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個小偷!你放下我的菜!”
霍楚楚氣衝衝地上去。
這個人工湖修得很淺,邊緣地帶的水更是才沒過腳踝,霍楚楚在水裏圈了一窪田,種了好多空心菜。
此時,那摘菜的人抬起頭,雖然被抓,可依舊狂妄了得:“你的菜?你叫它一聲它答應嗎?這是長在公用綠地上的菜,是屬於全體業主的!”
“你――”
霍楚楚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怎麽回答。
此時長生更是不滿地嘀咕:“我就說,是二郎神偷了你的菜。”
此時的偷菜的還真是二郎神――不過不是真的二郎神,隻是這個人是個演員,最近出演了一部電視劇大火特火,他就在裏麵演二郎神。
“沐枝繁,你把我的菜放下!”
說話之間,沐枝繁已經摘了一大把空心菜,放進自己的菜籃子裏,還笑嘻嘻地說:“我最近健身不敢吃肉,全靠你的菜養活,養活之恩,在下不能言謝,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明日菜地再見!”
說罷,光著腳拎著菜籃子就跑。
“你給我站住!放下我的菜!”
沐枝繁回頭笑話她:“哈哈,你別哭啊,你一哭,你爸肯定找我麻煩……哦不,那是你老公……啊哈哈哈,我都分不清那到底是你爹還是你老公了!”
他顯然十分了解這附近地形,眨眼就消失在了樹林裏。
霍楚楚被偷了菜還被人羞辱,氣得跺腳,長生忽然說:“哮天犬還在那兒!”
霍楚楚回頭,果然看見一條哈士奇拴在菜地旁邊,主人跑了,它跑不了,在那兒急得嗷嗷叫。
“哈哈哈!你爸偷我菜,你完了二狗子!”
霍楚楚把狗捉回家當狗質,這果然是沐枝繁的狗,時常看見他微博在曬,他超愛這狗,有時候去外地拍戲都帶著它。
他不來登門認錯把菜還給她,她就燉了他的狗。
淩碧璽回來之前,霍楚楚叮囑長生:“一會兒淩叔叔回來了,你不能跟他講這個事情哦,咱們統一口徑,這狗是流浪狗,撿的。”讓淩碧璽知道自己在後院裏偷偷種菜,他一定會發飆的!
長生沒有說話。
晚上,淩碧璽準時回家。
到家的時候,正看見霍楚楚和長生在客廳玩狗,一條哈士奇遍地亂滾,還哇哇大叫,霍楚楚給它肉,它吃得蠻開心。
“哪兒來的?”淩碧璽滿臉嫌棄。
霍楚楚回答:“我不知道啊,我發現它的時候,它在門口吃垃圾——”
一邊的長生:“二郎神偷了她的菜,她把二郎神的哮天犬抓住了。”
淩碧璽:“恩?”
霍楚楚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長生,麵對淩碧璽的質疑,霍楚楚忙解釋:“沒有的事情,這狗真的是我在門口撿的。”
而淩碧璽則是看向了長生:“你說。”
長生一指霍楚楚:“她在後院種了好多菜,有人帶著狗來偷菜,人跑了,狗沒跑。”
種菜?
淩碧璽眉毛一擰,提腿出去了。
霍楚楚趕緊追上去,一邊看向了長生:“嗨呀,你怎麽能亂說呢,我們不是說好的嘛!”
長生一臉冷漠:“你說過的,小孩子說謊是十分不好的行為。”
霍楚楚無言以對,趕緊追上了淩碧璽。
淩碧璽已經許多年不來後院了。
他不喜歡這種滿是生活氣息的地方。
沒想到進去,入目就是一大片菜。
番茄、黃瓜、絲瓜、紫薯、冬瓜、南瓜,還一些淩碧璽根本不認識的作物。
那後院,每一寸土,都種了菜,每一寸籬笆,都爬了蔬菜的藤蔓。
“你種的?”淩碧璽看向了霍楚楚。
霍楚楚眼珠子滾來滾去:“在種貓草的時候,就順手種的。”
淩碧璽冷冽地笑了一聲:“錢哪兒來的?種這麽多作物,花了你不少私房錢吧!”
一牽扯到私房錢這種事情,事情立馬就嚴肅了起來,霍楚楚連忙回答:“沒有,我沒有私房錢了大叔,這都是我挪用皮卡丘買貓草和培植土的錢買的。”
淩碧璽的眼神逐漸冰冷,隨即一個暴栗就落在她腦門上了:“你還挺能的!都會挪用公款了!”
怪不得她每個月買貓草都要花幾百塊!
霍楚楚話都不敢講,而淩碧璽已經開始參觀她的菜園子了。
霍楚楚這個神獸若是不做出點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似乎就是對不起她的人設。
看這規模,她大概也是打理了許久。
她那個時候白天一整天都要上課,晚上還要做她的副業,竟然還有時間種菜!
她甚至,用農用薄膜搭了一個保暖的微型大棚,在裏麵種草莓。
巡視完畢,淩碧璽就隻能這樣看著她了。
在他冰冷的眼神之中,霍楚楚都不敢說話。
而淩碧璽已經目光如炬地看向了一邊的小木屋,他忙大步走了過去。
霍楚楚立馬緊張無比地拽住了他:“大叔,這裏麵黑漆漆的,沒什麽好看的,我餓了,我們先吃飯吧!”
但是淩碧璽已經推開了門,進去開了燈,看見了裏麵的東西之後,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霍楚楚在這裏煞費苦心地種了這麽多菜,肯定不是為了養著好看,而是為了給自己開小灶的。
既然要偷偷煮東西吃肯定得有工具。
果然,那小木屋裏,已經成了她的私人小廚房,放了餐桌,還有小冰箱,鍋碗瓢盆樣樣俱全,蒸鍋炒鍋燉鍋紫銅火鍋電飯鍋,什麽都有。
地上,還有她自己種的十幾袋蘑菇,大概是因為一個周沒人來采摘,都已經瘋長出來了。
一邊的箱子裏,放滿了幹貨和方便麵,還有許多農用的化肥。
淩碧璽看得鼻子眼睛裏全是火。
扭頭看向了霍楚楚:“你挺能的!”
這個孽畜,為了能偷吃兩口竟然在這兒種了這麽多菜,怪不得一直嚴防死守,嚴格控製她任何一次的熱量攝入,她還是能偷偷地胖。
霍楚楚對著手指,撅著嘴兒,不敢說話。
長生全程麵無表情,甚至還想偷偷地笑,霍楚楚在淩碧璽身後偷偷地瞪他。
小屁孩兒!
還想跟他結盟來著!
原來,他跟淩碧璽根本就是穿一條褲子的!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