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坐在車上,微閉雙眼,手上轉著一串佛珠。

石磊這次敢拿著自己的把柄威脅自己救他,下次就敢威脅他把家產都給他。

得把人早點除了才行了。

當然了,這事兒和他一個老善人可不想搭邊,就讓石宏昭背鍋吧。

至於石宏昭願不願意,他要是出事了,馮元璐怎麽辦。

秦桑又會怎麽想,老爺子才不會在意。

司機回頭看看老爺子:“明天是東東少爺的生日,您之前說要親自回省城替他過生日的。”

老爺子露出了一絲真誠的笑容來;“看我都忙忘了,東東一轉眼就十歲了,我們收拾一下,趕緊回省城!”

誰知道剛進家門,就接到了省城的電話。

“老爺子不好了,東東少爺一家剛才出門吃飯,有戶人家裝修,掉下來了一大塊水泥板子,正好砸中了他們……”

老爺子身子晃動,身邊幾個人趕緊扶著他,卻被老爺子一把甩開了。

“人怎麽樣了?死了?”

“沒,沒死!夫人的右邊耳朵和右手被切下去,小少爺的右腿可能保不住了……”

老爺子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眾人全都慌了,七手八腳的把人送到了醫院。

本地的石家人得到消息後,趕緊趕過去探病。

他歲數可不小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財產還沒分呢!

石宏昭深夜的時候,也接到老爺子住院的電話。

“知道了。”他掛了電話,翻個身繼續睡。

第二天,秦桑正在做早飯,石宏昭過來了。

“你沒吃早飯吧?在這裏吃吧?我給你做點好吃的。”秦桑其實有點尷尬,兩人昨天都說到了結婚了,身份發生了改變。

不過石宏昭沒覺察到,笑道:“隨便吃點罷了,一會有好戲看,去不去?”

秦桑眼睛一亮:“好啊。”

今天是休息日,雲美正好在家,一早上就和李素柔的兒子玩。

秦桑囑咐了雲美幾句,就和石宏昭出門了。

石宏昭在路上和秦桑說:“石海生為了把石磊和石拓撈出來,把我賣給了馮元璐,那兩個混蛋很快就能出來了。”

秦桑一臉吃瓜的表情:“是嗎?那你怎麽辦,逃婚嗎?”

石宏昭掐她的臉蛋:“你這個小沒良心的,你男人就要被人搶走了。你一點也不擔心?”

“要是馮元璐能搶走你,還用等到現在?我相信你會處理好的。”

石宏昭直言不諱:“說的冠冕堂皇的,其實你就是不想操心。”

秦桑被說中了心事,笑嘻嘻的說:“這就是你說的好戲?沒意思。”

“不。我們要去醫院看望老爺子。”

“他之前不是好好的嗎?出事了?”

石宏昭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我爺爺最小的兒子,在省城出了事,他一時著急進了醫院,我們要去探病。”

石宏昭帶著秦桑兩手空空的就去了。

東東是老爺子的最後一個孩子,他的母親是個餐廳的服務員,美麗妖嬈,十九歲就生了東東,一直被老爺子藏在省城。

“他把東東當未來繼承人培養,卻對外幾次說考慮我繼承石家。石家人一起對付我,我以為他隻是在磨練我,無怨無悔的幫他做事,幫他背鍋,直到我發現了東東的存在。我才知道,老爺子對我的好,隻是障眼法。”

秦桑看向石宏昭:“你很難受吧?”

“有什麽好難受的?東東幸運的就是他年紀小,等他長大了,一樣會被厭棄。不過也是因為年紀小,沒有自保的能力,這次就倒大黴了。我本不想摻和這些破事,可有些人主動犯賤,我自然不會坐以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