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見淩碧璽來,紛紛好奇地看向了他,見眼前的男人,身材修長高大,頭發蔥翠黝黑,雖然戴著口罩,但似乎很年輕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五十六十。

誰知道呢,這些有錢人肯定有自己的方法保養。

他們也想像歐喬一樣,叫淩碧璽一聲‘碧璽哥哥’呢,可他們沒那資格。

顏文軒也是怕得渾身冒汗,連忙跪地解釋:“淩先生,你聽我解釋,都是霍楚楚勾引我的,我剛才敬酒,完全喝醉了,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是清白的!”

覃小鹿和雙方父母忙解釋,唯恐淩碧璽降罪。

“都是這個女人,她趁我兒子喝醉了神誌不清就勾引她!”

“她今天一來就搔首弄姿,唯恐我兒子注意不到她,你看她,穿得這麽少!就是為了來勾引人!”

這房間裏熱鬧異常,幾乎所有人都在詆毀霍楚楚。

她似乎萬劫不複,她似乎在劫難逃。

而淩碧璽似乎並未有多大的情緒變動,雙眼淡漠。

“怎麽回事?”

在淩碧璽開口質問霍楚楚的時候,在座所有人都禁聲了。

整個房間,氣氛十分陰沉,壓在每個人心上。

而此時,那一直沒有說話的霍楚楚也終於說話了,盈盈一笑,沒有被捉奸在床的覺悟和恐慌,反而像是個旁觀人,以一個輕鬆的口吻說道:

“不就是你看到的這回事咯!大叔,你完了,此時此刻,想必整個帝都的人都知道你被一個區區十八流暴發戶的兒子戴了綠帽!”

“相比於這個事情的真相,大叔你現在最應該做的是封鎖消息,屏蔽網絡關鍵字,還有――”

她掃了一眼在場眾人,笑得邪氣:“把這裏所有目擊者的通訊設備收起來,摸底每個人的家庭情況,若是誰膽敢把消息泄露出去,就讓他整個家族去陪葬,不然,大叔你個人名譽掃地,連帶整個淩氏都要蒙羞!”

此話一出,顏家、覃家和在座眾人都是渾身一震。

汗,一下子就冒出來。

顏母更是怔怔地看了霍楚楚一眼,張張嘴,聲音都變得顫抖:“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信口雌黃!”

霍楚楚輕笑,修長睫毛似乎像兩隻即將飛走的蝴蝶,她看著淩碧璽,滿臉狡黠:

“大叔,給你的時間不多了哦,這裏的每個人都口口聲聲地說自己親眼見到你被人戴了綠帽,要是再不采取措施,你頭頂可都是綠草了哦!”

一句話,輕飄飄,‘采取措施’,可知曉淩碧璽手段的人,都知道那是個什麽概念。

那一瞬間,整個房間頓時彌漫著肅殺之氣,有人此時才後知後覺,知曉自己攤上大麻煩了。

淩碧璽,那是什麽人。

知曉了他被戴綠帽這種頂級醜聞,還能活?

可惜,已經遲了,整一層都被淩氏的人包圍住了。

歐喬一看霍楚楚還在轉移話題,忙提醒淩碧璽:“碧璽哥哥,她在轉移話題,今天一切都是她的錯,是她在別人的婚禮上勾引別人的老公!她恬不知恥!”

可淩碧璽卻忽然出口,直接打斷了歐喬的話。

“來人,將整個酒店都給我封鎖了,不許一隻蒼蠅進出,今日在座所有人不許走,屏蔽這棟樓網絡信號,啟動S級危機公關,屏蔽和封殺所有社交媒體上的關鍵字以及所有相關的視頻圖片,另外,在座每個人上繳通訊設備,每個人的姓名、來曆通通登記成冊!”

此話一出,那些看熱鬧的賓客和同學們頓時嚇跪了。

“淩總饒命,我們什麽都不知道,我們什麽都沒看見!”

“饒命,淩總饒命!我們隻是路過!我們都是瞎說的!”

“發上網的視頻和照片我已經刪除了,饒命啊!我再也不敢瞎說了!”

可惜,在場每個人都被控製住了,統一收繳了通訊設備,所有人都被登記在冊,那就意味著,他們成了淩氏的重點關照對象,隨時可能被殺人滅口。

霍楚楚又一指跪在地上的顏文軒:“還有這個奸夫,直接弄死吧,他活著一天,淩叔叔你就會被戴綠帽的恥辱伴隨一天。”

淩碧璽手一抬,直接來了兩個保鏢,按住顏文軒就是一頓好打,兩拳頭就把他打得滿臉血,完全是下死手的。

這忽然的變化,驚呆了眾人。

不僅是雙方父母,還是覃小鹿和歐喬,都驚呆了。

鮮血的氣味,在這房間裏氤氳開去。

“冤枉,救命――”顏文軒被打得滿嘴是血,一邊還聲嘶力竭地喊著救命。

那瀕死的求救聲,讓看熱鬧的眾人一個個呆若木雞,膽子小的都哭了。

霍楚楚又指覃小鹿等人:

“大叔,這些人都知曉了你被戴綠帽的事情,你今天就算弄死了顏文軒,他們保證還會到處亂說,我想,以大叔您的能力,讓這些人無聲無息的消失,不是什麽難事吧。”

此話一出,覃家和顏家眾人更是渾身一凜。

知曉了什麽是真正的恐懼。

歐喬忍不住又跳出來,指著霍楚楚大罵:“你這個心腸狠毒的惡女人,你難道以為你還能掩蓋你給淩叔叔戴綠帽的事情嗎!你有本事就把這裏所有人都殺了!不然,我保證,今天下午,全世界所有人都會知道你幹的醜事!”

此話一出,眾瑟瑟發抖的看客們更是哭爹喊娘。

“我們什麽都不知道!我們什麽沒看見,求淩總饒命!”

“我對天發誓,我什麽也不會亂說!”

眾人看不清楚淩碧璽的容顏,隻是看他雙眸從頭到尾都是淡漠無比,看他們如同看一群螻蟻。

他忽然聲如寒冰地道:“的確,此等醜事若是傳出去,我淩某人臉麵不保,讓你們保密肯定不現實——”

下一句話,他沒有說。

隻有死人,才能做到真正的保守秘密。

此時,賓客裏有人看淩碧璽是玩真的了,嚇得出聲:“淩總,這都是歐喬和覃小鹿的陰謀,你沒有被戴綠帽!”

話音一落,幾個人連滾帶爬地跪到了淩碧璽麵前。

“覃小鹿和顏文軒都被覃小鹿和歐喬下了迷藥,他們沒有睡,你沒有被戴綠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