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說來,這韃子兵士故意將我們趕到這八字形山穀的!“蕭琴盯著朱高熾問。

朱高熾似乎很滿意蕭琴的頭腦,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正是如此!“語氣異常的堅定。

“咦,這就奇怪了,韃子兵為何如此大費周章的將我們逼近這八字形山穀,難道他們也害怕這山穀,所以才讓我們做待罪羔羊不成!“聽著迷糊的朱高燧這時也來了興趣,加入了話題。

這時,眾人早已忘記了前麵正趕過來的韃子兵,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朱高熾肥胖的身體上,對於如此的熱情的眼光,朱高熾似乎有些不太適宜,臉色微微紅了紅,道:“以我對蒙古韃子的了解,這些韃子定然是想穿過這邊山穀直入北平,想在北平搶劫一番,但眼下這八形山地勢險要,在此埋伏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這個道理蒙古韃子自然知曉,故而這才沒有立即進攻,恰好我們出現在此!“

“所以韃子兵就想以我們為誘餌,引誘埋伏在八行山裏埋伏的敵人,一旦埋伏被破,以蒙古騎兵的勢力,想穿過這片山穀不是不可能的?“蕭琴皺著眉頭道。

“正是!“朱高熾驚異的望了一眼蕭琴。顯然對他過人的頭腦感到驚訝。

“奶奶的,好狡猾的韃子,居然以我們作為誘餌,難怪這會兒趕過來,感情是我們替他們打了頭陣!“朱高燧望著身後的八形山搖著頭道。

蕭琴一時沉默不語,此刻的他腦子一片混亂,剛才發生的一切讓他有些回不過神來,好半響他才抬起雙眼盯著朱高熾道:“這麽說,剛才八形山裏埋伏的韃子兵士假的?“

“什麽?“朱高燧顯然吃了一驚。

朱高熾盯著蕭琴一動不動,好一會兒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錯,以我的估計,剛才的那股韃子兵應該是我們北平府的士兵!“

“啊……?“沈雪嬌也驚叫了起來,顯然這一切讓她感到驚訝不已。

“這麽說,我們是間接的幫了韃子的忙了!“朱高燧滿臉的不信。

朱高熾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

遠去韃子兵的馬蹄聲愈來愈近,蕭琴幾乎感覺到地麵的震動聲,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心下尋思:“這蒙古韃子看來是有備而來,單憑我們五人之力是萬萬不能抵擋,為今之計隻得想出一條妙計方能脫困,可要在這一時半會想出一條破敵的妙計,當真十分艱難,眼前的這番景象,恐怕就是諸葛武侯來也袖手無策了!”就在他低頭沉思之際,忽聽的朱高燧語音顫抖道:“大哥,三弟來了!”

蕭琴身子一震,心道:“該來的,終究是還是來了!”當下抬眼望去,隻見數千名蒙古韃子兵伴隨著陣陣的呼喝聲朝八形山飛奔而來,馬蹄聲猶如雷鳴一般。震得五人雙耳一震嗡嗡嗡作響,奔到最前麵的那韃子兵似乎是一個韃子官,他揮舞著馬鞭,耀武揚威好不得意,身後的數千名韃子兵,摩拳擦掌,隨時準備衝上來大開殺戒。

這種場麵蕭琴還是頭一次見到,一顆心不由得狂跳了幾下後,突然一聲暴喝:“殿下下馬!”

“啊!”沈雪嬌驚叫了聲,居然身法不慢,一個縱躍輕飄飄的落在了丈外。目光盯著飛奔而來的韃子兵。

朱高熾等人雖不知蕭琴肚子打什麽主意,但此刻命懸一刻,也顧不了那麽多,聽蕭琴下令,紛紛從馬上跳了下來,麵帶疑惑的望著蕭琴,蕭琴雙眉緊鎖,望著飛奔而來的韃子兵,猛的一咬牙道:“事到如今,隻能豁出去搏一搏了!”

當下身法一轉,抄起飛鴻劍挑了一個最有利的地方,猛的一聲暴喝:“大哥二哥以小弟為首,左右兩側,嬌兒居中,慧空大師斷後,步伐隨我而動!”

蕭琴一口氣說完,四人雖不解,但見他麵色沉著,到也不疑心,依言而定。瞬間便組成了一個奇怪的陣型,蕭琴便命令便講述這陣法的轉動。四人此刻都命懸一線,聽蕭琴說的陣法頗有些威力,紛紛用心記住,如此這般說了片刻,忽聽的一陣馬蹄聲,為首的一名韃子官兵不知是看著漢人好欺負,還是頭腦發熱,居然在看了五人奇怪的陣法後,哈哈一笑,道:“後麵的士兵給我聽令,下馬活捉五人!”

蕭琴一聽,心道頓時大喜,心道:“好,就讓你見識見識鴛鴦陣的厲害!“說著身形一動,五人陣法居然沒有絲毫的淩亂,蕭琴心中一陣暗喜,心道:”看來他們都記住了!“

就在這時,那韃子官兒忽然一聲爆喝,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彎刀,刀身冒著一陣陣到底寒光異樣的刺眼,他望了望五人,忽然揮刀道:“給我殺!”登時數千名韃子舉著明晃晃的彎刀從兩側刺殺了過來,蕭琴心中到還鎮定,待那些韃子兵走近,一聲低喝:“擺陣!”朱高熾、朱高燧、沈雪嬌、慧空四人心下會意,立即按照鴛鴦陣法擺好。

那韃子軍官楞笑了聲,揮舞的刀衝了過來,口中大聲喊道:“殺!”登時喊殺聲一片。蕭琴急忙變陣。朱高熾等人雖不知此陣法,見蕭琴這麽做,定然有深意,當下按照蕭琴傳授的口訣,移動陣型,鴛鴦陣型一旦展開威力無窮,五人配合極為密切,一時左擋右殺,數十名韃子兵紛紛倒下,韃子似乎沒想到此陣法如此厲害,竟有些猶豫。蕭琴暗自高興,心道:“看來,這鴛鴦陣法果然厲害!”韃子軍官猶豫了片刻,忽然臉上的肌肉跳動了兩下,大吼一聲:“給我殺!”韃子兵,如同是被人殺了爹娘一般,如同猛獸一般撲了過來,這鴛鴦陣法雖然厲害,但畢竟人數和必要的武器狼筅和盾牌沒有了,少了那種威力,所以衝殺一番下來,蕭琴雖然殺了幾十人,但身上也數出受傷。那韃子軍官見蕭琴等人受傷,大為高興,更加揮舞著手中的彎刀,頓時又有一批韃子兵衝了過來,蕭琴暗暗著急:“這鴛鴦陣法雖然厲害,但如此殺法終究是會被韃子兵給幹掉,想到五百年後,這群韃子兵的後代是同一個中國人,心中不由得苦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