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有人細數了一下淩碧璽吃過的絕戶。
二十歲就吃了親哥哥的絕戶,領養了親哥的唯一後代淩厲,坐收億萬家財。
這些年有陸續吃了不少家。
霍楚楚點了個讚。
嘖嘖嘖,淩碧璽這個人渣!
大魔王!
王八蛋!
錢這麽多,還到處惦記別家的錢!
he—tui!
文藝片《秋之水》的片場。
覃小鹿看了一眼最近貼吧裏霍楚楚的帖子,幾乎所有黑貼下麵都有不知道哪兒裏來的ID在替霍楚楚說情,首頁上還有許多專門為霍楚楚說話的熱門帖子,將之前發的黑帖批得一無是處。
整個風向都轉變了!現在再黑霍楚楚,都會被她的擁躉們一頓抽打圍攻!
不僅黑霍楚楚的號不被人一頓追打,不知道是誰,將那天軍訓她被人扒鞋的事情說了,如今全網嘲諷她的身高。
覃小鹿公司公布的身高是一米六,但是她身高多少自己心裏清楚,根本不足一米六。
她的照片被發去,被一些人品頭論足,說她長得矮,說她不夠白,說她頭小臉大,上身唱下身短。
該死!怎麽會這樣!
覃小鹿本來想再讓人繼續發帖黑霍楚楚,但是沒想到,就在昨晚,中央大學,乃至整個帝都,又發生了一件爆炸性的豪門八卦,瞬間蓋過了所有風頭——藍夭歐勳領證結婚!
藍夭本來因為‘孤女成百億繼承人’這種事情而一直活躍在新聞頭條上,躋身成了帝都最是炙手可熱的名媛,如今,和歐勳結婚,正式引爆帝都輿論。
歐勳是誰?
和藍夭那是異父異母的兄妹啊!
雖然名義上,兩人是沒有血緣關係的,但畢竟是兄妹之名,這麽就閃婚了,難免引起爭議。
而且,在這個節骨眼上,歐勳跟藍夭結婚,怎麽看都不像是真愛,更像是為了屈甯這位繼母的百億遺產。
在這個熱度之下,無論發什麽黑帖都沒有熱度,就連中央大學的貼吧首頁,也被藍夭和歐勳相關的消息屠版了。
而歐喬的電話已經打了過來,電話裏的聲音撕心裂肺,已經失去了理智:
“覃小鹿!我不是讓你替我盯著那個賤人嗎?你竟然跟我哥哥結婚了!這是怎麽回事!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你如果早點告訴我那賤人竟然存了這麽心思,我一定會阻止他們!都怪你!”
覃小鹿有苦說不出:“我也不知道啊表妹……那個賤人半個字都沒有透露!我也不知道什麽情況!我現在人在劇組沒有在學校!”
歐喬已經失去理智了,在電話那邊咆哮著:“你們所有人都瞞著我!我恨你們!我恨你們!”
然後,就是一陣巨響,手機被狠狠地摔出去,摔得斷電了。
顏文軒那邊也打了電話過來,一來也是咆哮:“霍楚楚那個賤人,竟然說她那些帖子都是我發的!我沒有!我發誓我絕對沒有!”
好不容易將顏文軒安撫好,覃小鹿忽然看見郵箱裏有一個陌生的號碼:
“你盡管發帖,盡管黑我,反正我會把所有債都算到顏文軒頭上,你想整死我,我就整死你男人!”
霍楚楚!
覃小鹿狠狠地捏著手機,眼神泣血。
……
此時的歐家也是大亂,從歐勳和藍夭領證的事情鬧出去之後,歐家之內爭吵一片,屈家更是打上了門,都要找歐勳討個說法。
兩家之中的一些長輩更是要求他們現在立馬離婚。
一個個嘴上說著道德人倫理法,但是大家心裏都清楚,無非就是為了錢,歐勳和藍夭結婚之後,藍夭再繼承那筆錢,就是夫妻共同財產了,那就等於是他歐勳的錢了。
這簡直就是明搶!
明明,屈甯姓屈,她的遺產,憑什麽讓歐勳一個外姓人獲得!
歐喬更是失控,當著眾人就大吵大鬧,瘋狂地砸東西。
歐家不僅讓那個女人進了門來將她捧為公主占據了屬於她歐喬的位置,甚至,歐勳還跟她結婚了。
她不僅占據了她的所有,甚至連她的哥哥都不放過。
被歐喬打了一巴掌的藍夭此刻已經躲到了自己房間裏不敢出來。
此時,外麵又有人來報告:“外麵有淩家的人,說是送了禮物。”
歐勳臉色鐵青,拆開了淩家送來的禮物,裏麵是兩張話劇《雷雨》的票。
“淩家這是什麽意思?”眾人不解,這個節骨眼上送一張話劇的票來,誰還有心思去看話劇啊!
唯獨歐勳麵色鐵青,拿票的手一陣慘白,一邊也有聰慧之人,一下子就懂了這兩張門票的含義。
《雷雨》是一部話劇之中的經典,其中人物關係複雜,還有一段兄妹L倫的劇情。
眾人會意過來之後,一些長輩差點被氣得吐血。
這是淩家在羞辱他們啊!
“家門不幸啊!”
“都是屈甯害的,那個女人,就算死了也不讓人安生!”
“本以為她死了,我們歐家就能從她的陰影之中擺脫出來,沒想到……她和她生的那個孽種,都是我們歐家的克星!”
……
房間裏的藍夭聽見了眾人背後的編排,氣得狠狠關了門。
孽種?
她明明是屈甯的女兒!她有著高貴血統!她是百億繼承人!
這些人,想通過她得到遺產,而拚死巴結她,巴結不上就背後嚼舌根!
都什麽年代了,還孽種孽種的!
藍夭忽然想起什麽,狠狠地撥了一個電話出去:“霍楚楚,是不是你把事情說了出去!我的結婚證隻給你一人看過!”
對麵的人回答得很是幹脆:“當然就是我啊,這有什麽可懷疑的,就是我把你跟你哥歐勳結婚的事情透露出去的!”
藍夭氣得麵色鐵青:“霍楚楚,你完了,我會用歐家之力讓你萬劫不複!就連淩先生也不會保你!”
電話裏的霍楚楚笑得了:
“淩叔叔跟你哥,那可一直都是你死我活的敵對關係,早恨不得弄死對方,你把你哥這麽隱私的情報透露給我,就是把你哥的把柄親手交給淩叔叔啊,你跟你哥現在一定腹背受敵吧!淩叔叔現在可高興死了!正等著坐收漁利呢!哈哈哈!煞筆!”
“你――”
藍夭氣得兩眼發昏。
忽然,歐勳黑著臉開了門,無聲地走了進來,一雙燃燒著烈焰的眸看向了藍夭,藍夭趕緊掛了電話。
“是你把我們領證的事情說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