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瓊,很久沒有看到你這麽笑了,看來對於這個小子你是很喜歡啊。”重案組,雷翔和李瓊回來的一路上,雷翔看到李瓊臉上一直是一種消失很久的笑容,自己也忍不住說道。
“孤傲,寂寞又不失一顆平常心,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托付的人。”李瓊微微一笑,看著雷翔疑惑的表情也不解釋。
雷翔無奈,其實他也知道,雖然兩人是一起長大的,而且是很好的朋友,可是李瓊有一些事情卻是自己不知道的,他不說自己也不問,李瓊的性格雷翔清楚,既然他不告訴自己,那麽就有他自己的苦衷,又或者這些事對於自己來說並不是好事吧。
“我到沒看出來什麽孤傲寂寞,狂妄自大倒是真的,和年輕時候的你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
“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嫉妒嗎?”李瓊一陣爽朗的大笑,弄得辦公室外的人一陣驚異,沒有想到這個笑麵閻羅竟然會發出這麽爽朗的笑聲,真是世界奇跡啊。
“好了,先不說這個了,你覺得這次的案件怎麽樣?剛才那個男生明顯的是目睹了案件的發生,而且說不好他是其中的一個受害人,隻是不知道怎麽跑了出來。”雷翔有些凝重的說道。
“一夜之間死了十七人,還都是學生,雖然很明顯是搶劫,不過也太巧了一些,十七個學生啊……他們聚集在一起到底是為了什麽呢?”李瓊也是非常的不解,對於這次的案子上麵可謂是非常的震驚的,警局裏幾乎所有的警力都轉到了這個案子上,一夜之間雲海小區內竟然被殺死了十七個學生,現在這個時間又怎麽會有這麽多學生聚集在一起呢。
“雖然我們對於這次的事件進行了封鎖,可是世界上哪有不透風的牆啊,說不定哪天我們一大早醒來在報紙上看到的都是關於這次的事件的報道了,哎……”雷翔也有些感慨,雖然自己看過的死人事件不少,死在自己手上的人更是多的數不清,可是這次的事件也是讓他動容啊。
“好了,雷大隊長,還是想想怎麽破案吧,我們經曆的事情也不少了,什麽大風大浪的不是一樣都過來了嗎,這次我想也不會又問題的。”李瓊安慰道,對於自己這個唯一的知心好友他是非常看重的,他可不想他有什麽心裏負擔。
雷翔隻是笑笑,不過他苦澀的表情卻是完全的表露了出來。這次的事件影響太惡劣了,不是他想想開就能夠想開的,上麵的領導們這半天的時間久已經打了N個電話下來問了,自己現在根本連頭緒都沒有,破案……哎,弄不好又成為一件懸案了。
“隊長,隊長,出事了……”兩人還沒來得及放鬆,重案組的一個組員就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他一臉的急色,額頭上的汗再空調的吹拂下仍然不停的往外冒。
“慌慌張張的成什麽樣子,什麽事情慢慢說。”雷翔看他的樣子沉聲問道,對於自己的組員雷翔還是很了解的,不敢說什麽處事不驚,但是一般的小事還真不能讓他們這麽慌張。
“雲海小區又發現了死人……”
“什麽……”他還沒有說完,雷翔就震驚的躥了起來,又死人了,昨天晚上就已經死了十七個了,現在竟然又發現了死人,這麽一來這次的事件根本就無法瞞住了,恐怕馬上那些八卦報紙就會滿天飛了吧。
“剛才有人打電話過來雲海小區二區再次發現死人,而且這次……這次……”小警員緊張的看看雷翔的臉色,才繼續說道:“這次死的人數超過二十人,而且都已經腐爛了,最少已經死了兩個星期以上了。”
二十多人……雷翔臉色蒼白的就像白紙,拳頭緊緊的握著,手指都已經紮進肉裏了,鮮紅的血水滴答滴答的滴在桌麵上。就是李瓊聽了都非常的動容,一向笑眯眯的李瓊此時臉色更是陰沉的可怕,二十多人,那些人可都是學生啊,到底什麽事情能夠讓那些人下得去手呢。
警車再次呼嘯而過,雲海
小區一下子成為了大家的關注點,由於這次是小區內的居民報的案,事情根本就瞞不住,相比警察,記者更是圍得裏三層外三層的,他們手中的相機閃光燈更是沒有聽過,不停的哢嚓,哢嚓的響著。
警車很快就到了,十數輛警車呼嘯著停在了A3棟樓下,雷翔李瓊兩人一直都是鐵青的臉色,此時看到大樓下密密麻麻的人群臉色更是異常的難看了,這件事要是傳了出去,對於警局的影響實在太大了,社會上給他們的輿論壓力就能夠把他們壓死。這件案子是越來越難辦了啊。
一樓的樓道此時早就泥濘的不成樣子,到處都是人腹中吐出來的雜物,還好現在還沒有到中午,不然這裏恐怕就不堪了。房間內,文軒一臉凝重的再各個屍體中翻來翻去的,臉色也越加的難看。空氣中彌漫的臭味讓許多人都站在遠遠的外麵看著,不過還是有人比較大膽的,就是那些記者了,他們幾乎和文軒一樣都快湊到屍體麵前了,這可是正版的**啊,絕對是他們事業上濃厚的一筆,此時他們的臉上反而露出了興奮的神色,讓文軒也對他們感覺到了厭惡。
“讓開,讓開……”很快警員們就把人群都分了開來,把他們趕出了樓層,當然文軒並沒有出來,因為已經有人認識文軒了,而報案的又是文軒,所以他和房間的所有人被留在了裏麵。
房間內的氣味真的很難聞,一陣陣的浮籌味道,恐怖的場麵就是那些身經百戰的警察都一個強忍著腹內的惡心,不敢正眼去看,他們此時對於仍然不停的在屍體上查看的文軒可謂是佩服死了,一個不大的小夥子竟然比他們都強。
“哦……是你啊,怎麽樣有什麽發現嗎?”很快李瓊和雷翔就來到了文軒的麵前,看到文軒一臉的難看,李瓊有些驚訝的問道。李瓊和雷翔此時的臉色也並不好看,尤其是看到了地上屍體的場景的時候更加難看至極。
“這些人都是被一刀致命,喉嚨被割破而死的,不過看他們樣子及表情似乎並沒有掙紮,反而有一種滿足的情趣。另外他們體內的器官,肝髒,腎髒,心髒都被人挖走了,行凶的人非常的狠毒,在這麽屍體中都能夠繼續挖掘人的器官,他的意誌力強的嚇人,這種人一般不是心理變態,就是神經病,不過這麽謹慎的殺人,估計神經病是做不出來的。”文軒笑笑說道,不過從他眼中的冷忙能夠看得出來,他的笑就像是死神的微笑一般。
“是你報的案吧,說說經過吧。”雷翔有些無力的說道。
“我今天剛剛搬來,收拾好屋子後我就準備到下麵的超市去買些吃的,走到一樓的時候聽到他的尖叫聲,而且大門也沒關,於是就衝進來了。”文軒指著一旁早已經被嚇傻的房主說道,此時的房主卻是嚇得夠嗆,二十多人死在自己的房子裏,而且都被弄的亂七八糟的,裏麵的內髒也被人割了出來,不被嚇死已經是好的了。
雷翔看看一旁早已經大小便失禁的房主,無奈的歎口氣,對著身旁的警員吩咐道:“把他送醫院吧,找個心理醫生。”
“文軒說的基本都對,死者卻是沒有掙紮的痕跡,而且臉上有一種怪異的滿足微笑,二十人體內被挖走的都隻是肝髒,腎髒和心髒,其餘的器官都完好無缺,作案的人是個老手。這是什麽?”正在檢查的李瓊突然奇怪的說道,他從其中的一具屍體上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欲墜。
欲墜很奇怪,並不是眾人已經知道的菩薩佛祖,又或者關公之類的雕刻,而是一種沒有看過的人物。玉墜像有八隻腳,三頭六臂,麵色猙獰,此時由於沾上了血,完全的變成了黑紅色,顯得異常的猙獰。
雷翔拿過欲墜也是奇怪的看了起來,華國曆史上並沒有這麽一號人物啊。文軒看著玉墜也是歎了口氣,指了指一旁的靈位,原來那裏祭拜的不是什麽親朋好友,隻見靈位之上用血紅色的大字寫著萬魔之神蚩尤之神位。
“邪教”雷翔和李瓊一看馬上
就驚呼出聲,多年前曾經在華都內興起過的蚩尤邪教,不過那時他們也隻是宣傳教義,雖然他們的教義不能被現代社會所接受,所以被驅散了,可是現在竟然做出這麽滅絕人性的事情,簡直是天理難容啊。
“邪教?”文軒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倆,顯然他們是聽說過這個邪教的。
“八年前華都內曾經興起了一個教派,要知道那時在華國國內同樣興起了很多的教派,可是他們教義都是國家可以接受的,那時國家也正是重要時期,所以對他們也是睜一眼閉一隻眼了,隻有這個巫教,他們宣傳人的前身其實都是巫,是開天辟地的大神盤古精血所化,巫是一種重情重義且好戰的種族,而人已經失去了巫的本性,所以他們要喚醒人體內的巫族血腥,主張大家好戰。在當時宣傳這樣的教義無意於等於找死。一開始他們隻是偷偷的宣傳,並沒有人發現,可是後來他們的勢力實在太大了,而且還是在華都,如果被報導出去影響會非常的不好,所以國家當時強行把他們解散了,而那個巫教的魔神也並沒有抓住。”雷翔有些吃力的解釋道,如果是巫教那麽完全有可能做出這樣滅絕人性的事情,在當時的巫教內就有一條教義,複活大魔神,用萬千人的內髒和鮮血複活遠古的大魔神蚩尤。
蚩尤,上古時代九黎族部落酋長,華國神話中的戰神。原為炎帝臣屬,炎帝被黃帝擊敗後,蚩尤率八十一個兄弟舉兵與黃帝爭天,在涿鹿展開激戰。傳說蚩尤有八隻腳,三頭六臂,銅頭鐵額,刀槍不入。善於使用刀、斧、戈作戰,不吃不休,勇猛無比。黃帝不能力敵,請天神助其破之。殺得天昏地暗,血流成河。蚩尤被黃帝所殺,帝斬其首葬之,首級化為血楓林。後黃帝尊蚩尤為“兵主”,即戰爭之神。他勇猛的形象仍然讓人畏懼,黃帝把他的形象畫在軍旗上,用來鼓勵自己的軍隊勇敢作戰,諸侯見蚩尤像不戰而降。傳說中蚩尤性情豪爽、剛直不阿、打仗勇往直前,充滿武將帝王陽剛之美,不為一代蓋世豪傑。後來人們為了歌頌黃帝,便醜化蚩尤,把他論為妖魔、邪神形象。
雲天海看著滿屋子的被挖去內髒的屍體,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巫教,這些家夥簡直不是人,竟然能夠做出這麽滅絕人性的事情。
“雷翔,這次的事情我允許你動用軍區的軍隊,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最多一個星期的時間,你一定要給我把那些巫教人渣找出來,還有我不希望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雲天海的話幾乎是吼出來的,此時他心裏的憤怒可想而知。
“等一下”文軒這時突然說道,“雲叔叔我不認為這是巫教的人幹的。”
“我也是這麽想的,巫教的人雖然有那種教義,不過以前他們並沒有做出過這樣的事情,我此時懷疑是一些倒賣器官的組織在利用巫教轉移我們的注意力,不然這裏也不會有這麽多證據,直接指向巫教了。”李瓊這時也說道,同時還讚賞的看了文軒一眼。要知道現在倒賣人體器官的組織越來越猖獗,甚至曾經有一起案件竟然就發生在大街之上,這些人簡直就不是人,為了錢什麽都敢做。
“遭了”突然李瓊驚呼一聲,“今天我們送到醫院的那個男生有沒有人保護。”
李瓊突然的一個問題讓一些人都是一愣,不過雲天海雷翔文軒三人卻是馬上明白了過來,那個男生一定也是他們下手對象之一,隻是不知道怎麽跑了出來,那個男生一定目睹了凶手殺凶的整個過程,凶手一定會滅口的。
“我們的警員小李一直都在醫院……”雷翔旁邊的一個警員還沒有說完,就被雷翔打斷了,“馬上加派人手,讓離那裏最近的警員都趕過去,我們現在也馬上過去。”
幾人心裏都是一驚啊,以凶手的手段來看是不可能不滅口的,很快在雲天海的帶領下眾人都發瘋似的開著車就感到了雲海醫院,不過他們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此時的醫院也已經一團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