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炳文沒料到這個聞名天下的大將,說打就大,吃了一驚,急忙勒住馬韁往後一退,豈料便在這時,耿炳文左側衝殺出一名大將,長槍一挺,便接住了張玉的淩厲的一刀,張玉這一刀用足了力道,本以為將那人長槍不砍斷,也會將那人劈得倒退幾步,誰知這一刀下去,那人紋絲不動,張玉一時不察竟然被震了一把,待回過神來望去,大吃了一驚,手中的單刀不知何時,竟被來將一刀砍成兩截。

來將縱馬上前,冷冷道:“大膽反賊,認得我蕭峰蕭將軍麽?”張玉正吃驚單刀,待蕭琴喊出聲來,方才抬眼望去,但見蕭琴滿臉殺氣,這一下讓他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差一點便喊了出來,但他畢竟縱橫沙場多年,瞧朱棣在一旁並無驚慌之色,便知蕭琴這麽做定有原有,當下冷哼了聲道:“蕭將軍,在下當然認得你了,雄縣一戰,將軍丟盔棄甲,落荒而逃,想不到今兒你要為耿炳文搪刀,在下真是替將軍不值啊?”

蕭琴哈哈一笑,道:“將軍嚴重了,上次將軍士氣如虹,兵法有雲,對敵之時,若敵過於鋒芒,以避其鋒芒為上!故而,末將才不敢於將軍敵對,今日難道如此碰上,不決雌雄實乃對不起將軍!“說著,便舉起飛鴻劍照頭砍來,張玉雖不知蕭琴打什麽主意,但見他飛鴻劍氣勢如虹,倒也不敢大意,忙用舉刀撥開,劈麵相還!”二人你來我往,刀劍並舉,沙場裏殺氣騰騰;一往一來,一上一下,兩人直戰了三四十餘合,不分勝敗。

耿炳文見燕王氣度神閑,恐怕有失,急忙命左側的寧忠助戰,寧忠縱馬才到陣前,燕王這邊朱能早已安奈不住,早飛馬朝廝殺。耿炳文又令副將李堅助戰,燕王這邊,譚淵也衝殺而出,六人一番亂戰,張玉揮舞著單刀,卻和蕭琴漸漸遠離陣型。張玉揮舞這斷刀,攻了一刀,低聲道:“蕭兄弟,你這是為何?”

蕭琴飛鴻劍不偏不奇的回了一劍,趁著刀劍交叉的響聲低聲道:“張將軍放心,蕭兄弟不負張大哥的信任!少糧草的任務就交給我了”!

張玉大喜,初始,他還對蕭琴此舉不待明白,此刻想來的,定是蕭琴借著二人交戰之名,趁機燒糧草,張玉猜的不錯,兩日前,耿炳文聽信了他的建議,將兩岸的兵力合二為一,蕭琴便計劃著燒糧草,隻不過耿炳文畢竟縱橫戰場多年,對糧草看得極為重要,不但派重兵把守,還輕易不讓人接近糧草,蕭琴一心想燒了糧草,苦於被耿炳文看得死死的,剛才見耿炳文出城迎戰,心中一動,便也借著機會出了城來,本想趁著機會,溜走畢竟城外這麽多人,少了他這麽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誰也不會在意,哪知,耿炳文一上來,便碰上了張玉,一言不合便揮刀之上,蕭琴本暗自尋找機會,見張玉揮刀之上,靈光一閃,心道:“這不是一個機會麽?”見張玉揮刀之上,一言不發,舞動飛鴻劍便殺了過去。

此刻,二人又戰了幾個回合漸漸離開了,耿炳文的視線。

忽然“啊……?“一聲慘叫,似有人受傷,耿炳文扭頭朝二人方向望來,但見蕭琴”啊“的一聲,身子自戰馬上跌落下來,張玉斷刀一揮,跟著一股鮮血噴了出來,這一笑將朱棣和朱能吃了一驚。朱能畢竟心係蕭琴,扭過頭道:”張大哥……?“

張玉目光一閃,收了斷刀,一拍坐騎,便縱馬衝殺了過來,耿炳文這邊二人本就不是朱能、譚淵的敵手,三四十個回合下來,早已是攻少守多,眼下被張玉一陣亂砍,二人登時調轉馬頭便走。

“張大哥……?“

張玉點了點頭,目光遊離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