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琴沒想到自己會拿到這六十四號簽,一時不知如何是好,眼看眾人目光齊刷刷的望著自己,頗有些難為情,眨了眨雙眼,也笑出聲來。

“哈,想不到你第一次來參加就會這麽好的運氣,早知道,剛才那個就不跟著你搶了?”一旁的謝青這會兒滿臉羨慕的說道。

蕭琴似乎有些不解這六十四號字數有何妙用,為何眾人對他如此垂憐,低著道:“師姐,這六十四號……?”

“你這根傻木頭,我們這次比武比以往多了許多弟子,但抽簽八八六十四的變數還是沒有任何的更改,陳師兄已經連續三屆拿下了比武大會的第一名,所以今年的比武大會,陳師兄會一一號的形式出現在這次抽簽,但因為他已經退出這次比武大會,所以你這根六十四好,第一輪因為陳師兄的退出而沒了對手,故而可以直接晉級下一輪!”

蕭琴恍然大悟的“哦”了聲,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這個看似無精打采的的幽幽穀弟子身上,坐在道觀上的謝逸與身後的蘇羽對望了一眼,蘇羽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倒是左首的謝書,冷哼了聲,小聲嘀咕道:“躲過了初一,躲不過十五,看你第二輪怎麽過?”

廣場下,幽幽穀的眾人,曹劍秋率先笑容滿麵的圍了過來,為國上來的李盾重重拍了一下蕭琴的肩膀,笑道:“臭小子,看不出你運氣這麽好!一抽就重了頭獎啊,早知道,我的這張簽幹脆讓你抽一下得了。”

蕭琴抓了抓頭,吐了吐舌頭,亦是滿臉的喜色。李盾繼續笑道:“早知道小師弟有這般好運氣,來得時候i,就該好好帶著他去賭場撈上一把了,說不定也能贏上個二三十兩白花花的銀子花花……?

“去去去……去去去……哪有師兄慫恿著師弟去賭啊?“謝青啐了他一通,轉頭衝著蕭琴嘻嘻一笑,跟著柔聲道:“小師弟,以你現在的武功,進入第二輪,絕對是美問題,這張簽,對你也沒用,不如……不如……我兩換一下吧!”

蕭琴一愣,捏著手中的紙片,想都沒想,左手一抬,就把那張寫著“六十四”的字條遞了過去。

謝青正待接過,站在一旁始終沒說話的曹劍秋忽然走過來,臉色微變,看了看周圍,低聲道:“小師妹,你這是幹什麽,若是讓眾人知曉了,你讓師傅師娘的臉讓哪兒放啊,況且剛才眾人都已經知曉,這六十四號字數,乃是小師弟的,他若跟你換了,那……?”

“咯咯咯,咯咯咯……大師兄瞧把你嚇得,人家小師弟都沒你那樣害怕,再說了,我隻不過是看看小師弟舍得舍不得,又不是真的要和他換?”謝青笑吟吟的說道。

曹劍秋一愣,隨即搖了搖頭。似乎有些無奈。

蕭琴臉上一紅,尷尬的笑了笑。這時,道觀上的謝書站了起來,走山前,皺了皺眉頭,隨即朗聲道:

“好,既然抽簽已經完成,諸弟子等一下到我這裏按簽號報上名號,稍後即用紅榜貼出,你們就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了。現在請各位弟子按照手中字號順序排好隊!到我這裏還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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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溫暖 的陽光從山穀的上空,照射了過來,將整個山穀籠罩在一片溫暖之中,謝書直立酸痛了身子,揉了揉發脹的右手腕,跟著歎了聲,有些疲憊的衝著廣場上數百人朗聲道:“好了,登記好的弟子可以早點回去休息了,中秋大會明日一早如期舉行!”

廣場的眾位弟子一齊行禮,朗聲道:“是!謝師叔?”

寫書難得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衝著眾人點了點頭,道:“你們去吧。”

眾弟子逐漸都退了出去,霎時,偌大的一個廣場隻身下,逍遙穀三穀的首座,和幾位首座的夫人,謝逸站了起來,微微衝著紫袍真人行了行禮,低聲道:“師兄,你也為了大會忙了一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明日開始有多場比試,還需你費心費力呢?“

紫袍真人微微點了點頭,但霎時收起了原有的和藹的笑意,道:“這下隻有我們五個人,有件事我告訴幾位?“

剛剛坐下的謝書,皺了皺眉頭,道:“掌門師兄,你是不是知曉什麽事情啊?“

紫袍真人點了點頭,麵無表情,沉吟了一會兒,方才緩緩,道:“新皇帝今日已經放掉了燕王的三位世子了?”

此言一出,眾人都變了臉色。

繞過銅鼎,眾人重新回到了古橋之上,橋上的霧氣這時早已散盡,此時,正是八月,秋意正濃,蕭琴有意想看看這穀中景色,弄了個借口,在古橋上,邊走邊看,正在這時,忽聽的身旁一個聲音,道:“陳師兄,你說若是燕王真的叛了朝廷,以你來看……?”

蕭琴耳聽這聲音極為熟悉,似在哪裏聽到過,正在發呆之極,忽聽的另一個聲音,道:”燕王隻據北平一隅之地,勢小力弱,朝廷則在各方麵都占壓倒性優勢,若是朝廷優勢兵力,分進合擊,將燕軍圍殲於北平,我想拿燕王雖能征善戰也絕非是朝廷的對手!“

這話說來,蕭琴吃了一驚,心道:”這人好生厲害,居然一眼便看出了這場戰爭的厲害所在,若是朝廷采用這般做法,隻怕永樂盛世的神話,便不是朱棣了!“順著聲音望去,頓時吃了一驚,那兩人不是別人,真是先前所見到了陳姓年輕人和胡姓年輕人,隻不過這會兒他已知曉,那陳姓年輕人,真是抽到”一“字號的陳煜,而那胡姓年輕人,卻是鳯幽穀大師兄胡佩文,想不到會再次碰到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