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衍見眾人沒異議,繼續道:“第二戰乃事關燕王府存亡之戰,這一戰須當二郡主竭盡所能,務必一戰告捷!道衍目光猶如一把寒刀,盯著朱高熙道。

朱高熙被他的寒光所懾楞了一下,方才用力的點了點頭,道:“請軍師放心,高熙定當竭盡所能!“道衍點了點頭,移動著目光在鄭和和蕭琴的臉上一一掃過,最後目光落在了蕭琴的臉上道:”二弟武功才智均為上上之選,最後一戰有蕭兄弟壓陣,想必大家無意義吧?“道衍邊說邊將目光自朱棣一下一一掃過,見眾人並無異議,方才點了點頭,扭過頭對蕭琴道:”二弟,以你此時的武功要勝過如何一派掌門是不難的!“朱棣聽道衍如此說,忙接口道:”此事就依軍師所言,蕭兄弟壓陣!“

眾人紛紛點頭,蕭琴見眾人如此信任自己,恨不得掏心掏肺,但最終還是微微站了起來抱拳道:“請各位放心,蕭琴一定不負眾位厚望!“這幾句話說得極為誠懇,眾人一一點頭,就連朱高熙這會兒也點了點頭,想來是十分信服他的話。

眾人又商議了一些細節方才一一站起身來退出了王府,各自回去了。蕭琴想著不久的一場大戰心事忡忡,不知不覺的沿著長廊沒目標的亂竄,忽見一個黑影疾奔而來,待走到亮出蕭琴才看見來人身穿右衽衫,下著杏黃綢馬麵襴裙的少女匆匆而來,竟是朱雲,一見蕭琴朱雲便“哇“的一聲朝其奔了過來,速度之快讓蕭琴咋舌,他尚未來得及反隱過來,朱雲便”哇“的一聲一陣大哭,跟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擁入了他的懷裏,這下太過突然,蕭琴一時還沒從剛才的事情回過神來,隻覺胸口被狠狠用力的撞了一下,跟著朱雲便到在了他的懷裏,像是受盡了無盡委屈的苦孩子一般,在他懷裏大哭了起來

朱雲哭了一陣,將蕭琴的胸前打濕了一大片後,才微微抬起臉來,滿臉委屈的盯著蕭琴,蕭琴見她雙眼紅腫,顯然是在這之前哭過,這會兒她雙手抓著蕭琴胸前的衣服,抽抽噎噎的說道:“父王……父王……要我嫁給徐景昌……?“一言方比,眼淚又流了出來,伏在蕭琴懷裏又是一陣痛哭。蕭琴被她這麽一說,腦子裏不由得想起了《永樂大帝》那部電影的故事情節,這徐景昌並無出色才能,若非是他老爹徐增壽,隻怕連狗屎都不如!

“徐增壽……?“想到了這個人,蕭琴身子一震。

朱雲似乎有所感,驚異的抬起頭望了一眼蕭琴,忽然紅著低聲抽噎道:“蕭大哥你能不能去跟父王說說,讓他別把我嫁給徐景昌那個浪**子弟,我……?”說著臉色一紅,凝視著蕭琴。

蕭琴苦笑了聲,心道:“隻怕這會兒誰去說都沒用,徐增壽據曆史記載,有一次,建文帝疑惑朱棣謀反,曾想徐增壽發問,徐增壽拜曰:“燕王和先帝同氣,富貴已極,怎麽還造反呢?”當朱棣派兵時,徐增壽偷偷告訴京城裏的部署。建文帝發覺了但沒有來得及問。當燕王部隊已經渡過長江,建文帝當麵質問,徐增壽不能回答,於是被殺於殿廡下。當朱棣進入後,撫著徐增壽屍體痛哭。並在即位後,追封其為武陽侯,諡忠閔;後進封定國公,其子徐景昌繼嗣。如此重要的人物,以朱棣的性格,此刻豈能放棄,婚嫁乃是古代最好的聯盟方式,婚嫁朱雲是再好不過的!”

朱雲瞧蕭琴半響沒答話,心中頗為不樂意,抽噎了兩聲道:“我知道,你巴不得我嫁給那個徐景昌,是不是?”朱雲這幾句話雖是詢問,卻充滿了哀意,蕭琴自進入王府一來,見她整日笑嘻嘻的渾不似女兒家,這會兒滿臉可憐巴巴的不知為何心中有了一股不忍之意,略一沉吟道:“雲兒這是哪兒的話,大哥如雲兒親若兄妹,豈是那沒良心之人,大哥隻盼雲兒能加一個好的夫家,大哥就十分高興!”

“真的!”朱雲忽然臉上來了喜悅。

蕭琴瞧她臉上的喜悅有些古怪,雖疑惑了一下,但想來女兒家的心思難以捉摸,但也不在意、微微點了點頭道:“當然是真,大哥什麽時候騙了你!”

朱雲此刻顯得極為高興,全然沒了剛才的那股傷心勁兒,拉著蕭琴的衣袖微笑道:“大哥你待雲兒真好!”蕭琴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道:“那還用說,要不是你父王將許配給徐景昌,說不定我還……?”

“還怎麽呢?”朱雲眼中大方異彩。

蕭琴為之語結,心驚剛才差點失言,不然麻煩大了!

朱雲見他說了一般,卻不在說下去,眼圈又是一陣微紅,好一會兒又抬起頭凝視著他,柔聲道:“大哥,要不你娶了我吧?”

“啊,那……那怎麽成!”蕭琴驚得一身冷汗,身子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