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辱負重的淩長晟,被霍楚楚和鍾晴擺弄著。

一會兒就被穿上了一身粉嫩的小裙子,鍾晴給他穿了一雙小靴子,捧著他那粉琢玉雕的小臉兒:“卡哇伊!超可愛!”

霍楚楚正給他戴假發,一邊自豪地說:“那可不,這可是淩叔叔領回家的寶寶!”

被穿好裙子戴上假發的淩長晟,成了兩人的工具人,被輪流拍照。

“哢擦!哢擦!”

鍾晴拿著相機給她們倆拍合影。

“快快快,換你來了!我給你們拍!”

霍楚楚催促著鍾晴。

鍾晴興奮地衝過去抱住了長生,擺出各種姿勢。

在公司的淩碧璽午飯時間刷到了霍楚楚的朋友圈,知道她今天叫了她的同夥到家裏玩,順便拍照。

一上午,她發了好幾個九宮格照片,每個照片裏都有淩長晟那張生無可戀的臉,以及各種他的女裝照。

他微微一勾唇,點了個讚。

淩厲每一條都評論了:

“哈哈,這是誰家閨女,好可愛!”

“哇,這條裙子好可愛!”

鹿乘風也小心翼翼地點了個讚並且評論:“這個孩子,有點眼熟,這不是……長晟表弟嗎?怎麽穿上裙子了?”

中午,霍楚楚和鍾晴鬼鬼祟祟地出門了,說是去外麵吃飯,一臉生無可戀的淩長晟也被拎出去了。

他見兩人鬼鬼祟祟地出了大門,左轉,進了小區的綠化地帶的一片小樹林,然後,拿出了藏在裏麵的燒烤架和鍋,偷了點自己的菜,就開始燒烤了。

淩長晟:“……”

三個人窩在小樹林裏燒烤野餐,鍾晴還帶了一箱可樂過來,兩人一邊吃燒烤一邊喝可樂。

菜過三巡酒過五味,話匣子就打開了。

鍾晴由衷地羨慕霍楚楚:“阿楚,你現在發達了,有霸道總裁疼了,你別忘了我啊!我也需要一個霸總疼!快快快,給我介紹一個霸總,炒雞霸道的那種!”

霍楚楚‘噸噸噸’的喝幹了一罐可樂之後,開始大倒苦水:“阿鍾,你別看我現在混得人模狗樣的,我的心酸誰能懂,你知道我現在的一切,是我犧牲多大換來的嗎!”

她看了一下左右,確認無人,才悲憤無比的說:“你知道嗎?我天天晚上,給淩叔叔洗腳!我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他洗腳換來的!”

鍾晴聽得一愣一愣的:“洗、洗腳?你還要給淩叔叔洗腳?你為什麽要給淩叔叔洗腳!淩叔叔竟然有讓人洗腳的癖好嗎!”

霍楚楚拿出手機,點開相冊:“你看,我都拍下來!”

鍾晴一看,果然,都是霍楚楚給淩碧璽洗腳的第一視角。

洗了腳,還得給他做足底按摩,還要抹香香。

兩人一邊欣賞淩碧璽的腳,一邊啃烤好的豬蹄子。

一邊的淩長晟:“……”

果然,智障都是跟智障玩的。

他想走了。

“這次去倭國談出版的事情,都是我一力完成的,淩叔叔一點忙都幫不上,嗨,憋看他長得人模狗樣的,除了帥,他一無是處!”

“男人帥有什麽用!帥能當飯吃嗎!並不能!”

“等我以後有錢了,我就包養淩叔叔當我的小奶狗,讓他也天天給我洗腳!”

霍楚楚大概是在家被淩碧璽給折騰慘了,在自己的小姐妹麵前就口無遮攔了。

鍾晴在一邊點頭點頭,應和著她的觀點。

忽然,她似乎是看見了什麽極端恐怖的東西,滿臉驚恐地慫了起來。

隻見霍楚楚的身後,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站了一個人,正渾身冒著憤怒的黑煙,一雙黑眸毫無感情地看著霍楚楚,像看一個死人。

對此絲毫不知的霍楚楚一邊啃豬蹄子,一邊口嗨:“我再奮鬥十年,一定會比淩叔叔有錢,到時候,他給我的屈辱,我一定十倍還給他!有句話說得好,莫欺少年窮!”

“有錢又長得帥就能為所欲為嗎?並不能!”

鍾晴瘋狂朝她使眼色,但是她絲毫不知情,繼續著自己的口嗨。

“你怎麽了?眼睛進灰了嗎?我幫你吹吹――”

她說著,就探過去,試圖給她吹眼裏的沙子。

鍾晴簡直嚇得魂飛魄散,求生欲讓她渾身冒冷汗,眼看著霍楚楚還在不知死活,連忙大吼了一聲:

“淩叔叔,你今天怎麽下班這麽早!”

淩碧璽回來了?

霍楚楚回頭,就看見一個西裝褲,目光順著褲子往上,看見了垂在褲子邊的素白的一隻手,和手腕上的碧璽手串,再往上,就是一身黑西裝和淩碧璽那冷冷的一張臉。

頓時,空氣凝固住了。

霍楚楚圓滾滾的眼看著忽然出現的淩碧璽,嘴巴裏還掛著半片烤好的五花肉。

淩碧璽正微微俯身看她,一臉寂靜,無喜無怒。

兩人對視著,那寂靜,那低氣壓,令人無法呼吸。

良久,霍楚楚‘滋溜’一聲把吃一半的肉吸進嘴裏,才笑嘻嘻地對淩碧璽說:“大叔,你怎麽回來了!”

淩碧璽依舊西裝革履,黑色的皮鞋踩在了小樹林軟軟的草皮上,與這裏格格不入。

他冷冷地笑了:“吃得挺香的啊!”

霍楚楚手忙腳亂地收拾了東西,笑嘻嘻:“大叔,你要吃嗎?”

淩碧璽獰笑著,伸手捏了捏霍楚楚那可愛的女孩臉。

“我除了帥一無是處?恩?霍楚楚,你這個畜生,你敢把這話在我麵前再說一遍嗎?”

霍楚楚一臉驚恐,可還是厚著臉皮狡辯:“大叔,隻是語言的藝術,我的意思是,你這超凡脫俗的顏值掩蓋了你所有的努力,大家隻會看你的臉,而忘記了你的能力,所以給人以你除了帥一所是處的假象!”

淩碧璽完全不信霍楚楚的狡辯,手下力度加大:“看你有朋友在場,我給你點麵子,十分鍾,把這裏收拾幹淨!然後給我滾回來!”

說完,狠狠一撤手,轉身走了,一會兒時間就消失在了樹林深處。

鍾晴嚇得屁滾尿流,收拾好東西就跑了,霍楚楚把燒烤架搬回家,自己動手收拾幹淨了一切,打理完一切的時候,整個人都黑乎乎髒兮兮的。

到家的時候,見家裏來了人,客廳正中央擺了一個衣架,衣架上陳列著一件女士晚禮服。

才一進門的霍楚楚就被這件衣服驚豔住了,連忙湊近看細節。

“哇,這做工,這材質……大叔,這是誰的衣服啊!好漂亮啊!”

她眼看著就要伸手去捏衣服了,淩空一隻手伸過來,狠狠地打掉了她髒兮兮的手。

“髒手伸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