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爾斯溫泉酒店是木瓜島上最大最豪華的酒店,世界各地的名流來到這裏一般都會住在這裏,就是文軒和沈勝兩人第一眼也看中了這個酒店,不過當兩人看到來回進進出出的眾人的時候,他們兩個就同時放棄了這個想法。

文軒是一個喜歡安靜的人,這裏的人太多了,而且他們都是世界各地的名流,文軒不喜歡這些人,因為他們隨時都帶著虛偽的麵具,把自己深深的隱藏了起來,和這種人打交道實在太累了。

而沈勝的理由就簡單多了,他隻對文軒說了一句,我不喜歡他們身上的氣息。他一直跟著文軒也就是因為文軒身上濃厚的自然氣息。對於從小就在山中長大的沈勝,最熟悉最親切的就是自然的味道,當他第一眼看到文軒的時候就能夠感覺到他那種讓人感到舒服的自然氣息。

距離沙灘不遠的地方有一座較小的沙灘溫泉酒店,這裏和菲爾斯相比就要冷清的太多了,不過這裏的位置卻是非常的好,正好臨近沙灘。文軒和沈勝兩人都看重了這座旅館,因為他不像別的酒店裝飾的奢侈豪華,在眾多閃著金光的建築之中,這間酒店顯得非常的樸素。

酒店的老板是一個老人,看上去應該有八十歲了,不過他更像一個老頑童,文軒和沈勝進去的時候他竟然在和店裏的客人搶東西吃。那些客人們也經常的和他開玩笑,他們之間的關係應該都處的非常的好。

“老劉頭有客人來了,快過來。”門口處的一個客人看到文軒兩人進來馬上對著正在和客人打鬧的老劉頭喊道。“兩位不要介意啊,老劉頭在這裏是出了名的老頑童,我們幾個老家夥沒事的時候經常都會打打鬧鬧的。”

老劉頭,全名就劉昌,是個孤苦的老人。他們的兒子本來也是一方的富翁,不過英年早逝,和兒媳婦都雙雙的出車禍死去了,隻給他留下了用不完的遺產。一個老人,沒有了自己的孩子有再多的錢又有什麽用呢?於是老劉頭把所有的錢都捐獻給了國家的希望工程

,隻留了一些在這裏開了這個小小的溫泉酒店,並且聚集了一些和他一樣的老人來這裏度過風燭殘年。

“兩位小兄弟來住店啊,快請進來吧。你們在這裏叫我老劉頭就可以了,我們這裏啊沒有什麽好房間,最好的一間剛才已經被兩位姑娘訂下了,我看你們兩個就住在她們隔壁吧。”老劉頭聽到那人的叫喊,馬上也走了過來,笑嗬嗬的對著文軒兩人說道。

“沒有問題,老爺爺你們這裏有沒有木瓜果啊,我的來時候可是聽說這裏的木瓜果很有名的,你一定要讓我吃個夠啊。”沈勝對於這什麽房間根本不在意,以前和師傅都是住山洞中的,所以很快的就說到。

“哦?放心,我們這裏的木瓜果可是整個島上最好的,保證讓你吃個過癮。”老劉頭微微詫異後馬上說道,他第一眼看沈勝的時候並沒有什麽好印象,像沈勝的穿著實在太豪華了,和這裏的風格根本就格格不入,甚至可以說破壞了這裏的氣氛,就和剛剛來過的那兩個女人一樣。不過老劉頭從沈勝說話的神態就能夠看得出來他是個沒有架子的人,所以也由衷的感到高興,畢竟如果讓自己的一些老朋友去伺候那些麻煩的有錢人他也是不願意的。

三人都是相視一笑,在旁邊看著三人沉默的眾人也一時都再次開始談笑起來,剛才壓抑的氣氛一時都消失不見了。

“哇,是木床誒,好久沒有睡木床了,在家裏他們都不讓我睡木床的。”沈勝剛一進房間看到那大大的木床就撲了上去,一臉興奮的說道。

“文軒這裏的東西真棒啊,竟然都是古木做的,好棒的自然氣味。”

“是啊,很棒的自然氣息。”

文軒看著滿屋子的古木家具,心裏不禁想起了自己和爺爺生活的日子,那時候自己住在山裏,那時候自己可以和樹木一起共舞,那時候自己和小動物一起玩耍,那時候自己和爺爺一起練功……

世上的一切真的是不可預測嗎?為什麽一切都來的

這麽突然?

一個星期的大城市的生活讓文軒自己感覺到自己似乎老了很多,心裏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和爺爺在一起時的那些天真也少了,和別人交往的時候也多了一絲戒心,學會了帶著虛偽的麵具去生活,學會了帶著有色眼鏡去看這個社會。

聽見文軒的歎氣聲,沈勝不解的看著他,這個文軒真是奇怪,好好的總是一幅傷感的樣子。

“沈勝,你就住這間吧,我住對麵的那間。”文軒看著這個天生樂觀的小夥子勉強笑笑說道,世界就是這樣,沒有什麽是公平,自己雖然說有可能是獨孤世家的子孫,可是一出生就被別人扔了。後來終於有了一個相依為命的爺爺,可是又離開了自己,難道自己前一生做過什麽對不起上蒼的是嗎?

文軒突然覺得累了,這是來自心裏的疲憊,又有對以後生活的迷茫。

回到房間的文軒匆匆的衝了個涼就躺在**睡去了,可是在他的腦海之中卻做著一番又一番的爭鬥。爺爺死時的場景就像一個夢魔一樣不停的在他的睡夢中閃現;小時候路人厭惡的眼神不停的衝擊著他的神經;爺爺的教導,對自己不離不棄的小狗子,疼愛自己的老爺爺老奶奶們……這一切的一切似乎在文軒腦海中做著不停的鬥爭。

前方是無盡的魔焰,後麵是深不見底的懸崖,站在中間的文軒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恐懼。

“文軒,今天你不把這些書裏的內容牢牢的記住晚上就不許吃飯。”

“文軒,站起來,難道你是個沒有毅力的男人嗎?你記住你是爺爺的孫子,我不僅要你有超人的醫術,還要有無上的體魄。”

“文軒,我知道你怨恨自己的父母,可是他們也許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作為你不稱職的爺爺,我隻是想要你開心的活著。”

“文軒,你要記住一個人最重要的是要對不起自己,隻要你覺得應該去做的事情就去做吧,爺爺不論在哪裏都會默默的支持你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