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楚楚本來還飽含期待的,可沒想到,淩碧璽居然這麽不給麵子。

錯本來救不在她,她都已經退讓了,他還想怎麽樣!

狗男人!

霍楚楚氣鼓鼓的,伸手就端走了他的刺身。

正等著她發動第二次道歉攻勢並且斟酌柔軟說辭想趁機和好的淩碧璽:“……”

啪!

淩碧璽拍案而起:“霍楚楚,把刺身給我放下!”

她拿走的不是他的刺身,是他的自尊,是他一家之主的威嚴!

霍楚楚飛快拿起筷子夾了塊塞進自己嘴巴,還大力誇張地嚼吧兩下,當著他的麵,在他的盛怒之下,將他的尊嚴和不可一世嚼碎!

淩碧璽氣得發抖,聲音陰沉:“你――誰讓你吃的!吐出來!”

霍楚楚走到他麵前:“吐粗來就吐粗來!還給你!”

她把生魚片吐他麵前!

頓時,淩碧璽氣得麵無人色,又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霍楚楚。

這個神獸,又在他暴怒的邊緣狠狠地摩擦。

淩碧璽還未說話,霍楚楚已經氣鼓鼓地走了:

“我好心好意地找你講和,你還不領情,那就算了,離婚!”

淩碧璽簡直被霍楚楚氣得不行。

她還有臉提離婚!

也吃不下去飯了,冷著臉回了房間。

兩扇門狠狠地關上了,淩碧璽和霍楚楚又開始了新一輪真正的冷戰。

淩碧璽不喜歡這樣,他養貓是為了擼,而不是養來氣自己的。

霍楚楚,我該拿你怎麽辦!

當然,離婚是不可能的!

淩碧璽才衝完涼,淩厲就過來了。

關上門,淩厲著急萬分的說:“叔,不是說好,今晚嬸兒來找你和好的,你又把她怎麽了,她剛才專程去我家罵了你半個小時。”

淩碧璽陰沉著臉,將擦頭發的毛巾輕輕撂下,一邊對著鏡子抓理自己的碎發,一邊用那無所謂的口吻說:“我怎麽對她,輪得到你管嗎?”

淩厲簡直要著急死了,一邊著急自己的手辦,一邊著急淩碧璽的終身大事。

“叔啊,你得學會和女孩子相處啊!你得溫柔!擼貓還講究個順著貓擼呢——”

淩碧璽:“所以我養了無毛貓。”

淩厲:“……”

他又整理一下思路,追著淩碧璽喋喋不休的勸道:“叔啊,這不是貓不貓的問題,嬸兒也不是貓啊,她是個人,你們倆是夫妻,就要好好過日子啊,你都三十出頭了,是該娶妻生子了,嬸兒就不錯啊。”

“至少比歐喬,以及那些個衝著你錢來的女人好啊。”

淩碧璽冷冷地嗤了一聲。

霍楚楚的確不是衝著他錢來的。

她根本就沒衝著他來過!

無論他有沒有錢,她都瞧不上他。

這個無情無義的孽畜。

淩厲磨破了嘴皮子,一直勸淩碧璽:“叔啊,我去勸勸嬸兒,你們倆先冷靜冷靜,磨合磨合,過幾天氣消了再說。”

淩碧璽不語。

淩厲知道他若是不反駁,那肯定就是同意的意思了,他趕緊走了,還得去做霍楚楚那邊的思想工作。

為了從淩碧璽這裏要回他的小寶貝兒們,他這幾天可真是累壞了。

這兩人不僅互相傷害,還要傷害他這個旁人。

淩碧璽不知道淩厲是怎麽跟霍楚楚做思想工作,反正第二天,看見霍楚楚出來吃早飯的時候,穿了一件鬆垮的白色文化衫。

文化衫正麵上,寫了四個大字:色魔退散。

淩碧璽嘴角抽抽:“……”

霍楚楚走進餐廳,和淩碧璽打了個照麵,黑著臉冷著眼,淩碧璽也冷著臉黑著眼。

“哼!”

霍楚楚輕哼了一聲之後,和他擦肩而過,還故意要撞他一下,淩碧璽看見她衣服背麵上,手繪了一個色魔的卡通形象。

那色魔形象可憎,張開兩隻魔爪,一隻魔爪帶了個碧璽手竄,一隻魔爪上戴了塊勞力士。

淩碧璽看了看自己從小戴到大的傳家碧璽手串,再看看那塊被霍楚楚偷走又買回來的綠水鬼,再冷冷地看了一眼霍楚楚。

看來,淩厲的思想工作沒有做好。

這孽畜!

算了,他淩碧璽不屑跟這種小人物計較。

整個早餐時間,兩人之間一直是零交流。

接下來幾天,霍楚楚也一直不理淩碧璽,兩人進入了一段時間的冷戰之中。

而霍楚楚也開始準備開學的事情了。

聽說大學都是住校的!

聽說演員出道拍戲都是離家幾個月的!

她就可以不用成天看淩碧璽的臭臉了!

狗男人,成天冷著一張臉給誰看。

他雖然是霸道總裁,可她不是他的無腦小嬌妻,她絕對不會跟他玩親親抱抱舉高高誤會流產出軌帶球跑挖子宮挖眼角膜最後還和好如初的狗血戲碼。

她要遠走高飛!

霍楚楚一邊上專業課,一邊打點自己上學要用的東西了,還沒住過校,也不知道室友好相處不,好期待。

鍾晴也上門來和她玩。

“哇,這才幾天不見,你化妝技術簡直突飛猛進啊,我都差點不認識你了!”鍾晴看著正在化妝的霍楚楚,感歎道。

霍楚楚正對著鏡子,掐著眼角,細致地給自己畫眼線。

“是老師教得好,我現在都能單手畫眼線了!還能單手貼假睫毛!”

她本來就長得極為好看,這段時間也是認真地在汲取知識,化妝技術略有小成,化完妝五官也更為精致了。

畫好了妝,兩人在客廳玩自拍,拍完了,發微博發QQ空間。

一看時間,都下午了,鍾晴要告辭了,霍楚楚忙說:“等我卸個妝就去送你!”

鍾晴好奇:“你怎麽把不妝再多留一會兒?等淩叔叔回來,正好可以給他看你美美的妝啊!”

霍楚楚用卸妝紙把自己精心化好的妝容狠狠一抹,眼神狠厲涼薄:“他不配。”

鍾晴:“……”

霍楚楚大口大氣:“他隻配看我素顏不洗臉穿拖鞋睡衣的樣子!”

正竊聽的淩碧璽:“……”

關了藍牙耳機,淩碧璽一臉涼薄地看向了車窗外。

想起來,還真是夠諷刺的,他淩碧璽居然也有不配的東西。

大概是因為長期被霍楚楚以各種理由花式氣炸,淩碧璽的內心已經毫無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