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琴這時方才醒悟,“道衍和尚說了這麽半響,真是繞著彎子在說劉秉忠,隻是為何要如此繞彎子他是在不明所以!“

道衍沉吟了片刻,續道:“劉秉忠自小生得風骨秀異,誌氣英爽不羈。八歲入學,日誦數百言。年十三,為質子於帥府。十七歲時為邢台節度使府令史。“

這時蕭琴的聽得極為羨慕,讚道:“此人年紀輕輕就如此才學,當真厲害!“神情之中流露出向往之意。

道衍笑了笑,神情顯得甚為得意,續道:“隻是,這劉秉忠心中頗有些抱負,熱心時務,上書朝廷,針砭時弊。結果卻石沉大海,他心灰意冷之際,有感於“吾家累世衣冠,乃汨沒為刀筆吏乎!丈夫不遇於世,當隱居以求誌耳。”便棄了官,去了五台山做了一名道人。

蕭琴一愣,歎道:“想不到這人倒有些誌氣!”

道衍“嗯”的聲,又道:“他在道觀之中終日讀書習字,倒也落得清閑自在?不料此人極為聰明之人,在道觀之中讀了幾年書,居然將道家的書本全部讀完了,這下可是大大出了名頭!”

蕭琴咋了咋舌,心道:“道觀裏的書有什麽好讀的,這人居然能將它讀完,看來真是讀書讀到傻了!”這話不敢說出口。

“如此一來,他的名頭便在五台山一帶傳了開來,大家都知曉此人是個人才,不料的他的名頭太響,就連當時最有名望的高僧,虛照禪師聽說了此事,有感於他是個人才,特意派弟子請他下山,虛照禪師的弟子找到他,將師傅讓他去天寧寺的心意告訴了他!”說道這裏道衍停了下來,扭過臉笑道:“小兄弟你猜猜看,這劉秉忠做了和尚麽?”

蕭琴心道:“我又不是劉秉忠,他做不做和尚關我鳥事!”但見他這般問,不好意思不答,低頭想了想,道:“小弟猜他定然是坐了和尚?”

道衍“咦”了聲,雙目盯著蕭琴道:“賢弟你是怎麽猜到的?”

蕭琴心道:“瞧你說這些話的意思,傻子都能聽得出來劉秉忠要做和尚了!”笑了笑,道:“小弟,一時胡亂猜猜的!”

道衍:“哦”了聲,也不懷疑,繼續說道:“賢弟猜的不錯,劉秉忠第二天就收拾東西出了道觀跟著虛照大師的弟子去了天寧寺做了和尚,且是虛照關門弟子,虛照禪師有感於他天賜聰慧,給他取法名子聰。“

“嗬嗬,這個法名倒是和他挺配的。“頓了頓又道:“以小弟看來,這劉秉忠做道士也罷,和尚也罷,對於他來說,出家是假,尋求機會是真。若是小弟猜得不錯的話,大哥口中的劉秉忠定然是不就便遇到了人生的伯樂了吧?”蕭琴望著道衍笑道。

道衍奇道:“賢弟聽聞過此人的故事麽?何以你知曉的如此清楚?”

蕭琴當然不能說自己知曉了,咳……咳了兩聲,道:“這劉秉忠小弟實在所知有限,若非大哥告知小弟,隻怕小弟今日尚且不知這溜冰周是何許人!”頓了頓,道:“大哥一定驚奇我何以能知曉這人會遇到伯樂?”

道衍點了點頭,道:“賢弟天資聰慧,猜測知曉,也不足為怪!”

蕭琴聽他這般說,臉上神情卻又疑惑之色,朗聲道:“試問大哥,當年薑子牙若非常年垂釣,又豈能遇到武王,以至於成就了後世的光輝業績呢?這劉秉忠身負絕世才學,卻出家做了道士,因此小弟猜想,這劉秉忠做和尚道士隻不過是一個幌子,真正的目的是在等一個賞識自己的人,好讓自己一身才學得以施展。如此費盡心機,自然不會是白等,若非沒有賞識他才學之人,又豈會又後世流傳的劉秉忠呢?”

話音尚未落地,忽聽的鬆樹下,突然有人讚道:“好眼光!好見識!”蕭琴嚇了一跳,搶在說話之人的所在,但那人身法好快,蕭琴尚未趕到,那人早已落在了二人麵前,但見樹葉晃動,樹葉紛紛落了一地,蕭琴扭過頭來,月光下,確是幽幽穀謝逸!

“師傅……您老人家怎麽來?“蕭琴吃了一驚,回過身來,躬身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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