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碧璽伸腳,輕輕地踢了踢她的後背:“你大半夜的,不睡覺嗎?”

霍楚楚知道他來了,看都不看她一眼:“追完這集就睡。”

“那回你房間追去,煩死了!”

霍楚楚:“我屋裏沒網了。”

淩碧璽這王八蛋,把房間裏所有網都斷了,要不就是隱藏網絡修改密碼了,隻有他房間了才有網絡,霍楚楚隻能蹲在他門口才能蹭到點兒網。

“煩死了!”

淩碧璽一把把她的手機給抓走了,霍楚楚趕緊去追自己手機:“你把我手機還給我!”

淩碧璽拿走他手機,眼睛一瞪:“你的手機?這個家裏所有一切都是我的,包括這個手機,也包括你,我現在正式通知你,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玩手機!”

說完,狠狠地甩了門,把她關在門外了。

他聽見霍楚楚在門外踹了一下門,還罵了一聲王八蛋,然後就是回房的關門聲。

拿走了霍楚楚的手機,淩碧璽給她狠狠關機了,反正她最近也沒什麽工作,要是真的有工作就轉到他的手機上。

沒手機看她怎麽到處去亂講他壞話!

被沒收了手機和電腦的霍楚楚,覺得自己真的瞎了,和外界徹底失去了最後的聯係,追不了劇,打不了遊戲,也不能網購了。

沒有手機的她,徹底和這個社會脫節了。

為什麽!

她就是想追個劇,打打遊戲而已!

她翻來覆去,越想越氣。

王八蛋淩碧璽!

暴君!

極端男權、惡臭的中年禿頂大叔!

啊啊啊!

這日子沒法過了!

不行,不能讓他一直這麽囂張。

不能什麽便宜都讓他一個人占了。

她也要占占他的便宜,薅薅他的羊毛!

第二天,淩碧璽一去上班,霍楚楚就溜進了他房間裏。

自上次,霍楚楚惡意把他**衣服全部穿了一遍之後,淩碧璽就把他的衣帽間鎖了,密碼出入人臉識別,霍楚楚進去不了。

可是依舊無法阻止她薅他羊毛,占他便宜。

今天公司召開了季度董事會,淩碧璽作為董事長也出席了,淩厲主持了會議。

盡管,淩厲才二十一歲了,但是公司裏沒人敢小看他。

他是淩碧璽的直係心腹,這些年在公司裏的地位已經舉足輕重,今天由他主持會議,淩碧璽一言未發,甚至還在低頭玩手機。

家裏阿姨忽然發來了短信:“老板,剛才太太進了您的房間,我沒能攔住她。”

進了他的房間?

淩碧璽點了某個APP,調出了家裏的監控。

他是個沒有安全感的人,就算離開了,家裏依舊會隨時開著監控,他離開之後臥室監控會自動開啟,他回家之後會自動斷電。

視頻一打開,就看見高清像素之下,霍楚楚在他**滾來滾去,滾累了,把他從來不讓上床的貓抱上去睡覺,一人一貓四仰八叉地睡到了下午。

睡舒服了,她起床,穿著拖鞋,在他**使勁兒踩,一邊踩還一邊罵罵咧咧。

淩碧璽:“……”

踩完了,霍楚楚溜進了他沒有上鎖的梳妝間。

淩碧璽這個精致老boy,美容產品比她的還多,她屋裏就隻有一罐寶寶霜而已!可淩碧璽這邊,除了一些男士日用護膚品外,還有許多男士保健品。

霍楚楚進去就擰開了一罐男士海藻麵膜,天天看見淩碧璽敷這個麵膜,想必很貴。

“臭男人,還敷麵膜!到底是什麽神仙麵膜,敷得你細皮嫩肉的,老子也敷一敷!”

霍楚楚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戴上淩碧璽的發箍,把他麵膜摳出來,往自己臉上塗了一層又一層,給他用完為止。

看監控的淩碧璽嘴角抽抽:“……”

霍楚楚敷完麵膜,打開儲物櫃,發現裏麵瓶瓶罐罐特別多。

男士頭油:抹!

男士香水:噴!

還有幾罐不知道什麽鬼,全是外文,經常看見淩碧璽在吃,必然是什麽養顏美容的好東西。

霍楚楚打開瓶子,把裏麵的藥丸倒出來,大把大把地往自己嘴裏塞,當糖豆大口大口地吃了。

再打開幾個罐子似乎是什麽美容糖漿,也不客氣了,對嘴就‘噸噸噸’了。

洗了臉,她還把淩碧璽的美容儀拿出來滾臉滾腿,拿他剃須刀把自己的腿毛腋毛刮了一遍又一邊。

把能糟蹋的東西糟蹋一遍之後,她抹抹嘴,再摸摸自己脹鼓鼓的肚子,揚長而去。

淩碧璽:“……”

他覺得自己需要速效救心丸。

就算公司業績下滑都抵不上霍楚楚給他造成的傷害。

下班之後到家的時候,他已經心如死灰,以至於看破紅塵,而無欲無求無喜無悲了。

晚飯,霍楚楚沒下來吃,淩碧璽也沒過問,仿佛不知道霍楚楚沒吃晚飯的事情,管家也沒提,仿佛習慣了他們倆前一天恩愛到坐大腿,第二天就翻臉不認人連網絡都給她斷死的相處模式。

管家還貼心地問:“要給太太留點夜宵嗎?”

淩碧璽冷著臉:“不用,讓她餓著。”

吃完晚飯,淩碧璽回了房間,管家當然已經安排人把他房間重新打掃了一遍,他被吃光的保健品也都及時地換新了。

淩碧璽看著被霍楚楚一口氣吃光的空瓶,冷冷的臉忽然就綻放出了一絲詭異笑容……嗬嗬。

夏天黑得比較晚,八點鍾,外麵才黑下來了,淩碧璽在**看了會兒書,估摸著時間,看了一下霍楚楚手環傳過來的數據。

到時候了。

他打開了霍楚楚的房門,進去,開燈,叫她一聲:“楚楚?”

霍楚楚用被子蓋住了臉:“我死啦!”

淩碧璽笑得邪惡:“死了?我摸摸看,死成什麽樣了!”

他手才放上被子,被子裏的人渾身都顫抖了一下,霍楚楚把自己縮成一團:“不用你關心,我死啦!死得透透了!”

聲音之中,有些許顫抖。

淩碧璽一臉曖昧,修長身軀整個覆了上去,就算隔著薄薄的被子,也能感受到此時那被子裏的人渾身灼熱。

她不僅渾身灼熱,還呼吸急促,心跳特別快,渾身像個熟透的蝦子般紅彤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