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烏雲遮蔽了天上的太陽,怒吼的狂風似乎在發泄著老天爺的不滿,陰沉沉的天空似乎隨時都會降下傾盆大雨。雲海市的沙灘之上文軒臨風而立,呼嘯的浪頭不停的衝擊的文軒的身體,濺起一陣陣的浪花。

“啊……”文軒仰天長嘯一聲,衝向狂湧而來的浪濤。

震天手,長生集中記載的唯一一套招式武學,共三十六招,招招足以置人於死地。長生集上記載,震天手屬於至陽至剛的武學,但是長生集在孫家人看來卻是中正柔和的內功修煉方法,和震天手根本就不相符,所以一直也沒有人修煉過。直到孫繼祖,他除了醫術外,一心研究長生集,終於發現長生集的內勁是不同於其他內勁的,他看似中正柔和,可是當以震天手打出來時就會發現他的霸道,簡直讓人震驚。

震天手的招式和開天手很像,開天手是很普遍的武學,在武林之中是各個門派的基礎武學,而在軍隊之中也是最常見的軍體拳。開天手到底傳承了多少年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了,就連現在武林中的號稱好老的少林派掌門師叔也隻能說出,在他三歲進入少林的時候就已經學習開天手了,似乎這門武學是一門很深奧的武學,可是他確實如此的簡單,隨便一個人都可以拿來學,漸漸的也就沒有人再回注意開天手這門武學了。

孫繼祖當年也發現了這門武學的不同之處,在配合長生集之中的震天手,他更加的確定了開天手不簡單,更有可能就是開天手就是由長生集中的震天手所演化來的。

文軒在怒海的狂濤之中一招一式的演練的震天手,現在的文軒體內並沒有多少的長生真氣,長生集的練體方法是由體內產生的真氣來猝練肉體,筋脈及骨骼的,文軒現在的程度也僅僅剛剛達到猝練筋脈的程度,而長生集中有過記載,猝練筋脈的真氣最少要使用築基期頂峰境界三次的真氣,而骨骼更是達到了九次。文軒現在也僅僅達到了一次而

已,長生集的真氣恢複程度又慢的可憐,到現在他的長生真氣也僅僅再次進入了第一層的境界罷了。

雖然沒有真氣,但是經過了一次猝練,文軒現在的力量大的驚人,由他施展出的震天手當真有看山碎石之功效,洶湧的波濤都被他驚人的拳力破開了。

“哎~~~~”

一聲無奈的歎息從文軒的口中傳了出來,在呼嘯的狂風波濤之中卻是顯得那麽的突兀。

文軒瞬間跳出了波濤再次回到了沙灘之上,他看著自己的上手呆呆的出神。震天手啊,自己使出來雖然看似威力巨大無比,可是根本不可能達到長生集上記載的那種可怕境界,這真的是長生集上記載的武學嗎?文軒此時的心裏甚至產生了一種這種武學是由後人記載上去的想法。

震天手根本還沒有開天手的威力大,這到底是為什麽呢?

開天手文軒也有修習的,畢竟孫繼祖發現了開天手和震天手的關係,不可能不對他進行深處的研究的。雖然不知道開天手的真正來曆,但是他和震天手有關係是毋庸置疑的。文軒跟著孫繼祖這麽多年唯一學的兩種招式武學就是震天手和開天手,開天手在武林和軍隊之中雖然被認為最基礎的武學,可是在文軒使出來卻虎虎生風,比之震天手的威力更是強大許多。

恩?

突然一聲破空之聲打斷了正在出神的文軒,他疑惑的想著後方看去,以文軒的出人的眼力能夠清晰的看到遠處一個白衣的男人正在飛速的向著這裏靠近,他的速度快的驚人,轉眼的時間就已經前進了幾百米的距離。

“好快的速度,這就是傳說中的輕功吧。”文軒拖著下巴自言自語道。輕功他當然知道,因為他自己就會,孫繼祖活了兩百多年,雖然他對於武學的巔峰之道並不是非常的向往,但是兩百多年來修習長生訣也讓他踏入了武林巔峰高手的境界。而且孫家傳承了一千多年,保留的

武學雖然不多,但是還是有那麽幾本的。

在文軒瞎想的時候,來人已經來到了他的麵前,白衣青年現在的狀態並不是很好,雖然看上去還是那麽飄逸,但是文軒感覺的到他的氣息非常的紊亂,雪白的衣服之上也沾染了血跡,顯然他受了很嚴重的內傷。來人看到文軒也是非常的差異,看到文軒在狂風怒濤之中而立臉上倒是增添了一絲喜色。

“嘿嘿~~看你往哪裏跑。”白衣男子的身後一個滿麵陰沉的男子飛速的趕了過來,原來他一直都跟在白衣男子的身後,隻是他一身的黑衣,就是麵目也被滿頭的黑色遮擋住了,文軒一開始才沒有發現他。

“咦,竟然還有幫手,怪不得朝這裏趕來呢。”黑暗中的男子也看到了正站在沙灘上的文軒,微微有些意外,不過他似乎對於自己非常的有信心,根本就沒有把沙灘上的文軒放在眼裏。

男子說的話有些怪異,好像他對於華國話並不是很擅長,說出來也給人一種怪異的感覺。文軒皺起眉頭,雖然看不清他的麵目,但是也能夠猜出他並不是華國人了。

“這位兄弟麻煩你和我一起對付這混蛋,他是R國的A級忍者。”白衣人看到男子趕了上來馬上對著一旁的文軒焦急的說道。

R國人?文軒一聽心裏就自然而然的升起了怒火,那段屈辱的曆史他是知道,雖然他沒有親身經曆過,可是他的爺爺卻是親自經曆過的,爺爺曾經多次像自己提起,表示了他的悔恨。當時的中原武林陷入了危機,爺爺本來是可以出手解決掉的,可是由於對於一些武林世家的憎恨他並沒有出手,隻是自己加入了抗日的隊伍。不過畢竟一個人的能力是有限的,他醒悟的時候也早已經無力回天了,要不是國人爭氣,那麽現在的情形真是不敢想象的,所以每當孫繼祖和文軒說起這段往事的時候臉上總是充滿了懊悔之意,這也使得文軒心中自然而然的對R國充滿了敵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