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話一問,淩碧璽的眸光就變得危險了,霍楚楚立馬一本正經,滿臉學術研究的睿智:“大叔,你別多想,我隻是想收集一點小說素材而已。”

淩碧璽的目光逐漸由冷轉笑,伸手,捏捏她那可愛的小臉蛋,邪笑:“霍楚楚,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想飛了?”

霍楚楚搖頭,一臉嚴肅:“沒有!大叔你要相信我,我是愛你的,我對你的真心日月可鑒,我真的隻是想收集一點小說素材!”

淩碧璽看了看她,笑了笑,倏然正經,開始講了:“說了你也玩不轉,我給你簡單講兩句,富豪避免離婚別分財產,首選離岸信托……”

霍楚楚聽得認真極了,努力為將來離婚轉移財產做準備。

她現在這麽辛苦地工作攢錢,將來離婚的時候,一條**都分不走的話,那就慘了。

下午,她就在淩碧璽的辦公室裏工作,擺了個電腦在旁邊,認真地寫自己轉移財產的方案。

淩碧璽給她講了許多轉移婚內財產的方法,可她都用不上,隻能用最笨的辦法。

那就是,找個信得過得的人,把財產直接轉移到這個人手裏了,比如她爸爸。

首先,她要成立一個公司,但是法人不是自己,而是鍾晴,《商戰》這部小說版權其實在鍾晴手裏,以鍾晴名義,運營‘褚小禍’這個筆名。

霍楚楚是公司員工,隻拿少少的工資就好。

投資這部戲,霍楚楚找淩碧璽拿錢,拿到錢就轉移到霍修名下,以霍修名義投資給自己的公司,收益是公司財產。

相當於,她替霍修,找淩碧璽借錢投資,投資收益屬於霍修不屬於她,離婚了,她最多也隻需要歸還本金,以及分配工資所得。

而投資收益屬於公司,不是婚內財產。

完美!

她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天才!

淩厲進來送文件,瞄了一眼霍楚楚的電腦,見她正打開了一個word文檔**打字,文檔標題處,是大寫加粗黑體幾個正楷字:

‘婚內轉移財產計劃’。

還有大寫加粗的步驟一,步驟二,步驟三。

淩厲:“……”

她是認真的嗎?

寫這麽黑粗大,是怕淩碧璽看不見嗎?

他看向了淩碧璽,見他一臉淡然,仿佛一無所知,可淩厲知道,他肯定什麽都知道,隻是懶得管。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既然一切盡在他掌控之中,那淩厲就順手幫一把,指點霍楚楚道:“你工資就不用拿了,反正,你可以隨便花我叔的錢,還要工資幹什麽。”

霍楚楚點頭:“這話說得好!”

陳導籌備了許久的大戲《西施》即將開機,霍楚楚已經請好了假,即將離家幾個月去南方的一個影視城裏拍戲,她時間不多了,得在離開之前把公司的手續跑下來。

鍾晴現在讀的是傳媒大學,她以後要做經紀人,對於運營公司也有極大的興趣,兩人一拍即合,很快把公司跑了下來,鍾晴家裏也沒什麽錢,主要出力,公司主營業務是文化產業,還賣二手奢侈品。

遠在海外還在治病的霍修一無所知的就成了她們這個小作坊唯一的投資人。

在進組之前,霍楚楚在自己建的‘鄰裏一家親’裏公布了自己要出遠門幾個月的時間,太太們紛紛詫異並且惋惜。

陳太太全職主婦—愛烹飪—老公搞石油:“啊,楚楚你走了,我做的飯給誰吃啊!你什麽時候回來啊,我會想你的!”

盛太太畫家—愛減肥愛吃萵苣—老公文化委:“那我想買菜的話,找誰呢?你走了,你家的菜怎麽辦呢?”

李太太經營潮牌—貓5隻—老公搞互聯網:“天冷了,我想給貓做幾件新衣服,你在劇組還有時間做衣服嗎?”

霍楚楚給每個太太都做了詳細的備注,一一回答了大家的問題。

忽然,看見沐枝繁在找自己,因為馬上要一起工作,微信早就加了。

“小女孩孩,聽說你建了個小區賣菜群,專門在群裏賣菜,是不是真的啊?”

“我現在買你菜,送貨上門嗎?你怎麽不把我拉進群啊?”

霍楚楚:“就你?想得美!我的菜喂狗都不給你!”

沐枝繁:“喂,你個小女孩孩,別太過分哦,我們可是馬上要一起工作的同事啊,你對我有點愛心好不好,你都不知道……唉,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霍楚楚:“再怪叫拉黑你!”

沐枝繁:“你信不信,我半夜把你菜偷光!”

霍楚楚:“你來呀你來呀!”

沐枝繁拿著手機,立馬轉身,看向了身後的榮晟:“你看你看,這個小女孩孩,真是太沒良心了,枉我還差點為她拋頭顱撒熱血了。”

榮晟看了一眼聊條記錄,並未放在心上。

“隨她去吧。”

一邊的屈博羽不小心碰到了手臂上的傷口,疼得‘嘶’了一聲:

“西門瑾這次算是廢了,可能半年下不來床,西門財團可能很快就知道是我們下的手。”

雖然他不小心傷了手臂,可西門瑾卻被他打得半死。

榮晟笑:“我們要進組四個月,老屈,帝都就靠你盯著了。”

……

首次進組拍戲的霍楚楚興奮極了,終於可以離淩碧璽遠點了,她收拾好了大包小包的東西,即將出發。

“大叔,我走了哦!你一個人在家,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不要再熬夜了哦!晚上少喝點咖啡!到點一定要及時吃飯,不要拖著,對胃不好。”

霍楚楚背上了包,轉身對淩碧璽說。

他身穿一身睡衣,麵無表情,不知道是高興還是失落。

“早去早回。”

霍楚楚點點頭,又看向了長生,抱起來,親了一大嘴,才說:“乖寶寶,媽媽要走了哦,你在家好好地跟爸爸相處哦,你也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不許挑食哦!”

長生冷著臉,擦擦臉:“我並不想跟你玩這種過家家的幼稚遊戲,你也不是我媽。”

霍楚楚放下他,再看向了淩碧璽,說:“大叔,我真的走了哦。”

本以為自己會隻剩下高興,可離開家的時候,回頭看了看那熟悉的三層別墅,和房子裏的淩碧璽,一想到自己即將離開這麽長的時間,心裏還是有點失落的。

這裏,似乎已經成了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