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飯桌上映雪把劉局長找自己談話的事情和路爸爸路媽媽還有秦致遠說了一下。

得知映雪要被派到下麵的扶貧辦去路爸爸第一個表示反對;“這個老劉是咋搞的啊,怎麽可以把我的寶貝女兒放到基層去呢,不像話。”

路媽媽白了老伴兒一眼後說;“這兩年我們國家一直在抓扶貧這一塊兒,既然組織上派小雪下去自然是信得過,我支持。”

路媽媽是個事業型的女性,她是從基層一步步做到了局裏的二把手,她是一個做實事的人,當映雪進入體製以後她就不止一次的叮囑一定要多做事別混日子。

基層是一個鍛煉的好機會,如今映雪被組織上派到下麵去扶貧路媽媽很欣慰,她看過映雪寫的那篇扶貧調研報告,她為映雪的出色表現感到了由衷的驕傲,如今映雪被派到下麵去了,隻要她初心不改,必然會做出一番成績來。

得到了媽媽的支持映雪很是開心。

“致遠哥;你對我要到下麵去工作有什麽看法?”映雪放下筷子,側臉看著秦致遠。

秦致遠微微沉思後說;“你做什麽我都支持,基層工作很苦很累,你必須要做好心理準備。”

得到了秦致遠的支持映雪更加的開心。

“我知道下麵的工作不好做,可我想試一試,我相信隻要我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一定會走到我想要的終點。自從開始涉足扶貧這一塊兒後我就特別希望可以做出一些成績來,給那些處在貧困中的百姓帶來一些好處,助他們早日擺脫貧困。我知道這次我去下麵一定會遇到許多的困難和挑戰,我不怕。我如果累了難過了跑回來你們安慰安慰我,做點兒好處的給我吃就可以了。”映雪的態度很是認真,看的出來她不是鬧著玩兒的,是真的已經做好了迎接各種挑戰的準備了。

路爸爸雖然還是舍不得要映雪去下麵受苦,可映雪堅持,他隻得表示出了一個父親該有的支持與鼓勵;“我的小雪真的長大了,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麽爸爸自然會支持到底。不過我醜話可得說在前頭,不管遇到什麽困難你都不可輕言放棄,咱們不做則以要做就得做好,別弄個半途而廢給老子丟臉。”

映雪朝父親重重點頭,然後一臉正色道;“爸爸您就放心吧,女兒絕對不會給您和媽丟臉的。”

“那爸爸就等著看你的表現。”路爸爸說著就夾了一些菜放在了映雪麵前的碗裏。

吃午飯以後小如畫就去房間寫作業,映雪自然要去陪著她。

路媽媽去廚房收拾,而秦致遠陪著路爸爸在那裏看新聞,倆人一邊看一邊就彼此都感興趣的新聞事件開始討論。

新聞結束以後路爸爸突然問秦致遠你的私事處理的咋樣了?

秦致遠知道老爺子問的是什麽事,他微微歎了口氣,然後淡淡的說;“對方找到了我單位是,我本不想答應見麵,小雪鼓勵我去和那邊見一麵,而且她會陪我過去,已經約好在星期我晚上見麵了。”

路爸爸嗯了一聲,略略沉思後又說;“不管怎麽樣,她也是你親媽。”

路爸爸的口氣亦是語重心長,他希望秦致遠可以看開過去,這些年他一直被過去的不幸深深折磨著,這樣的他實在是要人心疼。

、人要想活得開心,便是心裏不再有仇恨或者埋怨,把一切的糾葛看淡,那麽心頭的雲層才會逐漸逐漸散去,陽光才會投進去。

秦致遠明白路爸爸的良苦用心,他仰頭望了望天花板,然後緩緩道;“我已經想好了,這次見麵我會給她一筆贍養費,這樣的話我們就可兩不相欠。我可以不去忌恨她,但是我也沒法去關愛她。”

“你是個有分寸的人,一切你看著辦就是,總之別再去忌恨她和你爸爸。他們的婚姻悲劇是那個特殊時代造就的,如果沒有下鄉知青這碼事你爸爸和她怎麽會有交集,他們一定會在各自的世界找到各自合適的歸宿。致遠;我沒有幫他們說話,但我也是從那個特殊時代走過來的,我知道這其中的身不由己。”追思往事路爸爸的眼睛裏便呈現出一股不堪回首的心酸來、

當年路家的老爺子遭到了迫害,受此連累路家的幾個子女也被放到下麵的農村去做知識青年,後來老爺子被平反以後他們才陸續回城。

在做知青時路爸爸沒少被折騰,以至於還流下了一些後遺症,時至今日還會在一些季節交替時發作。

映雪陪著小如畫寫完作業以後就出來跟秦致遠聊了一會兒,九點左右秦致遠便起身告辭,這回沒有用路家二老說映雪便很自然的起身送秦致遠出門,而且這一送就到了樓下。

“秦先生;路上開車小心一些。”到了車前映雪就停住腳步。

秦致遠把副駕駛的車門打開然後直接把映雪塞到了座位上“我想單獨和你待一會兒。”

“好吧,我就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咱們明天還得上班,不能太折騰。”工作了一天雖然已經很累了可是映雪不好讓秦致遠失望,因此才給他一個小時獨處的時間。

秦致遠把車子開出小區,然後在一個僻靜的巷子停下。

把車停下以後秦致遠回首就把坐在旁邊的映雪摟在懷裏,然後低頭吻上她的唇瓣。

映雪慢慢的把眼睛閉上,然後開始享受秦致遠給予她的熾烈與溫柔。

當男人的手觸碰到自己藏著衣服下麵的皮膚時映雪隻覺如遭電激,她的身體微微一顫,獻血叫出聲來。

“小雪;我想要你。”秦致遠在映雪耳邊輕聲呢喃道,與此同時他手裏的動作不曾停息。

“致遠哥;現在還不可,再等等好不好,我還沒有做好準備。”映雪喃喃的說。

秦致遠知道映雪會拒絕,可當她真的拒絕自己的需求時心裏還是有些失望。

秦致遠半晌沒說話,映雪知道他生氣了。

“致遠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讓你失望的,是我真的還沒有做好準備。”映雪發現自己越解釋越心虛,她窘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秦致遠捏住映雪的小手然後到了他的禁區。

當映雪觸碰到堅硬的某物時嚇了一跳,臉早已紅的不像話。

“秦致遠你太壞了。”映雪氣急敗壞道。

秦致遠腹黑的一笑。

映雪迅速收回自己的手,然後狠狠的給了秦致遠幾拳;“你這個討厭鬼,在這樣胡鬧我可不理你了。”

無論映雪怎麽打秦致遠都隻是淡淡的笑。

他看到映雪那又羞又惱的模樣著實可愛,要人有些愛不釋手。

鬧了一會兒後映雪便乖乖的依偎在秦致遠的懷裏;“致遠哥;我如果去下麵工作了每天來回跑不現實,咱們隻能周六周日見麵了。我想好了我周五晚上回到市裏,周六周日白天陪畫畫和爸媽,晚上陪你,你說這樣好不好?”

“你說怎樣就怎樣,小雪;咱們盡快把結婚證領了吧,等到了春暖花開咱們在舉行一場婚禮。”秦致遠恨不得明天就和映雪領證,這樣的話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和映雪住在一起,到時候自己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映雪一撇嘴;“哼;你都還沒有求婚呢就去領證你這娶老婆也太容易了吧。”

映雪可以理解秦致遠那急迫的心情,可她卻還希望對方可以給自己更多的浪漫。

當女人在埋怨男人不懂浪漫時,男人就會質問女人浪漫是能吃還是能喝。男人們總覺得隻要結婚了我賺錢養家你女人就不該在要求什麽浪漫,你要求浪漫就是不現實不過日子,真是可笑!

浪漫是愛情的升華,婚姻的調味料。

如果婚姻裏沒有偶爾的浪漫,就好比一潭死水,長期下去會把生活在裏麵的女人給憋死。浪漫就如同大餐,不必天天擁有,偶爾一次就可以要人回味許久。如果一個男人肯在慢慢婚姻長路裏時不時的給妻子一些浪漫,不但要婚姻增加趣味而且還會要女人對你更加死心塌地。對於許多女人而言男人給的一次浪漫比多少個名牌包包都更要人歡喜。

雖然映雪沒有答應馬上領證,但她的態度已經很積極了,這要秦致遠很是欣慰。

倆人在車裏又呆了一會兒,然後便依依不舍的吻別。

路爸爸和路媽媽以後映雪會跟秦致遠去家裏了,畢竟在外麵耽擱了這麽久,沒想到她竟然回來了。

“小雪;我看你和致遠抓緊把結婚證領了,這要的話你們不用這麽辛苦了。”路媽媽認真的說。

映雪喝了口水,然後回應道;“領證不著急,我覺得還是得考驗考驗他,萬一他對我和畫畫不夠好咋辦。”

“別人你可以不放心,秦致遠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你們都熟識大半輩子了。我和你秦伯父可都等著你們早日完婚呢。”路爸爸語重心長的說。

“我在想致遠哥是入贅咱們家呢,還是結婚之後我和畫畫都搬到他那裏去住。”映雪笑盈盈道。

路爸爸想也沒想就說;“當然是要秦致遠過來了,咱們住在一起多熱鬧啊。”

說著路爸爸就看了老伴兒一眼,希望得到對方的相應。

路媽媽沒有支持老伴兒的建議,而是把她的想法給說了出來‘’“還是搬出去住吧,你們該有自己的空間。你們得上班接送畫畫還是我們來、周一到周五畫畫吃住在這裏,我們接送她上下學,你們過來吃晚飯,等周末畫畫就過去和你們在一起。”

對於父母這兩套不同的方案映雪沒有馬上表態,而是說回去好好想想再說。

星期三,秦致遠參加了《今日說法》節目的錄製。

節目錄製的非常順利,不出意外的話約莫在一個半月以後就會在每天中午十二點四十在央視一套《今日說法》中播出。

秦致遠是青島法院係統第一位參加《今日說法》節目的法官。

這件事情告一段落以後接下來就是秦致遠要和自己的親生母親見麵。

雙方約在了星期五晚上七點在位於市中心的某酒店房間見麵,孫文傑早就把房間號發給了秦致遠。

映雪答應了秦致遠會陪他一起去見老太太,她自然不可能食言,隻是不知道見麵以後會是怎麽樣的情形,她心裏竟然有些小忐忑,為了不要秦致遠擔心,映雪自然不會把自己心裏的小忐忑告訴他。

六點五十他們到了酒店樓下的停車場。

秦致遠掃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還差不到十分鍾,他就沒有下車。

“非得準時準點兒的過去嗎?”映雪笑著問。

秦致遠淡淡的說;“能少看到她一秒是一秒。”

映雪一皺眉;“這可是見你親媽,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去見債主呢。”

秦致遠哼了一聲;“對我來說她比債主還不如,再說這孩子與父母之間就是相互欠債的,我和她可不就是欠債人和債主的關係嘛。”

映雪看到秦致遠始終擺著一張冰塊兒臉,一看就要人想要拒之千裏。

她伸手撫了撫男人冷峻逼人的麵孔;“秦先生;不管怎麽樣都要去麵對了,別這樣冷冰冰的嘛,這樣會顯得你特別僵硬,答應我笑一笑,要自己鬆弛起來。”

“我現在笑不出來。”秦致遠一字一頓的說。

映雪無奈的再次皺眉,她主動上前吻了一下秦致遠的眉眼,然後在他耳邊柔聲呢喃道;“致遠哥;寬恕別人不是為誰而是要自己過的更好。”

秦致遠輕輕拍了拍映雪的肩膀,然後由衷的說;“小雪;有你真好。”

這何嚐不是映雪想要跟秦致遠說的——有你真好。

時間差不多了,秦致遠和映雪才各自下車,鎖好車門以後他們就進入酒店,然後直接上樓奔向雙方約見的那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