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一座破落的府邸裏。
“真是氣死人了!”紫袍真人居中而坐,此刻滿臉的怒氣,垂直胸前的長須因怒氣而變得飄動了起來。
一幹弟子分列兩側而站,見掌門人發脾氣說也不敢上前答話,紛紛低著頭保持沉默。紫袍真人罵了一會兒,終於聽了下來,望了一眼坐下的弟子,最後目光落在了陳文琦的臉上,一陣猶豫道:“琦兒?”
陳文琦身子一震,趕忙上前抱拳道:“徒兒在,師傅有何吩咐!”
紫袍真人微微皺了皺眉頭,好一會兒才慢慢的開口道:“這次朝廷命少林至善大師為武林正道的盟主,奉命趕往北平擒王,你怎麽看?”
陳文琦沉默了一陣,道:“少林至善大師乃得道高僧,況且少林《易筋經》的武功練得出神入化,以他老人家做武林盟主再合適不過了,而且少林弟子……?”陳文琦說到一半,覺得氣氛有些怪異,慌忙偷眼朝紫袍真人望去,但見紫袍真人麵色十分難看,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一張臉猶如豬肝一半,陳文琦嚇得急忙將要說出口的話縮了回去。
“哼,你也以為少林至善大師才配得上這個武林盟主麽?”紫袍真人冷冷的問,語氣頗為氣氛,嚇得一幹弟子紛紛垂頭不敢再看。
陳文琦聽師傅詢問語氣頗為不善,不敢才胡言亂語,略一思索道:“少林至善大師固然是得道高僧,但我逍遙一脈自當年楚祖師爺創立以來便以匡扶天下正義為己任,這些年來師傅統領我逍遙穀一脈懲惡揚善,早已超越了武林任何一脈的領袖,如今師傅武功修為自是不再至善之下,統領天下武林正道也不是不可!”
“說得好!”紫袍真人不待陳文琦把話說完便打斷了他的話,哈哈哈一笑後,又道:“這次朝廷雖任命至善為天下武林的盟主,但我逍遙一脈自楚祖師爺創派一來,便以匡扶天下正義為己任,如今燕王倒行逆施,如此逆賊,自是天下人人得而誅之,咱們逍遙穀這次進剿燕王府,誌在必得,即是燕王府人多勢眾,我逍遙穀一脈眾人隻需齊心合力又有何懼,隻是燕王府乃是燕王的府邸,燕王在此經營多年,不可小視,此番征戰,相鬥時定要多番死傷,各人須得先存決死之心,不可意圖饒辛,心生畏懼,臨行前敗了我逍遙一脈的微風!”——
眾人點頭稱是。
紫袍真人”嗯“了聲點頭又道:”當年太史公常言,‘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爾等如今仗義誅殺逆賊,就算起身死,百餘年後世人定能感念於爾等,眼下隻需眾人轟轟烈烈的死戰一場,誓死誅殺燕王逆賊,我逍遙一脈就算一舉覆滅,又有何道道哉?“一群弟子頓時熱血沸騰,紛紛拔出刀刃,口中大呼:“弟子誓死誅殺燕賊,誓死誅殺燕賊……?”
紫袍真人看到眾弟子的表情淡淡的一笑,道:“很好,大家稍安勿躁!”
一幹弟子聽紫袍真人麵色沉重,紛紛停止了叫喊,陳文琦這時走上前問道:“如今燕王一時甕中之鱉,朝廷何以如此大費周章的誅殺燕王呢?”
紫袍真人沉思了一會兒道:“這為師不得而知,不過如今燕王逆反之意已顯,以為師之見,定是當今聖上仁慈,不想就此背負殺叔之名,故此這才召集天下武林人士共舉大事!”
眾人心頭雖疑惑,但聽紫袍真人如此一說,但也何其合理,想到立馬要趕往北平,人人心頭興奮之餘又有一絲擔憂。
紫袍真人見弟子興奮之餘更多的是擔憂,微微皺了皺眉頭,道:“此事事關重大,你們乃是我幽幽穀一脈的精英,所以才會派遣你們參與擒王,但燕王府能人異士頗多,燕王的二子更是素有”燕王府第一高手“的美譽,你們都要小心從事!“
眾人躬身應道:“是!掌門師伯,師傅……?“
紫袍真人點了點頭,道:“此外,這次朝廷奉命少林至善大師為擒王的武林盟主,少林和武當、其他門派均有出色弟子參與,你們在人前不可丟了我逍遙穀的名聲,更不得在人前失禮,此外,這一路就以你們大師兄為主,你們隻需聽他號令便是!“——
眾人又是一陣答應。
紫袍真人細細的將一幹弟子打量了一番,最後目光落在了曹劍秋、陳文琦、謝青、趙九陽的臉上,衝著他們四人一陣招手,低聲道:“你們四個留下來,其他人可以回去準備了!”
眾人知道掌門要朝向四人麵授機要,既羨慕又氣憤不是自己,紛紛殿外走了去,不一會兒一幹人走得幹幹淨淨。紫袍真人才朝四人招了招手。四人對望了一眼,前後走了上前,陳文琦道:“師傅……?“
紫袍真人道:“你們四個現在時身負拯救天下蒼生的重任,前往燕王府之事,切記魯莽行事!“四人紛紛點頭答應。
紫袍真人點了點頭“嗯“了聲,道:“這次聖上雖命少林至善大師為擒王盟主,但隻需將燕王擒拿至京城,若這次你們四人能一舉擒住燕王,押送至京城!”說道這兒紫袍真人頓了頓續道:“我逍遙一脈便可名揚天下!”
四人對望了一眼,麵露憂色。
“你們可記住了!”紫袍真人麵露怒色。
“弟子記住了!”四人躬身應命。
“嗯!”紫袍真人點頭“嗯”了聲,道:“好了,你們去吧!”四人再次對望了一眼,轉身離去,瞬間消失在府邸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