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
柔和的陽光透過竹窗落在了病**。
蕭琴緩緩睜開了眼睛。柔和的光線映入了他的眼簾,眼前的這一切,是那麽的清晰,熟悉的氣味如同浮竹一般漂浮在這個熟悉的房間。
他緩緩的移動的目光,忽然心中一驚,手中在周身的胡亂的一陣**,終於一個熟悉的硬物落在了他手中,他吐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嘴裏喃喃道:“老朋友,還好你還在!“
他緩緩移動的雙目在四周望了望,屋內並沒有人,連昨夜的那個男子都不知去向,他微微感到有些失望,隨即微微一笑,道:“也許,他們有事去了也說不定是吧?“這話似乎是在問別人又似乎在問自己。
他掙紮了兩下,
雙手撐起穿,緩緩坐起,剛想抽回雙手,便隻覺得肩膀胸口處一起劇痛,當時就倒吸了一口涼氣,疼得臉色發白。
他坐在**,不敢再動,過了良久,這鑽心疼痛才緩緩散去。
他輕輕的吐了口氣,任意讓窗戶外柔和的陽光照在臉上,猛的吸了口氣,正想重新躺下,突然,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跟著那扇竹門”咿呀“的一聲,門被打開,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二師兄……?“他坐在**朝來人喊了聲。
來人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熱水,猛的聽到叫聲,楞了一下,手中的臉盆差點掉在了地上,好在他反應夠快,才不至於落在了地上,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一言不發,將臉盆往病床邊上的一張小圓桌上一放,便邁開了步伐朝門外衝了去,邊跑邊大聲叫喊:“師傅,師娘,小師弟他……他醒了!師傅……?“喊叫聲在竹林裏慢慢回**開來。
他笑了一下,對著這個空****的屋子,望著來人漸漸遠去的身影笑了笑。
很快,“吱呀”,門推開了,謝逸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是端莊美麗的蘇羽,蕭琴身子一動,掙紮的坐了起來,叫了一聲“師傅……師娘……”,還沒起身,臉上登時又抽搐了起來。原本有些血色的臉龐,瞬間又恢複了雪白。
謝逸快步走到床邊坐下,關切道:“琴兒,你被動,你傷勢還沒好。”
蕭琴心中一暖,雙眼微微有些濕潤,待痛感稍退,才向謝逸道:“弟子不知道師傅師娘要來,弟子……?“
蘇羽走上前微微一笑,道:“傻孩子,都是自己人,還客氣傻,再說了,你身子有傷,該免的禮節就免了吧?”
“你師娘說得對。你身子有傷,好好養傷,那些繁文縟節,該免的全免了吧!”謝逸背著手補充道。
“是,弟子謹記!”蕭琴痛苦的應了聲。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來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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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羽皺了皺眉頭,輕輕幫他擦拭了額頭上汗珠,親切的問道:“你外傷好的差不多了,隻是胸口和左肩的那一劍需要好好調養才是!”
蕭琴點了點頭,半響才低頭道:“弟子,弟子……沒用,給師傅師娘丟臉了!”
“傻孩子,你這哪兒是給我們丟臉,這是大大的給師傅和師娘長臉了,幽幽穀創派幾十年來,從來沒有像你這般有出息的弟子,更何況連敗鳯幽穀龍幽穀的兩大高手,我和你師傅……?”
不待蘇羽將話說完,蕭琴臉上一紅,道:“那都是趙師兄和陳師兄讓著弟子,弟子才能僥幸贏得一招半式,若是真大,隻怕弟子早已死在他們的劍下了!”
“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以你目前的武功,在年輕一代的弟子當中,除了陳文琦之外,隻怕沒人記得上你,這也不忘當初我極力讓你加入逍遙穀!”謝逸歎息道。
蕭琴正想答話,這時門外一陣響動,跟著腳步聲有遠而近,很快竹門“咿呀”的一聲,再次響起,曹劍秋提著一把長劍滿臉喜色的衝了起來,身後跟著一言不發的謝青。
“小師弟,你沒事吧?”曹劍秋滿臉喜色的問道。
“我沒事了,多謝大師兄關心!“蕭琴動了動身子回答。
“嗨,自己人客氣幹嘛,若是你真要謝的話,還真得多謝小師妹才是,你昏迷了一天一夜,小師妹在你的**守了一天一夜,若不是她,隻怕你……?”說道這兒他似乎意識什麽,急忙閉口不言。
站在曹劍秋身後的謝青臉上微微一紅,低著頭一言不發。不知為蕭琴看著這個自己平日裏有些恨意的女子心中突然有了些溫暖。他微微動了動身子,低聲喊了聲:“師姐!”
謝青身子一震,似乎嚇了一大跳,好半響才反應過來,紅著臉小聲道:“你沒事就好!”說著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看得蕭琴微微一呆。
“哦,對了,大師兄你和小師妹的比試結果如何?進入第四輪的就你和大師兄了,怎麽樣?“陸炳突然想起,走到曹劍秋的身邊問道。
謝逸、蘇羽、蕭琴這時也將目光移了過來,落在了曹謝二人身上。
曹劍秋微微一笑,道:“這個還真的好好感謝小師弟了,如不是他幫我們除掉了趙師弟和陳師兄,隻怕今日我和小師妹也不能進入第四輪了!”
“啊……這麽說,你們……?”
謝逸麵露喜色的點了點頭。
眾人頓時鬆了口氣,一個個都露出放心的笑容。
“這次可真是大大的張臉了,以後我們幽幽穀的弟子可以不用看人臉色了!”謝逸笑嗬嗬的道。
眾人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