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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信微微一笑,臉上顯得有些深沉,繼續道:“燕王若是早有逆反之意,何須等到今日兵權全無,護衛護衛親軍中的精銳也被宋總兵調去開平。現北平鎮守軍共有七衛,外加城外屯田軍,兵力將近五萬;反觀燕王府不過區區千餘人,若有謀反之意,何須等到現在?”
“那燕王裝病所謂何故?”謝貴不依不饒,但神情並為剛才那般激動,顯然張信剛才的一番話對他起了作用。
張信笑了笑道:“依下官看,此時燕王裝病,會不會僅是想借此避禍,以逃脫朝廷責難?”
謝貴皺著眉頭點了點頭,好一會兒才扭過頭道:“你怎麽看?”這話自是問張昺,他二人雖同為北平布政使,但平日裏謝貴一向為張昺馬首是瞻,此刻聽張信一番言語,頗有些道理,但隱隱約約之中又有些不妥,這才扭過臉朝張昺問道,張昺低頭思索了片刻道:“張大人所言也並無不道理。但燕王蓄意謀反朝廷早有所耳聞,現已是證據確鑿,朝廷也之意削藩。若燕王無反意,他又何須如此呢?況且朝廷讓我等鎮守北平布政使,我三人乃是陛下親自選定,在北平實乃監視燕王府,此時若不將燕王裝病欺瞞聖上的事情告知朝廷,隻怕有負聖恩“。
“不錯,張大人言之有理,我等三人乃陛下親選,負責北平削藩之事,此刻燕王病情來的太過奇怪,若是燕王當真以此來拖延謀反之事,我等三人不將自是告知朝廷,若是日後燕王一旦舉兵起了謀反之心,我等三人豈不是難逃其罪,以我看還是我等三人還是將燕王裝病欺瞞之事,直陳朝廷,陛下聰明睿智,定能定奪!”謝貴接過張昺的話頭說了一番。
“青萍言之有理!”張昺點了點頭,道:“如此就這般般!”
張信見二人語言堅決,不敢再言語。
謝貴見張信默默不語,微微一笑道:“我等隻需將自是告知朝廷,燕王有沒有謀反之意,乃是陛下的事情,我等忠君之事,隻需做好分內之事便可!“
“不錯,青萍所言甚是,如今我等難得得到了燕王謀反之意,若不將此時告知朝廷,豈能是中心之臣,隻不過北平和京城一南一北,來去相差千餘裏,況且陛下決斷需要數日,如此一來,少許半個月有餘,如今燕王府十分怪異,在此其間我等不可有絲毫的鬆懈之意。否則等朝廷削藩旨意到來,燕王若真反了,我等豈不是措手不及,兵法有雲,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等一麵將燕王欺瞞陛下之事,告知朝廷,另一麵我等還需時時刻刻監視燕王府,一旦情況有變,可先斬後奏?”
謝貴點頭道:“張大哥說的是。城中一幹將校兵權均在我等手中,現可再將城外屯田軍調入城內。一旦陛下削藩之意下達,我等便可立即調集大軍衝入燕王府,以我天朝數十萬大軍,燕王縱是勇猛過人,也抵擋不住,到時候燕王豈不是手到擒來!“
張信默默的聽二人說完,有些猶豫的望了望二人,囁嚅道:“二人大人計謀很是不錯,不如今宋忠屯開平,馬宣屯薊州,耿璿屯山海關,若是燕王當真有謀反之意,二位大人,隨時可手書一封,喚他三人同來,到時候燕王就算有通天本領,料來也插翅難逃了!“
謝貴一拍大腿道:“張大人此計謀甚是絕妙,難怪陛下如此信任張大人!”
張信苦笑了一聲,臉上是神色變了變。張昺一笑道:“張大人的計謀的確不錯,不過宋忠、馬宣,耿璿乃是陛下所派遣,況且宋忠鎮守山海關,眼下韃子雖被打退,但對我中原仍舊是虎視眈眈,若是貿然厲害,隻怕韃子會趁虛而入,到時候,韃子**,屠我中原百姓,那我等豈非是千古罪人不成!“說完望了二人一眼,謝貴點了點頭,道:“張大哥說的極是,何日請纓提銳旅,一鞭直渡清河洛。我等雖奉命行事,但不可讓韃子入我中原!況且沒有皇上敕旨或兵部調令,我和張大哥某然想招,隻怕也不妥。何況朝廷若真決議削燕,必會令他們趕赴北平,此事就不勞我們操心了。”
“青萍所言甚是!燕王雖對我朝廷不利,但畢竟乃是太祖的子孫,且是漢人,比之蒙古韃子外敵,當以外敵為主!“頓了頓張昺又道:”如今北平兵馬區區四萬餘人,燕王府更是區區千餘人,根本就不是我等對手。縱是燕王勇猛異常,但我等四萬兵馬也並非紙糊的,我等四萬餘人馬也不可能一觸即潰,往最壞的想,就算我等不敵,隻要自己能守住北平,到時候再向宋忠求援,到時候數十萬大軍,料來燕王勇猛,但也插翅難逃。
謝貴素來聽張昺的。見張昺已下決斷,他遂道:“既如此,上奏朝廷之事,就有勞張大哥了,我等聽命便是!”
三人議畢,各自散去。張信回到家中,馬上關緊房門躺在**,滿臉的憂愁之色。
“怎麽辦?怎麽辦?”雙眼望著天花板,張信口中喃喃念過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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