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楚楚,你到底想不想賺!客人都在酒店等你半宿了,你人呢?”

睡得迷迷糊糊的霍楚楚被電話裏孟姐的叫罵聲驚醒。

睡在某五星級酒店大**的她,回頭看了看睡在自己身邊的男人。

男人不過三十歲的年輕臉龐上,五官銳利如同刀鋒利劍,被夜色薄薄打了一層神秘的陰影,就算睡著了眉峰挺立,氣質端正,正橫著一條胳膊放在霍楚楚的肩膀上。

男男女女女的衣服淩亂散落在房間的角角落落,氣氛曖昧。

霍楚楚低聲對電話裏的人說:“孟姐,您是不是弄錯了,我明明已經到了啊,客人很滿意呢,才剛睡著!孟姐你放心吧,雖然我是新手,可我已經準備得特別充分,不會把你事情搞砸的!”

孟姐氣得炸:“你來沒來我還不知道嗎!1203可是我大客戶,看在你急需錢的份上我才幫你一把,既然你不想吃這碗飯,也別砸我招牌,滾!別讓我再見到你!”

“孟姐——”

電話掛斷了。

霍楚楚莫名其妙,難不成孟姐想找借口獨吞她的五萬塊**錢?

不行,她得找孟姐理論理論去!

霍楚楚起床,在一堆淩亂裏找到了自己的衣服,一邊穿一邊回頭看,**的男人睡得十分肆意。

霍楚楚的心似乎被錐了一下,巴掌大的瓜子臉漫上一絲蒼白,眼裏似乎有這麽一瞬的濕潤,可都被她強行憋了回去,她拿上手機和包,悄悄地出了門,每走一步都感覺到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嘶——為了爸爸的救命錢,忍了!

她拿出手機拍了門牌號,拍了**正熟睡的男人,拍了整個房間,以證明自己昨晚真的在‘認真工作’。

她把照片發到孟姐微信上,還說:“孟姐,你囑咐我的事兒我都幹了,你休想訛我,你也知道我家和我爸的情況,拿不到這筆錢我就跟你魚死網破。”

孟姐收到圖片,發了個憤怒的語音過來:“傻嗶,你自己看看你走的是幾號房間!”

說完,把她拉黑了。

霍楚楚把自己拍的圖片放大,發現自己拍的門牌號是——1208!

而孟姐給的房卡是1203。

走錯房間了!

霍楚楚一下子脫力,麵色蒼白地坐到了**,手裏的手機也應聲而落。

她記得自己刷卡上了12層,看見這間房留了門,還以為就是這間,推門進來就……

她拋棄了所有尊嚴,隻為了五萬塊救命錢,可卻因為一字之差,而什麽都沒有了!

淚在霍楚楚眼眶裏打轉,忽然,她猛的一起身,擦擦眼淚。

不行,自己不能就這麽走了,隨便怎麽也要撈點錢!

這家酒店是何川鎮上唯一的五星級,住客肯定都是有錢人。

她開始翻他錢包,卻沒注意到,**的男人已經醒了。

男人偉岸的身軀起碼一米九,身材高大,肌肉紋理十分清晰,身材管理相當成功,光是往霍楚楚麵前一站,她就感覺自己麵對的是一座雄偉高山,弱小的霍楚楚頓時被沒入了一陣陰影之中,嚇得瞪大了眼。

‘1208’冷冷看著她,依稀見他眼裏還有熊熊怒火。

“哦,原來是走錯了嗎?”顯然他已經將剛才她電話裏的對話聽進去了。

霍楚楚那濃妝豔抹的臉蛋上全是驚恐,看得出來,他很生氣啊!

氣氛,很不妙。

她一邊後退一邊求饒:“對不起大哥,我走錯房間了!昨晚……就當什麽都沒發生,我們不認識,我從來沒有見過你,你也從來沒見過我!”

可惜,男人沒有說話,那模糊的容顏上,似乎燃燒著熊熊烈火!

“對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她苦苦哀求,步步後退。

男人卻步步靠近,嘴角似乎有一絲殘忍笑意。

“恩?你還想有下次?”

霍楚楚快哭了,一邊退一邊苦苦哀求:“昨晚就當我‘開業大酬賓’免費了!我現在就走!”

眨眼,霍楚楚躲到了房間角落裏,退無可退,瞪大的眼裏填滿了驚恐,眼看著自己被那陰謀所淹沒。

“開業大酬賓嗎?那今天,我讓你開張吃三年。”

……

折騰到了天亮,霍楚楚才趁著男人洗澡的時刻一瘸一拐地溜了。

錢她也不要了,再不走,小命不保!

淩碧璽洗澡出來的時候,房間裏就隻剩下他一人了。

濕透的碎發垂在眉梢上,之前倒豎的濃眉也溫和了許多,沐浴之後的五官更多了幾絲清朗霸氣,但卻洗不掉那一身火辣辣的痕跡。

嘶——

他倒抽了口涼氣,回憶著昨晚一切,竟然還覺得有點意思,那個小野貓,挺有意思……可一轉身,發現自己脫下來的腕表和錢夾沒了。

看得出來,小偷還是很道德,偷他錢夾還把身份證銀行卡全部抖了出來。

滴!

淩厲敲門進來就踩到了個不可描述衣服,當場他嚇得提起一隻腳。

“謔!二叔,你這個千年老處男終於舍得下凡開葷造福天下婦女了?”又說:“我昨晚看你喝醉了,準備去給你拿醒酒藥,沒想到,沒帶房卡,回來就看見你關門了敲門你也不回,原來是佳人有約啊!”

淩碧璽麵無表情地穿好了衣服,戴上了金絲框眼鏡,遮住了眉宇之中的邪佞氣息,回頭,容顏上,多了一絲書生儒雅氣息。

那五官雖然俊美,可卻蒙上了一層讓人看不穿的薄霧,朦朧了他滿眼的算計謀慮。

他斂眸,唇上沒有絲毫動容,對著鏡子整理著自己的領結,對於自己的外形,他從來都是一絲不苟的:

“小厲,給我盯緊鎮上所有鍾表店,但凡有人出二手綠水鬼就聯係我。”

淩厲莫名其妙,總覺得今天二叔笑容讓人頭發發麻,撓撓頭:“哦……綠水鬼?是奶奶留給你的那塊嗎?它怎麽了?”

眼珠子卻盯到一邊,這房間,像是有女人來過的樣子,還滿地都是不可描述道具。

也不知道,昨晚他離開的那幾分鍾,這裏到底經曆了什麽……他隻敢想想,不敢問。

不過他二叔這麽西裝革履道貌盎然,沒想到昨晚竟然玩得這麽大,讓人不得不想起那個詞:

斯文敗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