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夭也‘嚶嚀’一聲,衝出去就投入了歐勳的懷抱,頓時淚如雨下:“勳哥哥,我差點就回不來了!”
她楚楚可憐,臉上身上都是淤青和擦傷,伏在歐勳懷裏大哭。
此時,看直播的眾人大驚,那些帶節奏的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
他們接到的任務是要把這口殺人的鍋扣在霍楚楚身上。
沒想到,已經死的藍夭,竟然活著出現在了直播鏡頭裏,而且,還是從霍楚楚家裏出來的!
新聞評論區裏的觀眾們頓時來勁兒了:
“?出啥事了!我感覺,有大瓜!”
“快快,鏡頭湊近一點!給我現場收音!有大瓜吃!”
“大家不要在這個直播間了,去XX日報,他們的記者鏡頭更近更清晰!”
……
顯然,歐勳也意識到事情有變化,和藍夭抱頭痛哭之後,立馬對她說:“你都受傷了,我們快去醫院吧。”
同時趕緊招呼眾人讓記者散了,再這麽下去,歐家要丟大臉了。
沒想到,那楚楚可憐的藍夭忽而大叫了一聲:“不,事情沒說清楚之前,我不走!”
她忽然走了兩步,徑直走向了人群之中的歐喬,指著她,對包括在場刑警以及正在直播、采訪的記者們,高聲怒吼:
“就是她!是歐喬害我!她買凶想殺死我!可是她沒想到,淩先生正好路過,把我救了下來!而且,她買的凶已經被我控製住了!”
“她才是殺人凶手!快抓住她!”
歐喬臉色蒼白,忙狡辯:“你胡說,我怎麽可能殺你!”
藍夭大笑:“你派去殺我的人被我活抓了,他什麽都招了,你就等著接受法律的製裁吧!殺人犯!”
歐喬想逃走,沒想到,藍夭追了兩步就將她給抓住了:“走,跟我去警察局,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這個殺人犯!你別以為你未成年,你就可以逍遙法外!”
歐喬高聲狡辯:“我沒有,你血口噴人!”
藍夭一臉扭曲的興奮:“是不是你咱們公堂對質!”
兩人扭打在一起,歐喬想逃也逃不了。
此時,輿論嘩然。
搞來搞去,竟然是歐喬下手!
歐勳意識到大事不好,忙拉住藍夭:“夭夭,你都流血了,我們先回去處理一下!”
同時歐家眾人趕緊將記者驅散了,將直播給掐了,另外一邊忙把情緒激動的藍夭給製住,要將她強行帶走,順便派人將歐喬盡快帶走。
可還是有掛著淩氏旗下報社工作證的記者在賣力直播,將鏡頭對準了那關係複雜的一家子。
那看熱鬧的霍楚楚忽然高聲說話了:“歐喬你別走啊,看來你們歐家是根本不想給藍夭伸冤啊!嘖嘖嘖——”
她給藍夭送去一個同情可憐的眼神。
已經被捂住嘴的藍夭和記者們經她提醒,才看見歐喬已經被歐家的人給保護著要走了。
頓時,記者都往歐喬那邊去了,歐喬倉皇地躲在了別人伸手,匆忙離去。
氣極的藍夭,掙脫禁錮之後,情緒失控的大喊大叫:
“歐喬你別走,你給我個交代!你別以為你走了就萬事大吉了,我告訴你,你買凶殺我的證據我已經完全掌握,你走不了的!現在全帝都都知道是你買凶殺人,你休想逃掉!”
“大家看看清楚,就是歐喬買凶殺我!別看她小小年紀,心腸卻比毒蛇還毒,她這次不成,肯定還有下次,我以後若是有意外,必定是她下手!”
歐勳簡直嚇死了,趕緊捂住藍夭的嘴巴:“夭夭,有什麽事情,我們回家說好不好!乖,我們現在就回家!”
一邊的霍楚楚又煽風點火:“這是刑事案件啊,藍夭都差點丟了性命,怎麽能有關上門自己在家解決呢……你們怎麽可以為了包庇歐喬而不管藍夭的死活呢,她也是你們歐家的人呐,還是你歐勳的老婆啊!”
“藍夭啊藍夭,他們歐家根本就不會替你伸冤的,畢竟歐喬才是歐家人,人家才是正經自己人,你這個外人,你死了也是白死!”
氣極的藍夭聽見這番話,恨得一把推開了歐勳,在記者鏡頭之下便開始大吵大鬧:“你們休想包庇歐喬!她是個殺人犯,她想殺了我!如果不是淩先生路過,我現在已經死了!”
“我不管,警察!警察,快把歐喬抓起來,是她想殺我!人證物證還有行車記錄儀路口監控所有證據,我都一手掌握住了!我不可能私了,我要見官,我要跟歐喬對薄公堂,我要她付出代!!”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歐喬買凶殺人,就該死刑!”
歐家一陣大亂,直接把藍夭的嘴巴捂住了強行拖走了,歐家和屈家眾人也風風火火地走了,還派人將所有記者趕走。
記者們采訪不了他們,全部湧過來采訪霍楚楚。
麵對數個鏡頭,霍楚楚一臉大義:
“藍夭是我的同學,我們關係很熟,今天,是我的先生碰巧發現了她出事,將她帶到了醫院搶救才保住了性命!還替她順手抓住了行凶的人!”
“作為藍夭的摯友、同窗,我嚴厲譴責歐家這種行為!身為帝都世家之表率,他們的年輕一代本該是知書達禮的高等知識分子、社會的精英,可沒想到,竟然在帝都這天子腳下,搞這種同室操戈的事情!他們的家教令人心寒!”
“藍夭也是歐家的一份子,她遭受這種不公平待遇,簡直人神共憤,若是歐家包庇歐喬買凶殺人的行為,那我必將對華國的法律失望!”
歐勳走了老遠還聽見霍楚楚在胡言亂語,派人回來強製趕走了所有記者。
而霍楚楚看見歐勳氣衝衝地朝自己來了,趕緊關上了鐵門。
“你這個賤人,你若是再胡說——”
歐勳趕到的時候,卻隻看見霍楚楚關好門頭也不回逃走的模樣。
今夜,帝都頭條都是他歐家。
霍楚楚進門的時候,看見淩碧璽正擦著濕發下來,仿佛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事情,還用鼻子聞了聞她。
“你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