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以勢壓人守護靈被毀,護衛當即吐出一口鮮血。

他看著空中逐漸消散的黑氣,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為什麽會敗,而且敗的如此不堪。

一直以來的自信也在這一刻被徹底地摧毀,他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懷疑之中。

神態萎靡,全身散發出衰朽的氣息,宛如一個時日無多的老翁。

口中一遍遍的問道:“為什麽會這樣?

為什麽?”

他眼睛茫然的看著天空,那飛速地五彩弩箭在他眼中恍若無物。

沒有任何抵抗,也沒有閃避,弩箭射在了他的胸口,頃刻間沒入其中,就此消失。

他的身體被衝擊的向後仰倒,口中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弩箭剩餘的力量其實已經不足以威脅到他了,但是他萬念俱灰,放棄了抵抗才會如此。

即便如此,除了守護靈被毀之外,他的傷勢仍舊算不得重。

隻是沒了守護靈,日後他的實力就要大打折扣了。

蕭仙兒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眉宇間現出些許疲憊之色。

剛剛那一箭也是她傾盡全力的一擊,看似輕鬆,實則對心神的消耗相當之大。

不過好在她贏了,證明了自己。

守護住了蕭家的顏麵。

身後的蕭家人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雖然隻有十幾個人,他們的聲音穿透力卻格外的強,傳進每一個人的耳朵。

他們的目光愈發的崇敬,全都集中在前方。

那纖細的背影看似柔弱,卻始終堅不可摧,在前方為他們擋下所有的風雨。

大長老也已經笑得合不攏嘴,在這之前他甚至做好了犧牲自己掩護蕭仙兒離開的準備,現在看來是他這個老頭子目光短淺了。

如今的蕭仙兒早已經超越了他這老家夥,已經不需要他們再多事了,望著蕭仙兒的背影,他由衷的欣慰。

“哼!”

那頂豪華的轎子中傳來一聲冷哼,圍在轎子周邊的護衛立刻分出一半人,直奔蕭仙兒而來。

這些人各個麵色冷峻,宛如最職業的殺手,眼中隻有目標,任何事情都不能引起他們情緒的波動。

“保護族長!”

大長老第一時間擋在了蕭仙兒的前方,後方的蕭家年輕子弟也毫不猶豫的跟上,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擋在了她的前方。

那些洛雲商會的護衛在前方不遠處停下,紛紛抽出了武器。

對方全部都是神通境,一旦動起手來,蕭家這些輕弟子必死無疑。

這些人雖然現在修為不高,但是日後都有機會步入神通。

一個家族的崛起不可能隻依靠一個人,他們同樣是蕭家的未來。

如果死在這裏,蕭家的未來也就此葬送掉了。

“不要管我!

你們快走!”

“這是命令!”

蕭仙兒聲音嚴厲,可是蕭家眾人誰也沒有動,甚至沒有碰任何的猶豫。

旁人紛紛投來惋惜的目光,可是沒人敢為他們出頭。

出行帶數十人護衛,還有數位神通境強者,如今的南域有這等地位的人可是不多,這等大人物不是他們能夠招惹得起的。

“怎麽辦,怎麽辦?”

蕭仙兒急的要流下淚來,可是她想不到任何辦法。

她的靈氣已經消耗的七七八八,像是剛剛那樣一弩,她已經無力再用處第二次了。

蘇白衣無奈的搖搖頭,提醒道:“別哭別哭,沒事的。

真是個傻丫頭,你堂堂青天上宗內門弟子,在自家門口讓人欺負了,你說怎麽辦?”

“我明白了!”

蕭仙兒這才恍然大悟,匆匆擦幹淚水,取出青天上宗的令牌高聲道:“我是青天上宗內門弟子蕭仙兒!”

青天上宗四個字在這裏擁有絕對的威懾力,不管她到底是不是,對方都要猶豫一下。

對麵那些人果然停住,轎子中的人也出聲喝道:“都住手!”

一句話之後,他便再次陷入了沉默,像是在思考蕭仙兒言語的真實性。

而其他的洛雲商會的護衛已經將蕭家人包圍了起來,他們想走也走不了了。

沉默良久,轎子裏的才重新發話:“僅憑一個令牌,恐怕還不能證明你是青天上宗的弟子!”

“那你要如何證明?”

蕭仙兒繼續問道。

在這裏發生的事情城門口的護衛一直都在冷眼旁觀,當時不知道她的身份可以不管。

現在她表明了身份,那些護衛定然會第一時間通知城中的宗門強者。

隻要拖到宗門強者來到,不管是誰,今天也奈何不了她,奈何不了蕭家。

轎子裏的人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繼續自顧的說道:“你廢了我的人,拂了我的麵子,就算你是青天上宗的弟子,也要給我說法。”

蕭仙兒畢竟經曆少,被堵的不知該說什麽。

大長老冷哼一聲道:“是你們不守規矩,仗勢欺人在先,我等何錯之有?”

“你還不配和我說話!”

一道強橫的氣息從轎子裏傳出來,打在了大長老的身上。

大長老身體一顫,嘴角頓時溢出鮮血。

“卑鄙!”

蕭仙兒臉上現出一絲怒意,如今雙方已經停手,他居然還出手傷人。

“嗬嗬,姑娘此言差矣!

我可是正麵出手,是他技不如人,可怪不得我!”

蕭仙兒皺眉,她知道說不過對方,索性不再開口。

原處的天策城城頭上突然爆發出一股絕強的氣息,大笑聲遠遠的傳來:“哈哈哈,說得好!”

隻見一人直接跳下城頭,竟是直接踏空而來。

隨他一起來的還有一道強橫的靈氣,目標正是那頂豪華的轎子。

“保護會長!”

幾個神通境的護衛紛紛出手抵擋,可是這道靈氣實在太過強橫,霸道的衝破了一切防禦,將那頂豪華的轎子轟的粉碎,頓時煙塵四起。

“老夫也是光明正大出手,你可有意見?”

來人落在了蕭仙兒的身邊,看向那頂被毀去的轎子說道。

半晌,從煙塵之中傳出一陣笑聲:“嗬嗬,前輩說笑了,在下豈敢對您說三道四。”

一個身穿華服的中年男人從煙塵中走了出來,奇怪的是他那華麗的衣服竟沒有染上半點塵埃,令人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