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姐弟戀要想長久除了女人要足夠強大和自信之外,她身邊這個男人的表現也很重要。看這個男人是否介意你比他打很簡單,就看他是不是願意帶你融入他的各種圈子,而且願意要人知道你比他大。

關於女人的年齡,其實男人比女人還要介意。

女人歲數大了不好嫁或者會貶值不是她們自我貶值,而是男人把她們貶值。有個段子說的好,男人是最專一的,因為他們十八歲的時候愛十八歲的姑娘,二十八的時候還愛十八歲的姑娘,等到五十八,六十八甚至是八十他們還是獨愛十八歲的姑娘。

葉初心和木依然的這幾個男同事依依的打了招呼,然後他們坐在休息區喝了些飲料,接著開始打球。

葉初心起初是看木依然和別人打,隻是看自己的小男友球技太糟糕了,她就搶過球杆兒來替木依然打。

葉大小姐出馬自然是一個頂倆,她接連打出了幾杆兒漂亮的好球,引來滿堂彩。

“葉姐你太牛了。”傑克朝葉大小姐挑起大拇指,點了個大大的讚。

其他幾個人也紛紛跟著附和,對於這幫男人的讚美葉大小姐欣然領之。

打完球以後葉大小姐大手一揮;“一會兒的晚飯姐姐請了,你們可別跟我客氣。”

木依然的這些同事們對這位美麗傲嬌切有股子豪爽氣的葉大小姐都非常喜歡,他們都對木依然表現出了羨慕,羨慕他可以找這麽一個性格好而且還漂亮的女朋友。雖然葉初心已經四十歲了,可她卻和三十歲出頭的女孩兒沒什麽兩樣。一來她保養的好,二來自信,這善於保養是外修,而自信則是內修,,如此內外兼修的女孩子豈會不美?

從高爾夫球館出來以後他們就到了附近的一家高檔餐廳,然後要了一個vip包廂。

剛把菜點好木依然的手機就響了。

木依然一看來電顯示是父親打來的,他就忙去外頭接聽。

葉初心並沒有在意是木依然接的是誰的電話,她如常的在和幾個男人聊天。

差不多五分鍾以後木依然才回到了包廂,他的麵色看上去不太好。

“你怎麽了?”葉初心看到木依然不太對勁故而柔聲關切道,傑克他們也都把目光落在了木依然這裏。

木依然低頭沉吟了片刻才喃喃道;“電話是我父親打來的,他說我奶奶病危,希望我可以趕回老家去,也許是見她老人家最後一麵了。”

一聽是老人家病危葉初心就說;“今天是來不及了,明天一早你就趕回去吧,希望可以來得及見老人家最後一麵。”

雖然木家人不肯接納自己,但是葉初心對他們屋惡意,眼下木老太太病危了她當然得支持木依然趕回去了。

其餘的人也都紛紛附和道;“是啊依然,你得盡快趕回去,公司那邊我們可以幫你請假。”

“那我明天一早就出發。”木依然恨不得馬上就肋生雙翼,然後飛回到湖南老家去。

因為和葉初心交往的事木依然和家裏鬧的有些僵,雖然他沒有像那些不懂事的小年輕一樣和家人大吵大鬧,甚至是威脅,而他卻在和家裏在冷戰,為了要家裏同意自己和葉初心的婚事,他逢年過節選擇不回家,電話也很少打,就是希望以這種冷處理的方式迫使家裏人妥協,可始終都無果。

木依然的心情不好,故而大家也不敢與他玩笑了,吃完飯以後大家就相繼離開。

“依然;需要我陪你嗎?”葉初心知道因為自己要木依然和家裏的關係不好,雖然不賴自己,是木家人太頑固不化,但葉初心還是有些愧疚。

木依然輕輕撫摸了一下葉大小姐的臉,輕聲道;“咱們找個地方坐下來看看星星吧。”

葉初心說了聲好,然後便與木依然來到了海邊。

夜色闌珊,海麵上異常的平靜,大海還是已經開始進入夢鄉了。

如墨染成的無邊夜空裏,無數顆星星在錯落的排列,它們或安靜或眨眼,每一顆都異常的璀璨奪目。

夜晚的風還是恨涼的,木依然怕葉初心著涼,然後就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輕輕披在對方身上。

“初心;你看今夜的星空多燦爛。”木依然仰望著浩瀚星空輕聲感慨道。

葉初心望了望那億萬星辰,然後把目光落回到木依然身上;她握住他的手輕柔而鄭重的說;“依然;在我心裏你與星辰一樣璀璨耀眼。”

“你在我心裏也是、”木依然動情道。

他們倆在星空下相對幾許,然後便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葉初心在木依然耳邊輕聲呢喃道;“依然;我希望和你走一輩子,可我不想你為我而和家人鬧翻,如果這兩者必須要你做一個最終抉擇,你選擇的是你的家人我也不會怪你。你陪伴我的這兩年我已經非常滿足了。”

不知為何葉初心總覺得木依然這次回去以後倆人的感情就會發生什麽變故似的,為了不要木依然擔心葉大小姐不可能把自己的不安說出來。

木依然輕輕撫摸著葉初心那柔順的秀發然後沉聲道;“寶貝兒;別胡思亂想。我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早晚我的家人會被我們的愛打動,然後同意我們在一起的。對我來說家人和你一樣重要,我不可能為了任何一方而放棄另一方的。初心;我希望你相信我,相信我可以給你一個美好的未來。”

“我願意相信你!”葉初心鄭重的說。

她從不奢望可以和木依然走一輩子,可是可以得到他的這份真心真意已經要葉初心沒有任何遺憾了。

因為出身好,加上人長得漂亮,葉初心從小就是焦點,身邊不乏追求者,可葉初心很清楚他們愛的是什麽,加上之前和王俊凱那段短暫的婚姻更是要葉初心覺得真心的可貴。木依然愛的是她這個人,而不是她背後的龐大背景,為了這顆寶貴的真心葉大小姐情願傾其所有,哪怕是女人最寶貴的年華。

他們在海邊待了許久才回去。

這一夜他們相擁而眠,次日一早葉初心就開車把木依然送到了長途汽車站,送他坐上了開往湖南長沙的列車。

直到車子徹底消失不見了葉初心才離開,她的眼角竟已經有了淚光。

她不自已的想起了一首老歌《離別的車站》。

當你走上離別的車站,

我終於不停的呼喚呼喚。

跟著你的車子越走越遠,

我的心一片領連淩亂。

千言萬語還沒來得及說,

我的淚早已泛濫泛濫。

……

葉初心不是個特別矯情的女人,但是麵對愛情,麵對和木依然無法確定的未來她沒法再像以往那樣的瀟灑。

她嘴上說不敢奢望與木依然天長地久,心裏不知道在默默祈禱了多少次。

試問這世間有情人有哪個不想要和自己心愛之人一生一世一雙人。

從車站離開以後葉初心就給映雪打了個電話問她有沒有空,可不可以陪自己去逛街。

映雪聽出葉大小姐興致不高,應該是遇到什麽煩心事了,她就忙說我有空,我們去商場會和還是?

“都市中心廣場會和吧。”

掛了葉大小姐的電話以後映雪就忙去換衣服,準備出門。

“媽媽;你要出去和秦伯伯約會嗎?”小如畫弱弱的問。

映雪忙說;“去和你幹媽約會,你在家裏乖乖的寫作業,等我回來檢查。”

小如畫吐了吐舌頭,然後就跑開了。

半個小時以後映雪和葉大小姐會和。

看到葉大小姐情緒異常的低落可把映雪給嚇壞了;“親愛的;你這是怎麽了?”

葉初心歎了口氣;“我剛剛送木依然坐車回老家,他奶奶病危他需要馬上趕回去,不知咋回事我總有點不安。”

知道了要葉大小姐情緒不好的緣由以後映雪也不自覺的跟著上起火來;“初心;我其實和你一樣對於木依然突然回老家有些不安。我在小說或者電視劇裏都有看到過哪些極品家長為了逼迫自己的孩子和他們不喜歡的人分手然後就利用家裏長輩來做文章。但願木依然這次回家是真的因為奶奶病危而不是木家人在利用老太太誘騙他回家然後給他——”往下的話映雪不用再說葉初心也明白了。

葉初心用力皺了皺眉,然後歎息道;“暫時也沒有法子,隻好靜觀其變了。”

“先別胡思亂想了,咱們先去逛街吧,我昨天在陪致遠哥買衣服的時候看中了一件很不錯的羽絨服,隻是我穿有點大,而且也不太適合我,覺得挺適合你的,我陪你去看看。”映雪想要通過買買買來轉移一下葉初心的注意力,在事情還沒有徹底明朗之前最好別妄加猜測了,順其自然吧,她相信葉初心可以承受一切的結果,她在心裏頭默默祈禱祈禱這對姐弟戀可以早日守得雲開見月明。

倆人逛了一上午的商場,都收貨頗豐,在買買買中葉大小姐臉上的愁雲慘淡逐漸消失。

肚子餓了,倆人就找了一家條件不錯的餐廳坐下來解決午飯問題。

喝了一杯茶後葉初心便把昨天在見到張嘉禾的事情告訴映雪;“我看姓張的那家夥應該想明白了,不會在把畫畫認回去了。”

映雪哼了一聲;“他想不想明白我不清楚,我知道隻要陳玲在,張嘉禾就別想和畫畫相認。真是冤家路窄,昨天在商場我們竟然還碰到了陳玲。畫畫主動和陳玲打招呼,她竟然把畫畫給推到了地上,氣死我了,如果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的話我非得給她一個嘴巴不可。”

“看來畫畫寶貝兒還是忘不掉那個張天宇呀!”葉初心說。

映雪歎了口氣,然後幽幽道;“也許這就是血緣吧。”

“算了不說那些要人討厭的家夥了,說說你和秦法官吧,你們既然已經交往了我看幹脆把結婚證也領了吧,明年春暖花開時再給你們倆辦一場浪漫的婚禮。”葉初心由衷的說。

對於葉大小姐的這個提議映雪連忙搖頭;“我們才交往幾天啊,現在領證叫閃婚,我可不要,我還得仔細考察考察秦致遠呢,看看他適合不適合做老公。”

葉初心朝映雪翻了個白眼兒;“你都考察了他大半輩子了還不夠呀。對了,你們倆有沒有那個,秦法官是不是楚男?”

“當然沒有那個了,我們才交往幾天呀。致遠哥之前交過女朋友的。”映雪羞怯道。

葉初心眯著眼睛沉思了一下道;“我看未必,之前秦致遠那個女朋友和他交往了總共才半年,而且這期間女的還出去學習了三個多月,我看他們未必那個。小雪;你要不快點試試,看看行不行,這長度和硬度都得達標才行呀。如果他不行那麽這婚自然就沒法接了。這婚前一定得試愛的,就怕男人不行,到了婚後發現不行可就麻煩了。”

葉初心光顧自己說的熱鬧卻沒有留意到來上菜的服務員,而這服務員還是個大老爺們兒,期間映雪已經給她使眼色了隻是她沒注意到而已,發現服務員正在用異樣的眼光看自己時葉大小姐忙不迭的把頭低下。

服務員把菜擱下就迅速離開了,確定人已經徹底走遠了葉大小姐這才抬起頭來。

吃飯的時候映雪的手機響了一下,是信息進來的聲音,她忙拿起來看。

通過映雪臉色半羞還半喜的表情葉初心就知道信息是誰發來的了。

“秦大法官是不是要約你共進午餐?”葉初心笑吟吟的問。

映雪說;“他今天中午有飯局,沒工夫和我吃飯,他隻是問我吃飯了沒。”就見映雪的眉宇間流轉著小女人的那種小幸福,看著就要人豔羨。

葉初心一邊挑眉一邊笑道;“沒想到這秦大木頭變成男朋友以後竟然轉了性,變成暖男了。”

“致遠哥哪裏是現在變暖男的,人家一直都很暖嘛。”映雪嬌嗔道。

“是是是,秦大法官一直都是暖男,而且是隻對你路大小姐一個人暖的暖男。”葉初心笑著迎合。

姐妹倆相視一笑,然後繼續低頭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