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玄龍看著秦桑哼哧哼哧的搬東西,趕緊去攔:“你會受傷的,那麽靈巧的手,要是割傷了,就不能再玩牌了!”

他對秦桑那天在賭場中的表現,念念不忘。

“你要真想幫我,就和我一起找吧!”

宋玄龍跳過去,幫著她翻找木板。

秦桑不經意的抬頭,看到宋彪已經悄悄溜到路邊準備開溜了。

“王八蛋,你上哪去?!”秦桑抓起一塊磚,用力扔了過去。

“啊!”宋彪慘叫一聲,摔了一個狗吃屎。

宋玄龍幫忙把人扔了回來:“不想挨揍,就趕緊幫忙找人!”

宋彪沒辦法,隻能和手下一起繼續找。

終於,秦桑挖出來了一塊衣服的布料,看著就是石宏昭早上穿的。上麵有一些新鮮的血跡。

她的心跳驟然停頓了幾秒,一陣頭重腳輕,差點暈過去。

宋玄龍趕緊拉住她:“你怎麽樣?”

“不用管我,我沒事。”秦桑迅速地往下挖。又找到了一隻鞋,這是她買給石宏昭的。

秦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難道他真的出事了?

“別挖了!”宋玄龍拉住秦桑。

秦桑甩開他的手腕,繼續抓下麵的磚頭:“別管我,我一定會找到他的!”

“不,我的意思是,他人在你前麵!”

秦桑趕緊抬頭,就看到石宏昭前麵飛快的跑過來。

他灰頭土臉的,他上身隻穿一件白背心,胳膊上幾處劃傷,腳上的鞋子也不是一雙了,看著非常狼狽。

秦桑也沒好到哪裏去,頭上臉上和手上,到處全都是煤灰。

石宏昭遠遠的張開手臂,對他露出了開懷的笑容。

秦桑像一隻飛翔的鳥兒,直接撞進了他的懷裏。

石宏昭緊緊地抱住了她,原地轉了好幾圈。

他們沒說話,可是都能從彼此的眼睛裏體會到對彼此的緊張和關心。

兩顆心髒都在為對方瘋狂的跳動著!

“你剛才怕了是不是?”石宏昭看著她。

雖然是夏天,可秦桑還是覺得一陣陣的發冷,聲音也在抖:“你跑哪去了?我以為我就要守寡了呢!”

“我逃出去的時候,摔了一下,衣服壞了,鞋子也丟了一隻。可我得去做一些事情,又擔心你會回來找我,緊趕慢趕的回來了。”

秦桑指著宋彪:“就是這個王八蛋害你的!”

宋彪賠笑道:“別介啊,我不否認我是一個王八蛋,可這事兒真不是我做的,我隻是來拆遷,哪有那個膽子害死人呢?”

石宏昭說道:“你不用裝無辜,對方的計劃你一清二楚,隻要我死了。你就可以順利的用超低價得到這塊地,你巴不得我出事呢!”

“沒有,我隻是……”

“知道我剛才去什麽地方了嘛?我去你的公司。你小子很會弄,陰陽兩本賬冊,還有很多賄賂的名單,都在你辦公室的的保險櫃裏。”

宋彪臉色一變:“你,你打開我的保險櫃了?那個明明是國外進口的,還有三層密碼……”

“我們機械廠的刀頭可是能切金剛石的,何況是你的保險櫃。”

“你這是搶劫,我要告你……”

石宏昭一點都不擔心:“沒問題,我這就把那裏麵的東西全都交上去,我們就看看到底咱倆判刑的時間長。”

宋彪當然不敢,他藏得這些東西一旦定罪了,自己這輩子別想出來了。

“大哥,一切都好說,我錯了!”宋彪趕緊服軟:“你放心,這邊老百姓拆遷的價格,我一定給的最高,受傷的出事的,我都會給賠付,負責到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