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兩老雖然還是沒法接受自己寶寶閨女和木依然交往,然而他們拆不開,攪不散的,也實在是無可奈何。眼下看到葉初心被那個小男人給迷了心竅,二老除了幹著急還是幹著急。
“到下個星期六把那個姓木的小子帶來,老子倒要看看那是個什麽貨,咋就把我的寶貝閨女給迷的五門三道兒了。”葉老首長說這話時表情極其嚴肅,看的出他是認真的。
老爺子想要見木依然這令葉初心有些錯愕,她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望著自家老爺子;“你要見木依然?不是跟我開玩笑吧。”
老爺子把眼一瞪;“我沒有那麽多閑工夫和你開玩笑。”
向來在閨女麵前和顏悅色甚至帶著些嬉笑怒罵的老爺子隻有遇到對方的感情問題他才會變得極其嚴厲。
在感情這方麵葉初心實在是太任性,當年和前夫王俊凱的交往家裏人都反對,她卻一意孤行,結果導致離婚收場,葉初心還做掉了已經成形的孩子,差一點得了抑鬱症。她沒有吃一塹長一智,這次在和比自己小五歲的木依然交往上家裏人仍然不同意,可她還是在一意孤行。轉眼之間倆人交往已經兩年多了,葉初心已經四十多歲,屬於女人的好年華眼看就到頭了,如果她和木依然在繼續這麽耗下去葉初心的韶華就徹底的沒了,興許連做母親的機會都沒有了。
葉初心之前幾次提出要把木依然帶回來給二老請安可都被二老給拒絕了,她沒想到這次老爺子竟然主動提出要木依然來家裏,莫非他們已經認可了?
因為明天還得上班,這裏距離市區太遠,所以葉初心沒有在父母這裏過夜,而是連夜開車往自己家裏趕。
在剛剛吃飯的時候映雪把葉初心和木依然重歸於好的事情跟自己的父母還有秦致遠說了一下,對於這個結果仨人表現的竟然是出奇一致,意料之中,無可奈何。
對於葉初心和小男友的戀路家二老自始至終就不看好,而秦致遠也不看好,但他態度很默然,他從不愛多管別人家的閑事。
吃過飯以後映雪從廚房切了一些水果放在茶幾上,然後大家一邊吃一邊聊天。
“畫畫;等你生日的時候你親爸爸和親爺爺奶奶想要把你接過去,他們要給你過生日,你願意過去嗎?”映雪雖然很不想和小如畫說這件事,可還是得說,總算說出來了她微微鬆了口氣。
小如畫把咬了一半的獼猴桃輕輕擱下,然後到了秦致遠身邊,她輕輕牽住秦致遠的衣角,認認真真的看著對方的臉然後一字一頓的問;“爸爸;你希望我過去嗎?”
大家都恨意外小如畫竟然會讓秦致遠來替她做這個決定,一瞬間他們就明白了小丫頭的用意,原來她這是怕秦致遠會不開心,所以才不自己做決定要他給她做決定,由此可見秦致遠這個後爸在小如畫心中的分量很重很重。
秦致遠被小如畫的這個舉動暖了一下,他伸手撫摸了一下小如畫的麵頰,然後認真的說;“寶貝兒;有些決定必須得你自己來做,你的親爸爸和爺爺奶奶也愛你,你如果過去那邊我活著你媽媽會送你過去,如果你不想去我們不會強迫你。”
小如畫緩緩垂下眼簾認認真真的思考了約莫有一兩分鍾,然後才開口;“我不要過去,我要和爸爸媽媽還有姥姥姥爺在一起。”
小如畫做出這個決定來令映雪和秦致遠都倍感欣慰。
他們雖然會尊重小如畫的任何決定,可他們是不希望小如畫和張家有所接觸的,張家人的貪婪和自私這是最要映雪心有餘悸的。
秦致遠很怕因為小如畫的關係映雪和張嘉禾有更多的接觸,他不怕他們會舊情複燃,可他還是受不了映雪和那個姓張的有任何接觸。
秦致遠樓過小如畫在她眉宇間輕輕一吻;“我的小公主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寶貝兒。”
“爸爸;什麽是善解人意?”小如畫弱弱的問,大大的眼睛逡巡向一臉和煦的秦致遠。
秦致遠在想如何跟小丫頭解釋善解人意這四個字而映雪的手機響了。
映雪一看來電顯示就蹙了一下眉。
通過映雪的這個表情大家都可以猜得出來電話是張嘉禾打來的。
略微沉吟後映雪按下了接聽鍵;“小雪;畫畫答應要來跟我們過生日嗎?”
電話那一頭的張嘉禾顯得異常期待。
映雪看了一眼正在秦致遠懷裏撒嬌的小如畫,然後溫聲軟語的回答;“我剛剛跟畫畫談了這件事,她說不願意過去,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可以讓她給你講電話。”
說著映雪就把手機遞給了小如畫;“你親爸爸的電話,他問你過生日的事情你怎麽想的就怎麽告訴他。”
小如畫很利落的把手機接過來放在了耳朵上;“親爸爸您好;我要和我的姥爺姥姥還有媽媽和致遠爸爸在一起,我不想去你那裏,希望你可以尊重我的決定。”
小丫頭說這些時顯得頗為沉穩,頗有一些小大人的意思。
電話那頭的張嘉禾顯然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就在小如畫沒有耐性要掛電話的時候聽筒裏才傳出了聲音;“既然這是寶貝兒你做出的決定,那麽爸爸支持你,不過爸爸還是要送你一份生日禮物的,希望你不要拒絕。”
“送我禮物可以,但不要太貴。”小如畫弱弱的說。
張嘉禾笑了笑說;“我的寶貝兒真乖這麽小就學會為爸爸省錢了。”
父女倆在電話了聊了一會兒就結束了,小如畫把手機還給了映雪然後把自己剛剛沒吃完的獼猴桃再次拿起來啃,臉上的表情始終非常淡定,好像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第二天葉初心如往常一樣去公司上班,老爺子要見木依然這讓她倍感歡喜,她想既然老爺子肯見木依然,說明他想要接納這個女婿了,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木依然了,雖然木依然也歡喜,可更多的是緊張,以及那未知的恐慌,對於這件事他沒有像葉初心那麽的樂觀。
差不多十點多的時葉初心桌上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她遲疑了一下然後接起賴;“你是哪位?”
“葉初心小姐你好,我是陳瑤瑤,我在你公司樓下的咖啡廳,我想和你談談。”電話裏陳瑤瑤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綿軟。
葉初心先是一愣,然後就用力挑了挑眉;“陳瑤瑤你要談就找木依然,我們倆沒什麽好談的。”
陳瑤瑤淡淡一笑,然後不緊不慢的說;“聽葉小姐的聲音你該是一位敢作敢為,性格豪爽,光明磊落的的女子,沒想到你竟然還做小三,你不親自和我坐下來談是害怕麵對我吧,你明知道我和木依然已經訂婚了,你卻還在纏著他,你還要糾纏他多久,我們結婚生孩子以後嗎?”
陳瑤瑤的話字字如刀,句句有毒,葉大小姐早已怒發衝冠;“陳瑤瑤;誰是小三誰清楚,你不就是想要和我談嘛,好啊,你在那裏給我等著,我這就下去,我到要看看被木依然的父母相中的兒媳婦長了個什麽奶奶樣兒。”
沒等陳瑤瑤反應葉大小姐已經把電話給掛掉了。
她葉初心這輩子什麽都可以吃,就是不能吃氣,今天自己要不親自去會會那個陳瑤瑤,自己的日子不可能消停。
把手機擱在辦公桌上以後葉初心就緩緩站起身,然後把外套穿好,她拿起辦公桌上的鏡子照了照,看到自己一切都好就把鏡子擱回到原初。
旋即,葉初心就離開了辦公室,然後乘坐電梯朝樓下去。
她這個架勢著實有種要去戰場跟敵人拚命的感覺。
這座寫字樓有二十多層,除了用作辦公之外在一樓二樓都還有提供白領們工作之餘消遣休閑的地方,一樓有咖啡廳有茶館,而二樓則有兩家高檔的養生館。
葉初心來到了咖啡廳,雖然是上班時間,但咖啡廳裏還是有一些客人,大多都是在這裏談事情的。
葉初心隨意的張望了一下,看到牆角有個紫衣女子朝自己招手,自然那就是陳瑤瑤,於是葉大小姐就忙走了過去。
距離越來越近了葉初心和那個紫衣女子在互相打量。
那紫衣女子是典型的南方人,身材嬌小,五官秀氣,眉宇間透著一股南方女子的那種婉約。
不知不覺葉初心就到了紫衣女子對麵,她從容落座。
服務員很快過來招呼,葉初心要了一杯藍山咖啡,然後又要了一小蝶點心。
很快服務員就把客人要的東西送來,放下後知趣的離開。
對方沒有先開口葉初心也不開口,她從容的攪拌著自己麵前的咖啡,看著碟子裏的小點心精致,她就捏起一塊放在了嘴巴裏。
陳瑤瑤著實被氣場強打的葉大小姐給震住了。
無論是葉大小姐美豔的外貌還是她一舉手一投足表現出來的那種一般女子所不及的強大氣場都令陳瑤瑤為之驚豔,為之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