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武館,文軒翻牆進去後在後麵的庫房之中隨便找了一件天一武館的武服就穿上了。現在文軒雖然要出手幫忙,不過他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然到時麻煩就接踵而來了,這可不是他想要的。

來到較武場上趁著眾人不注意文軒混進了天一武館這群人之中,此時正是老者向刀疤臉問道:“你們會派誰出場?”

“哈哈,小輩們的事情自然讓小輩出場。我還不至於出手去教訓你們這些小家夥。”刀疤臉不屑的說道,然後對著身後的一個看上去也就三十來歲的漢子說道:“這次你上,不用留情想怎麽做就怎麽做。”

“是!”大漢馬上站在了較武場上,一臉不屑的看著天一武館的人群。大漢是後天後期的高手了,在他麵前天一武館的人根本就沒有任何威脅性,自然就不放在心上。

“小子們你們一起來吧。”

“媽的,你找死!”

“這麽囂張真是混蛋……”

大漢的話一出口天一館的眾人馬上都叫罵了起來,刀疤臉的老者說這話眾人雖然生氣,但是也沒辦法,畢竟人家年齡在那擺著,而且實力又是先天境界。可是如今你一個三十多歲的小夥子也這麽囂張的叫他們小子怎能不讓他們生氣呢。

“不用眾人出手我來……”天一館這邊蹦出一個漢子上了擂台,那老者這時也來不及阻攔了,隻能無奈的歎口氣。

這個大漢也是一臉的怒氣,雙眼瞪得渾圓,看他的樣子恨不得吃了台上的人。大漢修為並不高,是天一館中除了那老者唯一一個進入後天的高手,也是除老者外年齡最大的一個,看他的樣子有四十了。

“小子有種!”黑衣陰沉的漢子陰險的一笑,出乎眾人的意料他反而讚賞了起來,“不過有種的代價卻是死。”

都說事情瞬息萬變,眾人今天算是知道了。聽到他讚賞天一館的人本來都以為漢子還有些良心,可是後麵的話卻讓眾人一驚。在這一驚中黑衣漢子眼中

狠光一閃而過,在天一館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衝上去。

兩人距離不過兩米再加上黑衣人速度又快,天一館的大漢根本就來不及反應黑衣人就已經到了眼前,眼看著他一個碩大的拳頭衝著自己的臉就打了過來。

這一變化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眾人都想不到黑衣人這麽不要臉,本身修為高不說,竟然還趁人不備搞偷襲。看著天一館的人喪命在際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處,尤其是天一館的人更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碰~~~~一條人影飛了出去,可是飛出去的卻是黑色人影,而不是天一館的白色人影。黑衣人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砸在了較武場外的牆壁之上,他飛出去的速度比他進攻的速度還要快,直在牆壁之上砸出了一個一人深的坑洞。而那黑衣人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也倒在了地上起不來了。

變化一瞬間就發生了,在眾人沒有任何反應的情況下就發生了。較武場上一個不過二十歲的男子瀟灑隨意的站在那裏,那直到腰際的烏黑長發隨意的擺在身後,如果不是他高大的身材,從後麵看得眾人一定會以為這是一個女人啊。

哄哄……眾人馬上議論了起來,本來安靜的較武場一時變成了熱鬧的菜市口。天一館和合歡宗的眾人都吃驚的看著台上的文軒,尤其是天一館的人。他們看文軒穿著自己武館的武服,自然以為這是武館中的人,如今自己武館出現了這麽厲害的人物,他們自然高興非常。

“你……你是什麽人?”刀疤臉老者非常震驚,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小夥子他自己一點都看不透,而且看剛才那麽隨意的一擊就知道其利害,更何況他跟本就沒有看到文軒怎樣出手的。之前他們就已經調查過天一武館了,本來以為這裏沒什麽高手,可是如今出現了如此厲害的人物讓他一時有些無所適從。

“哈哈……你在害怕嗎?你剛剛不是很囂張嗎?怎麽現在會害怕呢?”文軒根本就不把這群黑衣人放在眼裏,他現在的實力根本就

不是這些人能夠比的,就是自己站在這裏不動讓他們隨便打,他們也傷不了自己一絲一毫。

“剛才是我們魯莽了,我們馬上就走保證以後再也不來這裏搗亂了。”刀疤臉馬上說道,他現在可是恨死他那個宗主了,如果不是他說這裏沒有高手他也不會主動請纓來這裏踢館。

“走?”文軒看著眾人微微一笑,身上強者的威勢自然就衝他們壓了過去,他們想要移動的腳步也停了下來,一個個人身上都冒出了冷汗。他們雖然囂張,可並不是傻瓜啊。你想能夠在魔宗那種人吃人的地方活到現在家夥哪個沒有幾下子。

“要走也可以,回答我兩個問題就可以了。”文軒輕輕的說道,不過在那些黑衣人耳中卻是猶如天外之音啊,現在不管怎麽說保住性命最重要啊,那還管得了什麽宗門啊。

“前輩請問,我知道的一定不會隱瞞的。”刀疤臉馬上說道沒有絲毫猶豫,現在他也沒得選擇了,不是死就是跑,他是個聰明人當人不會想死了,跑了說不定還能夠留一命呢。

“你們是什麽門派的?為什麽來攻擊天一武館?想來你們也應該知道這天一武館是國家開的,可是你們竟然敢來踢館,讓我很是不解啊。”文軒笑笑解除了壓在眾人身上的氣勢,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我們是合歡宗的。至於為什麽攻擊這裏我也不知道,隻是一個星期前我們宗主突然做出的決定,似乎得到了什麽人的支持。而且從他的語氣中我能夠聽得出來,就是我們攻下天一武館也不會有任何事情,並且還能夠得到這天一武館作為我們在這裏的道場。”刀疤臉沒有任何猶豫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不管文軒問沒問的,反正現在保命成了他的第一目的。

“合歡宗?”文軒雙眼精光一閃,這個門派他也知道是江湖之上有名的邪道宗派。這個有名並不是他們的武功有名,而是他們做的壞事可謂天下皆知,沒有想到現在的合歡宗竟然如此囂張了,敢明目張膽的來攻擊天一武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