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展露實力王衝的拳頭還未能碰到那張油膩的臉,對方的拳頭已經砸在了他的腹部。
劇痛從腹部傳來,他腳步蹬地,連連後退,被欒風扶了一把,這才勉強站穩。
“南蠻子就是南蠻子,這下知道爺爺的厲害了吧!”
胖子收手,哈哈大笑,更加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王衝慚愧的低下頭去。
含怒出手又這麽幹淨利落的敗下陣來,實在是給宗門丟臉,這也更加坐實了那胖子的話。
蕭仙兒無奈的搖搖頭,王衝已經邁入神通六重,那胖子隻是神通五重的實力,他輸得實在不該!
那胖子得勝之後,明顯有些得意忘形,口中汙言穢語不斷。
“我看你們這些廢物還是滾回去吧,不要在這裏丟人現在!”
“欺人太甚!”
欒風沉聲說道,隨即身影化成一道流光衝了出去。
他的修為早已邁入神通六重,再加上在玉露仙池中的修煉,雖沒有到達六重巔峰,但距離已是不遠,實力自然比王衝上許多。
見他衝上來,那胖子卻並不慌張,當即紮起馬步,嘴上卻是不停:“你們這群廢物,來多少胖爺也一樣全都給你們打回去!”
話音剛落,欒風攜裹著靈氣的拳頭已經狠狠砸在了他的臉上。
頓時胖子肥碩的身體飛了出去,慘叫著落在堅硬地青石地麵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胖子倒在地上,半邊臉已經腫了起來,聲音顫抖道:“你們以多欺少,偷襲,不講武德!”
欒風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身影一動,就來到胖子麵前,抬起拳頭就要再打,卻忽的被人抓住了手腕。
地上的胖子閉著眼睛,沒命的哀嚎:“救命啊,南蠻子要殺我!”
欒風也不管胖子,左手之中飛出一團靈氣,轟向阻攔他的人。
對方的修為似乎比他強上許多,冷哼一聲,一掌拍出,頓時將他的靈氣排散。
那隻手卻沒有就此停下,繼續向前打在了他的胸口。
欒風頓時感覺胸口氣血翻湧,劇痛無比。
“不能輸!”
他咬牙告誡自己,強行抗下了這一掌。
身後守護靈浮現,他的力量頓時暴增,怒吼一聲,將抓著他手腕這人遠遠的丟了出去。
“咳咳!”
欒風捂著胸口一陣咳嗽,竟是吐出兩口血來。
剛才那人看似輕飄飄的一掌,卻是蘊含了暗勁,直接讓他受了內傷。
他伸手抹去嘴角的鮮血,看向剩下的幾人:“接著來!”
站在幾人中間的一個眉目俊朗的弟子平淡的開口,宛如在述說一個事實:“你不是我得對手。”
“雲軼師兄,打死他!”
周圍的天機閣弟子立刻發出興奮的呼聲。
蕭仙兒注意到,這被稱作雲軼的人一直都被院中另外幾人簇擁在中間,方才的一切他都一旁默默地看著,一言未發。
而且他的氣息內斂,氣質非凡,遠非先前出手兩人可比。
“是高手!”
欒風明顯傷的不輕,必然不是對手。
蕭仙兒生怕欒風一衝動非要和他拚個死活,幾息之間,就到了欒風的身邊。
欒風的話已經到了嘴邊,卻被她給堵了回去。
她盯著那張帶著淺笑的臉龐:“我來做你的對手!”
雲軼嘴角微微上揚,目光灼灼的盯著蕭仙兒,他看出了蕭仙兒的不凡之處。
他冷冷的吐出幾個字:“我不和無名之人戰鬥。”
“蕭仙兒!”
在蕭仙兒報出名字的同時,雲軼瞬間出手,手掌如刀般劈向蕭仙兒的脖頸。
蕭仙兒頓時一驚,看之前的表現雲軼分明對自身的實力相當自信,可是竟然還用這種小伎倆。
不過她有神鳳道體,現階段身體素質遠超同境界修行者。
在雲軼的手掌碰到她的身體之前,她已經閃了出去。
雲軼臉色微變。
剛剛一招雖然失手,他卻已經看出蕭仙兒的修為也是神通境六重,與他相當。
知道已經喪失了先機,他也不托大,當即召喚出了自己的守護靈。
一頭通體漆黑的巨蛇在他的身後浮現,巨蛇嘶叫一聲,身體如同一隻利箭般射出,直撲蕭仙兒而去。
蕭仙兒雙目微沉,大日帝經運轉,一輪烈日在她的頭頂浮現。
隨著她的修為提升,大日帝經的力量也得到增強。
這太陽一出現,頓時整個院落都好像變成了一個火爐。
除了蕭仙兒,所有人的身上都開始冒出了大顆的汗水。
蕭仙兒雙手掐訣,頓時一股恐怖的威壓散發出來。
那隻巨蛇的身體猛的止住了前衝的身形,飛快的扭頭逃走。
雲軼臉色一變,強行命令大蛇攻擊蕭仙兒。
大蛇在身形在空中來回搖擺,最終不滿的朝著雲軼嘶叫一聲,化成一團黑霧就此消失。
“跑了?”
雲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的守護靈竟然還沒打就慫了!
這種情況可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不過這個時候已經容不得他再胡思亂想,蕭仙兒的那輪烈日已經懸在了他的頭頂,正在緩緩下落。
雲軼想要離開這烈日的籠罩範圍。
可是當他嚐試調動靈氣才發現,體內的靈氣如同一潭死水,任憑他如何驅使都沒有作用。
這究竟是什麽功法,竟然如此詭異,連同靈氣也能鎮壓?
他望著頭頂的靈氣,百思不得其解。
此時的他臉色慘白一片,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無力感。
烈日還在緩緩降落,距離他的頭頂已經不足一寸距離,雲軼的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濕透。
他死死咬著牙,心中還在期待著最後的時刻能夠出現轉機。
可是他連靈氣都無法動用。
灼熱的溫度炙烤的他頭皮發麻,身體仿佛隨時都能夠燃燒起來。
雲軼眼中閃過一絲掙紮。
終於,他艱難的張口,輕飄飄的吐出三個字:“我敗了!”
說話這句話,仿佛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又仿佛終於卸下了所有的包袱,他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垂下頭去,垂落的頭發遮住了他的臉,看不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