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穀,幽幽穀。
黑色的烏雲盤旋在幽幽穀的天空,天幕猶如一層黑壓壓的棉被一般覆蓋在幽幽穀的山脈上,讓人很有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感覺,這時,從漆黑的天幕之中,飄著絲絲的雨滴,輕輕的灑在逍遙穀的山脈上,瞬間便在凜冽呼嘯的風聲中,被卷入看無邊的山脈。
風慢慢的大了起來,伴隨著有低沉雷聲響過,天地間的雨勢,便在這一瞬間“嘩”的一聲下了起來,灑在翠竹林李劈裏啪啦的響個不停,根根翠竹被狂風吹彎了腰,卻在一瞬間又“嘭”的一聲彈了起來。
天地一片肅穆,整個幽幽穀山脈上除了風聲雨聲,四下被黑壓壓的烏雲遮蓋,漆黑一片,猶如深夜,隻有在鬆竹林的另一側的一個不大的住房裏,孤零零地點燃著一點燈火,透露著些許光亮。
這是逍遙穀三大首座之一幽幽穀的首座,謝逸和妻子蘇羽的住處,謝逸如今已是五十出頭的中年男子,臉上頗有些風霜的雕刻,而一旁的蘇羽,雖剛剛邁過五十的年紀,雖說女人五十便步入知天命的年紀,但在蘇羽身上這幾句話絲毫不起作用,雖是白天,但如同晝夜,燈光下,一襲白衣勾出柔美色身段。柔白的玉頸彎成一個動人的圓弧,一張優雅精致的麵孔上看不出絲毫的年紀。
她哧哧的一笑,柔聲道:“怎麽了,有想你的那幫弟子了?”
“是啊, 平日在身邊吵吵鬧鬧的雖覺得煩躁,可一旦離開了還怪想念了,這麽這一去快一年了,也不知道在京城那繁華的城市裏過的好不好?哎,尤其是清兒,一個女孩子……?”謝逸坐在竹桌旁,微微歎了口氣,燭光搖曳下,照出他一張破有些風霜的臉。
“是啊, 這一去竟是快一年了,也不知道他們過的怎麽樣了?”坐在一旁的蘇羽也被謝逸說動了心思,忍不住歎了聲。
燭光搖曳的燈影,二人均一歎,忽然
“劈啪。”
謝逸麵前的油燈燈心發出了輕微的爆裂聲,把這個年過半百的老頭自深思之中驚醒了過來。屋外的風雨聲一陣緊過一陣,“嗚嗚”地仿佛哽咽一般,看來這一場雨要下些時候了。
他這般想著,抬頭朝屋外瞧了瞧,忽然幾個人影一閃,自幽幽穀的後山,一躍而上,但外麵漆黑一片,他下意識的柔了揉雙眼,再次望去,雨霧之中,人影再現,這次他瞧清楚了,不錯,是他們,他們回來了!“謝逸哆嗦的嘴唇衝著妻子道:“小羽,你看,誰回來了!”
蘇羽本一動不動的望著燭光,聽丈夫語氣有變,方才驚奇的望了一眼,豈料這一眼望過去,便舍不得收回來,良久兩股淚泉自眼角流了下去。
屋外,雨霧一陣迷茫,人影若隱若現,卻瞧得分明。
“清兒……?”蘇羽喜悅的喚了聲,腳步一動,便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