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楚楚雙眸徒然增大,受了驚嚇的瞳孔一陣緊縮,下意識地掙紮著。

淩碧璽伸手將她亂舞的手給困住了,再次加深了這個憤怒至極的吻。

同時,一隻手伸向了自己的皮帶扣……

“嗚――”

霍楚楚圓瞪的雙眸裏盛滿了驚恐。

她嚇壞了,張牙舞爪地掙紮著。

混亂之中,聽淩碧璽涼薄而譏諷的聲音傳來:“別緊張,我想把褲子脫了,好說話了。”

鬼褲子脫了好說話啊!

脫了褲子還能好好說話嗎?

“大叔,我錯了我錯了!”霍楚楚終於是意識到了錯誤,立馬當場進行了深刻反思。

“我真的錯了,你就饒了我吧!”

“我再也不寫黃書了!我馬上改,你想讓我改成什麽我就改成什麽!”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淩碧璽看著她冷笑。

“認錯挺倒是挺快的?霍楚楚,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嗎?”

霍楚楚點頭點頭,一臉誠懇:“大叔,你就再相信我一次吧!”

淩碧璽不知道是不是相信她了,一巴掌將她拎起來,按到了書桌前。

“給我改!”

霍楚楚嚇得慫成一團:“大叔,有話好好說,你先把褲子穿上,你這樣讓我很害怕!”

好嚇人啊!

淩碧璽麵無表情,盡管已經欲火焚身。

“所以,快改,改不好下場自負。”

下場是什麽,霍楚楚一下子就知道了,她瑟瑟發抖著打開作者操作後台一頓操作猛如虎,直接把那段**刪除了,用了‘璽找勳理論,雙方大打出手不歡而散,此處省略一萬字’就一筆帶過了。

“改了改了,大叔你看。”霍楚楚把電腦推給他看,都不敢正麵看他,怕眼神互相之間的一個小摩擦都起火,然後不可收拾。

淩碧璽掃了一眼,確定她改了,才拿著皮帶出去了。

眼看著他走了,霍楚楚才鬆了口氣。

回過神趕緊把原始版本,加兩千字**描寫一起發到了讀者群裏,作為讀者福利限時觀賞。

淩碧璽衝涼濕發下樓吃飯,看見霍楚楚已經十分自覺地把自己吃飯的椅子搬到了餐桌對麵。

並且開始以淩碧璽為圓心,畫了一個大大的圓,她走在圓圈之外,絕對不越雷池一步。

當晚,不敢再去睡淩碧璽那張價值兩百萬的大床了,窩在自己兩百塊的小**瑟瑟發抖。

曾經他們關係好到,她換衣服的時候淩碧璽還有能看到個反麵。

現在別說是反麵了,連麵都見不著了。

霍楚楚越想越害怕,剛才淩碧璽的眼神好嚇人好變態。

果然,日子久了,變態的尾巴就要露出來了。

她害怕得用被子把自己蓋住。

可沒想到,怕什麽來什麽,才躺下一會兒,就聽見一陣敲門聲。

“楚楚,開門。”

是淩碧璽的聲音。

霍楚楚嚇得趕緊用被子把自己的頭蓋住,不出聲。

門敲了兩下無人應之後,便聽見了按密碼的聲音,然後,門開了,有人開燈,並且走到了她的床邊。

霍楚楚藏在被窩裏,閉上眼睛裝睡,但是耳朵卻是豎著,總感覺淩碧璽今天來是不懷好意。

淩碧璽站在她床邊,安靜了數秒鍾,那數秒鍾的時間裏,霍楚楚簡直不敢喘氣。

無聲的壓抑感在這小小的房間裏蔓延,最終,在淩碧璽的一聲嗤笑中,達到了最壓抑點。

那一瞬間,她渾身汗毛一炸,一股涼意浸透全身。

“既然,你覺得,我養你不用,是心懷不軌――”

涼薄的聲音,就像是無形的利劍,隔著被窩也能感受到那森森的寒意。

霍楚楚渾身一慫,不敢吱聲。

“那就到你回報的時候了,畢竟,每顆大米,都不是白吃的。”

淩碧璽的聲音才落下,被子被他猛地一掀開,見霍楚楚還蜷縮成一團。

完全沒有給她任何一點緩衝時間,淩碧璽彎腰,直接將那蜷縮在一起的她給打橫抱起,便朝自己的房間抱去了。

她雖然長得高,但是並沒有太重,對於淩碧璽來說,還在可控製範圍內,沒費什麽力氣便將她給抱起來了。

此時的霍楚楚心中警鈴大作,不再在繼續裝睡了,緊張無比地問他:“什麽回報?”

淩碧璽給她的回答,是將她狠狠地扔在了**,並且迅速將她製住。

又如同幾個小時之前那樣,他的吻,再度襲來。

強勢無比,近乎掠奪。

霍楚楚驚恐無比地掙紮著:“你說話不算數,你明明說好的,我改了就繞過我的!”

耳邊傳來淩碧璽冷血冰涼的聲音:“霍楚楚,我現在就是想告訴你,我養你,不是為了你的腎,也不是為了你的心髒器官,是為了你的青春和肉體!”

霍楚楚兩隻手亂抓,嚇得哇哇大叫:“我還小!我的肉體還沒成熟,沒味道!強扭的瓜不甜!不甜!”

淩碧璽從上而下地控製住了她的上手,冷森森地笑了:“聽說你到處說我是gay?你真覺得,我是gay?”

霍楚楚連忙改口:“不是不是,你不是gay!”

話才落音,再次被淩碧璽的唇封住了所有的即將喊出口的字眼。

“霍楚楚,你現在在我這裏享受的所有一切,都已經被我暗中表明了價格,所以,現在是你回報的時候了!”

霍楚楚嚇得四肢亂舞:“夠了夠了!我沒有享受多少!回報夠了,夠了——”

他的吻再次強勢無比地落在了下來,將她當做了一味帶著致命**的藥,狠狠地吸了一大口。

但一口完全不夠,無異於隔靴止癢,可他卻憑借著強大的自製力將那蠢蠢欲動的失控心魔壓製了下去。

他放開了霍楚楚,粗喘了兩下,發現自己渾身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汗濕。

他居高臨下地看了看她,見她都被吸懵了,雙眼迷蒙,臉蛋漫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雙眸被蒙上了一層委屈的水霧。

這無助可憐的模樣,真是散發著令人癲狂的香氣。

“嚶,大叔,我又沒花你多少錢,我吃的喝的都是你剩下的――”

霍楚楚越想越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