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雪知道自己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這些年秦致遠對她的默默守護,無私奉獻,她怎會真的無動於衷,她隻是在假裝不在意而已,她隻是不敢再去相信愛情了而已。
當此刻秦致遠把年少時的誤會解開,他再次對她神情告白,映雪那冷靜的底線在一點點崩塌。
她不自已的由著秦致遠把自己抱緊,眼淚在不停的滑落,每一顆眼淚裏都含著太多太多無法言說的無奈。
映雪一直在這裏哭把秦致遠給緊張懷了;“小雪;你別再哭了,我的心已經碎了。是我說錯什麽了還是怎麽樣,你別哭,說句話呀。”
秦致遠有些急的抓狂,他不明白映雪為何會哭成這樣。
他覺得女人隻有傷心難過了才會哭,此刻映雪在這裏哭個不停究竟是為何?
映雪已經哭的渾身顫抖,秦致遠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用力把她抱緊。
他的懷抱溫暖而又踏實,要映雪無比的貪戀,忍不住想要更多,更多。
徹底落不下一滴淚以後映雪才肯開口;“致遠哥哥;我願意為了你再試著相信一次愛情,不負年少時的初心,也不負你這七年的等待。隻是致遠哥,如果有一天你不愛我了就請告訴我,不要再要我傻傻的付出,傻傻的準備好晚飯等你回來。如果不愛我了你就放開我,我即使在狼狽也不會纏著你不放手。”
“小雪;我什麽都答應你。”此刻秦致遠不想給映雪太多美麗的山盟海誓,他愛她的心時間都知道,以後時間會慢慢的告訴映雪我秦致遠究竟有多愛你。
一句什麽我都答應你已經要映雪心中了然,她努力的擠出一個燦爛的微笑給秦致遠;“從這一刻開始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小雪;我等這天等的太久太久了,你快掐我一下,要我知道我不是在做夢”已經過了不惑之年的秦致遠此刻竟然像個孩子,映雪笑著掐了一下他的臉;“疼嗎?”
秦致遠忙嗯了一聲;“不是做夢,小雪你終於是我的人了。”他高興的不知如何是好,年少時的夢想終於變成現實了,他的小雪終於是他秦致遠的女朋友了。
驚喜過後秦致遠就低下頭用力的吻上映雪的唇,如今她是自己的女朋友了,抱她親她都是理所當然。
這次映雪沒有抗拒秦致遠的吻,她輕輕把眼睛閉上,然後由著他親吻,然後不自已的開始回應他。
映雪掃了一眼秦致遠手表上的時間;“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明天還得上班。”
“好,回去早點休息吧。”雖然舍不得可秦致遠還是放映雪走了。
回到家以後映雪就洗澡睡覺了,路家二老還在那裏看電視。他們都上歲數了,覺少,所以每天晚上都要看電視到十點多才睡。
“小雪去了這麽久才回來,而且眼睛還腫了,一看就是哭過了,這到底是咋回事呀?”路媽媽有些沒心思看電視了,她的注意力都在映雪那裏,可又不敢多問怕映雪會煩,隻好跟自家老伴兒在這裏悄悄探討。
路爸爸剛剛要說什麽手機響了一下,他忙拿起來一看,是秦致遠發來的短信;“叔叔;小雪已經答應做我女朋友了,不久以後咱們就會是一家人了。”
看罷了這條短信老爺子嘴裏默念了句臭小子不錯,然後就把手機拿給老伴兒看。
路媽媽看完短信以後高興的差點叫出來,她努力的壓了壓自己有些激動的情緒,然後悄聲說;“這倆孩子真的成了,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路爸爸瞥了老伴兒一眼,嗔怪道;“你的腦袋瓜子裏想些什麽呀,好事兒已經到眼前了還不麻溜的接著,還胡思亂想個啥。”
路媽媽囁嚅道;“我隻是害怕嘛,害怕好事兒轉瞬即逝。希望這倆孩子可以長長久久的,然後咱們死也瞑目了。”
“別老提死啊死的,咱們的日子還長著呢,咱們得看到畫畫披上婚紗,然後給咱們省一個小畫畫。”路爸爸笑著在老伴兒肩膀上輕輕拍了拍,然後拿起手機給秦致遠回了條消息;“你小子要繼續好好表現,要是敢對我們家小雪娘倆不好,看老子不打斷你的狗腿。”
這一夜映雪幾乎沒怎麽睡,是收貨愛情的激動,也是對於未來的小小忐忑,更還有那些與秦致遠美好的回憶。
鬧鍾響了映雪就忙從**爬起來,然後抓起手機上了一下微博,接著手機就響了,是秦致遠打來。
電話剛剛接起裏麵就傳來了好聽的男中音;“小雪;早安,我好想你。”
映雪沒想到秦致遠會打電話說這些肉麻的話,這不應該是秦大法官的正確打開方式呀,短暫的遲疑後映雪才回應;“秦先生早安。”
“你想我嗎?”男人問。
“想,一直都在想,昨天晚上我沒怎麽睡,想了許多我們過去的事。”映雪向來是一個在愛情裏敢於表達的,在她的男人麵前她不想偽裝自己,想了就是想了,愛了就是愛了。
秦致遠在刹那沉默後方才欣然道;“沒想到咱們如此心心相印,昨晚我也沒怎麽睡,也在想我們過去的種種,從咱們成為好夥伴的那一天一直回憶到昨晚咱們分別的時候。小雪;我不想和你再分開了,咱們去領證吧,這樣我就可以和你還有畫畫住在一起了。”
“你一把年紀了咋還玩兒閃婚呀,這閃婚可是要閃離的。”映雪笑著說,她沒想到秦致遠竟然會提出馬上領證,他們可是才剛剛戀愛呀。
“咱們和那些閃婚的夫妻不一樣,咱們已經相識相知了大半輩子了。”秦致遠認真的說。
映雪說;“反正咱們得一步步的來,我可不敢閃婚,我害怕閃了腰。”
“好好好,一切都依著你。”
倆人在電話裏聊了一會兒後就掛斷,映雪忙穿衣服,然後去洗漱。
路媽媽看到映雪一臉春風的樣子她有些恍惚,自從映雪離婚以後已經很少在看到映雪春風滿麵,每間帶笑了。
早飯吃到一半兒映雪突然把筷子放下,然後鄭重其事的說;“我像大家宣布一個好消息,我和秦致遠開始戀愛了,咱們家的飯桌上以後要多一個碗一雙筷子了。”
映雪的話音還沒落地小如畫就拍著手大叫;“太好了太好了,媽媽終於和秦伯伯在一起了,那麽以後他就可以是我爸爸了。”
看到小如畫如此歡呼雀躍映雪亦是倍感欣慰,隻要小公主喜歡秦致遠,那麽一切都OK.
“你們早該在一起了,白白耽誤了這些年。”路媽媽欣然歎息道。
“現在也不晚嘛,這叫做好事多磨,好事多磨。”路爸爸一臉笑意道,因為太高興他的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媽媽;以後秦伯伯是不是就可以在咱們家裏住了?”小如畫弱弱的問。
沒等映雪回答路媽媽就搶先道;“以後你和媽媽都要住在秦伯伯家,你們才是一家人。”
路爸爸忙附和道;“就是,你們才是一家人。”
“我和媽媽如果離開了,那姥爺和姥姥會特別孤單的,我不要姥爺和姥姥特別孤單。”小如畫一本正經的說,二位老人含笑著點點頭,心說這孩子沒白養,知道心疼姥姥姥爺。
早飯以後路爸爸去送小如畫上學。
映雪收拾了一下就去上班。
剛到單位沒多久送花兒的就來了。
依舊是帶著情有獨鍾的紅玫瑰和滿天星,卡片上的名字依舊是致遠。
“路姐;這個致遠送了你這麽多花兒了你如果再不答應人家就太說不過去了吧。”白敏看著那嬌豔欲滴的花兒,眼睛裏閃爍著羨慕,她沒想到映雪這個離了婚帶著孩子的女人會如此搶手。
映雪撫了撫辦公桌上的花兒,然後笑盈盈的說;“致遠已經是我男朋友了。”
“恭喜你啊路姐,希望早日吃到你的喜糖,”接著白敏又追問了一句;“那個致遠是從事什麽工作的?他帶著孩子嗎?”她想映雪交往的這個男朋友肯定是個離婚的或者喪偶的,這個歲數的女人了怎麽可能找到一個未婚的呢,找到未婚的也肯定是條件非常不好的那種,看路映雪有股子心高氣傲的勁頭肯定不會屈尊找一個條件不如自己的。
映雪一眼就看出了白敏心裏的想法,她淡淡一笑,然後不緊不慢道;“我男朋友在市法院工作,他至今未婚。”
啥在法院工作,而且還未婚,這怎麽可能呢,白敏再次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了路映雪一番,心道路映雪雖然氣質不錯,但也不算特別漂亮,最要緊的還離婚帶著個孩子咋叫可以找到一個條件如此優質的男人?工作好,還未婚,這男人腦子壞掉了吧,放著年輕的未婚大姑娘不找,非得找個離婚帶孩子的。
映雪沒有太多功夫和白敏八卦,她手邊還有許多事情要忙,上次去黃草坡扶貧映雪寫的一篇扶貧調研報告得到了領導的認可,而且還被送到了專門負責扶貧常務副市長的麵前,副市長對於映雪的這篇扶貧調研報告也非常認可,在一次關於專項扶貧的市常務會上這篇報告還被當做範本在諸位常委之間傳閱。
因此映雪為黃草坡村申請修路撥款也很快有了回應,答應會撥出一筆款來給黃草坡村修建一條公路。
映雪想隻要黃草坡村裏有了公路,那麽一切都好辦了。
路不通是橫亙在脫貧上的一條攔路虎。
映雪知道黃草坡村沒有衛生室,村民們看病要去老遠的隔壁村,就更別說進行體檢了。這兩天映雪在和一家醫院積極溝通,希望醫院可以派出兩位大夫然後帶著儀器去到黃草坡村給那裏的村民做一次免費體檢。
如今映雪已經是扶貧小組的主要負責人了,許多項目她都要親力親為。
映雪工作如此出色,這提幹是遲早的事情,自然會要比她早入體製的白敏妒忌不已,而那位老張大叔則無所謂,他每天就是坐在辦公室裏看看資料,然後看看報紙喝喝茶,希望自己在退休的時候能混上一個主任科員。白敏雖然沒有大的能為,可看到比自己晚進入體製的映雪發展的這麽好,她就是不爽。
白敏也不知咋知道的給映雪送過花兒的那個方言是周丹的表弟,她覺得可以在這件事上坐一下文章,於是她就找了個機會在周丹麵前搬弄了一把是非。
白敏告訴周丹其實路映雪早就有男朋友了,對方隔三差五會送花兒給她。她在有男朋友的情況下還和你表弟相親,然後又不跟人家交往這不是在耍人嘛。
周丹可是辦公室裏的老油子,她一眼就看穿了白敏的小計量。
“小路和那位秦先生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和我表弟相親是我沒有經小路同意的情況下忽悠他過去的,也怪我沒有提前告訴小路,才給彼此帶來困擾。我如果像小白你這樣和小路一個辦公室的話自然也就不會這麽糊塗了。小路向來低調,不愛在人前提及自己的私事故而我才以為她一直感情空窗期。”周丹即使心裏對映雪有意見她也不會著了白敏的道兒,要她挑撥成功,況且她對映雪還沒有意見。
白敏挑撥離間沒成,心裏雖不痛快也沒辦法。
得知映雪和她的青梅竹馬終於走在了一起,周丹還是很高興的,映雪終於勇敢的再次開始擁抱愛情了。
轉眼到了周末。
映雪要陪著秦致遠去商場買衣服,所以她就犧牲了睡懶覺的時間,早早的從被窩兒裏爬了出來,然後開始選衣服。
女為悅己者容,映雪想既然自己已經是秦致遠的女朋友了,那麽和他一起上街自然得打扮的美美噠,要他賞心悅目,同時也要他覺得在人前有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