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靈所說,修所需要的藥草寒性特別強,隻要它在自己麵前,就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找到它並不難。令那羅紫韻在意的是那隻魔獸的實力,冰風雙屬性的魔獸,靈也說了他很強。
她還記得自己以前和母後來這森羅雨林的時候四周到處都是魔獸,但並沒有多麽強大的魔獸,如今這附近的魔獸幾乎都不見了,看來自己要麵對的敵人不簡單啊,起碼要大魔法師才能應付。雖然普通的大魔法師自己可以輕鬆應付,但現在,經曆了一整晚的惡戰,又負了傷,那羅紫韻第一次對自己的力量產生了懷疑。
靈依舊在子母湖下,靜靜的守在修的旁邊,用著那羅紫韻摘來的納寒香抑製著火毒的惡化。
時間越久,火毒的效果越強。
她沒有時間猶豫,靈和修還在等著她。
森羅雨林有一處洞穴,高百米,寬50米,一眼望去沒有盡頭。
暗金色的魔力緩緩流出。
“森羅萬象!”
“造型魔法!光之毀滅者長劍!”
融合了原本的森羅萬象和毀滅的本係魔法瞬間展開,暗金色長劍凝聚在她手中。
“人類?出去!”
狂風驟起,無數冰錐從洞內射出,那羅紫韻舉起長劍,輕哼一聲,發出一聲重重的鼻息,長劍揮出,淩厲的劍氣劈向冰錐,將它擊成碎屑。當那羅紫韻擊碎了所有的冰錐,他才發現自己被狂風吹到了洞外。
深不見底的洞內,發出一陣顫動。巨大的身影浮現出來。
“吾名艾格尼路,人類,汝來此地,做什麽。”
為自己命名的魔獸,不僅有著不亞於人類、精靈族等的靈智,對自己的實力也是有著絕對的自信。
冰錐脊,獨角頭,虛幻的風翼,威嚴的氣勢,雙眼異瞳,一碧一銀。僅僅隻是站在它麵前,那強大的氣勢就足以讓許多人跪伏。
“我叫那羅紫韻,我來此地,是想找一些極寒屬性的藥草,我的朋友中了火毒,需要極寒屬性的來解毒。”
這魔獸的實力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就算顛峰時期,都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從它手中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更別自己現在不僅受了傷,魔力也沒恢複。
“交換。”
艾格尼路並沒有生氣,對魔獸來說世間藥草並不稀奇,極寒屬性的藥草雖然對他的實力提升很有幫助,但按照他現在的實力,外物的輔助作用已經微乎其微,他寧願用那些意義不大的藥草來換一些自己喜歡的東西。
“你想要什麽。”
雖然艾格尼路同意交換,但她依然不能放鬆警惕,魔獸的性格善變,脾氣古怪,時而溫和,時而暴戾,說不定自己什麽時候就不順他的心意惹得他發怒呢。
艾格尼路也是看出了她的心思,魔獸的軀體被綠色和銀色的元素包圍,巨大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小。
“別把我跟那些低級的家夥相提並論。”
再次浮現在那羅紫韻眼前的是一名英俊的男子,白袍青衣,雙色的瞳孔,過肩的長發,給人一種文雅的氣質。
“我這裏並不缺極寒屬性的藥草,你如果需要,都可以拿走。隻不過需要用東西來等價交換。”
艾格尼路的眼睛細細的打量這那羅紫韻,發現這人類的女子長得漂亮,生的妖魅,卻有著凜人的氣質,孤傲冷豔的氣質,特別是那對紫眸,攝人心魄。
那羅紫韻身上並沒有帶什麽東西,更不可能和他等價交換。
“看來你一開始就打算來搶咯?”
安格尼路雙手負於身後,臉上掛著淺笑。
“也行,讓我看看如今的人類有何優越的。”
單手一揮,寒冰綻放,他的身後無數冰屑飛出。
“光子破碎!”
暗金色的魔法陣幻化無數光點,帶著毀滅的威能灑向冰屑,強烈的爆炸將那羅紫韻震飛。艾格尼路紋絲不動。
“暗金色的魔力?”
看著空中飄散的暗金色光點,艾格尼路皺起了眉。
“你就是在這個國家被譽為傳奇的天才?”
“光暗雙屬性?有意思,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能力。可別讓我失望啊。”
話音未落,艾格尼路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他出現在了那羅紫韻的上空,右手微舉,一串綠色的咒文將她籠罩。
“暴風審判。”
箭矢如同大雨一般,傾瀉而下。樹木被擊穿,大地凹陷,巨石破碎。
“聖光守護!”
“人類,你原本的實力就和我差了一個等階,更何況我是魔獸。”
箭雨還未還未接觸到暗金色的防護罩便被那羅紫韻的毀滅能力消減了部分威能。當它們擊打在暗金色的防護罩上時,就像水滴融入大海一樣平靜,不同的是大海的漣漪微不足道,防護罩上泛起的一層層漣漪暗示著它隨時都會崩潰。
下一秒,暗金色的防護罩上出現了一道裂紋,隨著箭雨不斷的擊打在防護罩上,薄弱的防護罩終於不堪重負,瞬間潰散,化為光點消散。
幾支箭矢擊打在那羅紫韻的嬌軀上,艾格尼路也停止了攻擊。雖然是魔獸,憐花惜玉的道理,他還是懂的。風元素形成的箭雨不比其他元素,即使不用造型魔法都能將人的軀體擊穿,愛美不僅是人的天性,魔獸也同樣喜愛美麗的事物。更何況那羅紫韻是一名擁有孤傲、冷豔氣質的美女。能夠征服這種美女,絕對是他這一生中的一大榮耀。
腹部傳來的如同撕裂般的疼痛,那羅紫韻臉色泛白,一口鮮血噴出。
“女人,我在這裏也呆了有幾年了,枯燥無聊。你做我的女人,我的東西,你想要什麽都可以。”
艾格尼路的嘴角掛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身邊的風元素和體內的魔力緩緩流轉。隻要那羅紫韻拒絕,他就直接用強的,饑、渴了幾年的魔獸,怎麽可能放過眼前如此美豔的玩物。
“哼!打我的主意,你也配?”那羅紫韻抹去嘴角的血跡,眼中浮現出一抹狠色。
艾格尼路眼中,那原本的欲,顯露無遺。
“那我就把你擒住,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