抱緊了自己,無聲的抽泣著。
回到家,雲美已經睡著了。
秦桑拿出了碘伏給他擦拭傷口,他和孟光澤剛才打得太激烈了。
“我沒事。”石宏昭勸她:“林來喜的事,你已經盡力了,千萬別自責。”
秦桑點頭:“我懂,你說她會不會死?”
石宏昭蹙眉,想了一會才說道:“我一直讓人盯著孟光澤,目前沒看到有什麽可疑的。要是林來喜真的有用,說不定還在某處藏著。我們再等等吧。”
他們又找了兩天,可還是沒什麽結果。
孟光澤除了上班,就是回家,還和馮元璐參加了一次晚宴。
席間兩人夫妻和諧,看不出來有什麽不對勁的。
秦桑實在是不甘心,又回到了林來喜之前的住處,可是那邊上了封條,根本進不去,她就繞著那棟樓找了一圈,最後在她家樓下的草叢裏,發現了一張染血的紙條。
上麵寫著一行淩亂的字,還有錯別字:他要拉我去南方抽血,我怕死。
秦桑激動地拉住石宏昭:“總算知道原因了!我們趕緊報警救人吧!”
“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這是林來喜寫的?上麵都沒提到人名。孟光澤很容易脫罪的。”石宏昭按住她的肩膀:“冷靜點。我懷疑,她早已經被送到南方去了,肯定有人幫孟光澤。”
秦桑懷疑是蔡妍妍。
上次看到蔡峰的司機肆無忌憚的在本地開車。
蔡妍妍又和孟光澤早就有染,她幫忙運一個人,太容易了。
“我們明知道是他幹的,竟然一點辦法沒有?”
石宏昭想了想道:“我會和海哥商量一下,讓他幫忙打聽,當地有沒有那種有錢人需要長期輸血的。我們做事憑良心,就算失敗,也沒什麽後悔的。”
秦桑靠在他身邊:“好,謝謝你。”
“傻姑娘。”石宏昭抱住了她。
第三天,林子山匆忙坐著火車趕過來。
他在火車站外,就知道了妹妹的境遇。
他蹲在了火車站出站口,抓著頭發,生氣又難過:“她也不想想人家有錢人,憑啥看中她一個農村來的!之前怎麽勸也不聽,還打姐夫的主意,有今天也是活該,誰也救不了!”
石宏昭道:“我會盡量再打聽一下,你在這裏再等一等吧。”
林子山答應了,秦桑邀請他到了家裏吃飯。
想到之前發生了那麽多事,林子山有些羞愧:“算了,我住個旅館吧。”
“還是住上次你們住的房子吧,”石宏昭說道:“現在旅館很亂,到處都是小偷,還有鬧仙人跳的。”
秦桑也說:“是啊,你在旅館休息不好的。”
林子山隻好答應了。
再一次見到雲美,林子山一個勁兒道歉。
雲美卻還是和以前一樣熱情的招呼,絲毫不提對過去的事。
林子山把農村帶來的核桃,榛子和花生都塞給她。
還給雲美帶了很多木頭雕刻的小玩具。
秦桑看著兩人玩的開心,和石宏昭一起去了外麵做飯了。
石宏昭收拾著魚,突然說了一句莫名其的話:“孟光澤是不是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