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勳找到私生女了?”

淩碧璽似乎並未驚奇,現在歐勳的確是急需屈甯的私生女。

不管真假。

淩厲點頭:“是我們的內線傳來的,說就是今天找到的,人才接到,DNA對比樣本已經出來了。”

淩碧璽沉吟片刻,忽然笑了一聲,將擦臉的濕巾扔下,說:“有點意思。”

淩厲著急:“叔,你說,歐勳是不是想弄個假的私生女,然後買通信托公司和遺囑執行人,從而拿到這筆錢?”

淩碧璽笑了:“你當屈家的人是死的嗎?”

是啊,屈家也對那筆遺產虎視眈眈,兩百億啊,誰都想要,憑什麽讓歐勳一個人拿到。

屈家肯定盯得死死的,歐勳想這麽簡單地拿到錢是不可能的。

淩厲:“那我現在就讓人把消息散布出去,說歐勳的私生女是假的,讓他們兩家鬥。”

淩碧璽搖頭:“不,暫時不要,屈家那邊不用我們挑撥,他們自己也會撲上去質疑……”

他忽然神秘一笑:“事情,真是越來越好玩了。”

淩厲也點頭,激動極了。

歐勳竟然弄了個假貨出來!

或許,他就是想用假貨引出真的。

正好,可以讓那個假貨替真貨去趟雷,看看,第二份遺囑到底是什麽,又看看,到底還有哪些人在覬覦那批財產!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呢?”淩厲問淩碧璽。

淩碧璽揉著自己的下巴,眼裏精光流轉:“暫時先盯著,別輕舉妄動,我們先坐山觀虎鬥。”

淩厲走了,淩碧璽打開了電腦,開始處理工作。

如今,因為兩百億,整個帝都都風雲變幻,不知道多少人想攪合一把。

那兩百億就像是一筆無主的寶藏,誰拿到鑰匙,誰能得到,而鑰匙,就是霍楚楚。

之前,淩碧璽拿到鑰匙之後,就把所有線索都封死了,把霍楚楚的檔案直接改了。

然後,他把屈甯兩百億遺產的事情散播出了去。

帝都上流一個道貌盎然,不知道多少人暗地裏在垂涎那筆錢呢!

他要攪亂帝都這一池清水,他才好渾水摸魚。

如今歐勳說他找到了私生女,帝都定然有不少勢力聞風而動,歐勳正好給他淩碧璽趟雷。

看看,通往寶藏的山洞,這一路上,有多少暗器傷人。

……

第二天,早餐時間,霍楚楚一直不和淩碧璽說話。

大概還在因為野女人的事情耿耿於懷。

淩碧璽也不合她說話,隻是對廚房師傅說:“太太的午餐和晚餐嚴格按照營養食譜來,另外,晚上我要吃佛跳牆。”

說完,他就去上班了。

霍楚楚依舊在家上課,歐家的錢已經到位了,之前傳播她黑料的博主都改口刪帖道歉了,有職業水軍上場,全網都在替她鳴不平,她也趁機靠著一張酷似秋水的臉蛋,和‘高分考上新東方烹飪學院’這一人設走紅。

新東方烹飪學院官博發文,表示對此事十分遺憾,他們通知書都發了,不過還是充分尊重霍楚楚的個人意願。

這才兩天,她的微博粉絲就漲到了一百多萬,而且還順便加了V,成了金V用戶。

中午,保安說門口有人找她。

出去一看,是覃小鹿和顏文軒兩人。

才兩天時間不見,兩人臉色灰暗了不少,看來這兩天都不好受。

隔著鐵門,三人相見了。

霍楚楚冷眼看著對麵那對緊緊攜手的狗男女,心情毫無波動:“找我有事嗎?為了我的人生安全,這次我可就不開門了。”

覃小鹿緊緊地握住了顏文軒的手,雖然,他們這次載了跟頭,可是,在這場三人的戰役之中,她完美地贏得了最後勝利,得到了顏文軒。

霍楚楚依舊是個輸家。

“楚楚,我為我們之前的不成熟行為向你道歉,文軒他不是故意的。”

覃小鹿說得楚楚可憐,像是受了天大委屈般。

而顏文軒則是將目光陰冷地別向了別處,他是不太可能和霍楚楚道歉的,他站在這裏已經是對自己最大的侮辱。

可是作為男人,看見自己心愛的女人為自己的錯誤買單,他心裏充滿了憤恨。

這次,都是霍楚楚的錯。

她還要逼著覃小鹿低聲下氣地道歉!

霍楚楚抱著胳膊,看著覃小鹿,冷冷地戳破了她那楚楚可憐的偽裝:“又不是你的錯,你跟我裝什麽委屈,要道歉,也該真正出手的人道歉。”

她目光轉向了顏文軒,等著道歉。

覃小鹿忙楚楚可憐地說:“都是我的錯,你有什麽事情衝我來吧。”

“我知道,楚楚你還在因為我和文軒在一起的事情而生氣,都是我的錯,你有什麽不滿,就衝我一個人來,請你不要為難文軒哥哥了。”

都到了這個時候,還維持著自己純良無辜的外表,仿佛她霍楚楚是個什麽大惡人,仿佛是她故意糾纏他們找他們麻煩。

顏文軒氣得捏緊了拳頭,狠狠地看向了霍楚楚。

霍楚楚翻了個白眼,幽幽地諷刺道:“軟飯男果然是軟飯男,自己捅了簍子隻會把自己的女人推出來替自己擋刀!”

軟飯男三個字激得顏文軒衝了上去,雙手狠狠地按在了鐵門上:“霍楚楚,你把你的話再說一遍!”

霍楚楚把自己的話重複了一遍,而且言辭更是激烈:“我說,你顏文軒,吃軟飯,自己做錯了事不敢承擔責任,隻會把自己的女人推出來替自己受過!”

“到頭來,你還要覺得,是我逼得你的女人低聲下氣,是我讓你的女人受盡了委屈!軟飯男,果然就是軟飯男!臉皮厚,不知廉恥!”

“你――”顏文軒盯著她,卻找不到話來反駁。

霍楚楚一指自己麵前的地:“給我道歉!”

顏文軒瞪著她,目眥欲裂,可是向霍楚楚道歉,他真的做不到,他這十八年的尊嚴,讓他無法彎下自己高貴的頭顱。

倒是覃小鹿道歉得快:“楚楚,對不起,你知道文軒哥哥向來高傲,你就不要針對他了,他有什麽不對我替他道歉了,求求你放過文軒哥哥吧!”

說著,她都要朝霍楚楚跪下了。

顏文軒扶住了覃小鹿,眼底被迅速沁了紅:“霍楚楚,你別太過分!”

一邊溫柔地對覃小鹿說:“小鹿,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

兩人在他麵前摟摟抱抱,覃小鹿紅著眼,對霍楚楚再次道歉:“楚楚,我知道你心裏有怨氣,你有什麽事情衝我來!好不好?”

她的聲音,果真是卑微到了極點。

真是個全世界都欺負她的小可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