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文軒是第一次來‘千裏薑山’,也被這裏的豪氣所震懾。
他今天是陪著覃小鹿來的,覃小鹿是帝都屈氏遠親,是歐喬的表姐。
今天覃小鹿特意帶顏文軒來,也是為了讓他能拓寬一下人脈,認識一下歐氏和屈氏的人,若不是這樣,他根本進不來。
如今,覃小鹿和歐喬在房間裏說話,他一個大男人,也那邊杵著也不好,就在小區裏散步。
有一天,他也要入住這裏,成為這裏的業主!
忽然,前方似乎有一個人影,鬼鬼祟祟地走過。
顏文軒覺得那人影有點眼熟,忙跟了上去,越看,越覺得熟悉——“霍楚楚,你到底還是賊心不死!”
那個人正是霍楚楚!
沒想到,都分手這麽久了,她還沒有死心,甚至還在尾隨他們!
那一刻,顏文軒心裏異常激動,甚至興奮多餘憤怒,兩步就追了上去。
吃完早飯出來溜達消食的霍楚楚正在一瘸一拐地走著,沒想到一扭頭,就看見前男友,嚇得她趕緊加快腳步超前走。
可是遲了,顏文軒立馬就把她給抓住了,死死按住她手腕,捏得她骨頭都疼。
“霍楚楚,你到底還有沒有廉恥之心,我和小鹿才回帝都,你就迫不及待地尾隨我們!我們已經分手了!”
“你當初為了錢,拿了我媽的分手費,你就應該知道,我們是不可能的了!”
霍楚楚見到顏文軒,一臉見鬼的表情。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
可已經被他給逮住了,霍楚楚絲毫不想和他糾纏:“顏文軒,放手!”
可是他捏得死死的,完全不讓她離開,還警告她:“我現在和小鹿在一起,不管你多放不下我,我們都不可能了,我要對小鹿負責!”
“不要再糾纏我了,也不要做尾隨這種事情,沒有絲毫意義!”
霍楚楚冷笑。
尾隨他?
他多大臉能勞煩她尾隨?
糾纏他?
他現在捏住她手腕不讓走,還說她糾纏他!
她隻是吃完早飯出來走走消消食啊!
兩人拉拉扯扯的,霍楚楚隻想走,奈何摔傷的腿不聽使喚,顏文軒死死捏住她手腕:“霍楚楚,我要你發誓,你以後不會在糾纏我和小鹿!”
霍楚楚騰出一隻手:“我霍楚楚發誓,我要是再糾纏你顏文軒,我天打雷劈!我要是還想和你顏文軒複合,我不得好死!”
她寧願麵對淩碧璽也不想麵對顏文軒。
淩碧璽是渣得明明白白。
顏文軒是渣而不自知!
果然,她就算發誓了,顏文軒還是不放手,甚至還居高臨下地指責一番:“楚楚,我知道,你嘴上說得誠懇,可你是不會對我死心的,但是我這輩子,隻愛小鹿了,我們倆是不可能的了!”
“我們是過去式了,我希望你有點自知之明!”
霍楚楚出現在這裏就是最大的證明,她還是賊心不死,竟然尾隨他們到了這裏。
霍楚楚無力吐槽了,打個電話讓淩碧璽來救自己算了。
誰知道,她正摸手機的時候,忽然看見迎麵走來兩個女孩兒。
“楚楚?原來你叫霍楚楚?”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覃小鹿和歐喬。
歐喬沒想到一來就看見淩碧璽家裏養的那個冒牌貨!
霍楚楚看見她們倆走在一起也是一驚。
早聽說覃小鹿家背景雄厚,沒想到,她竟然還認識歐喬!
覃小鹿看見霍楚楚和顏文軒拉拉扯扯的時候,下意識地咬了一下唇,可並未表現出來,反而是問了:“楚楚,好巧啊,你也在啊!”
顏文軒趁機甩開了霍楚楚的手,而且還要故意甩得特別狠!然後急切地站到了覃小鹿身邊去,解釋道:“沒想到她會出現在這裏,還企圖對我進行糾纏,我已經狠狠地教訓過她了!”
霍楚楚被他甩得一個踉蹌,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幹脆不起來了,看這對狗男女要做什麽。
歐喬臉色慘白,聽說昨晚還割了腕,和家裏鬧得很不愉快,今天覃小鹿來探望她,順便帶她出來走走散散心,沒想到就遇上了這個惡心的整容怪。
“原來你們認識。”她看著霍楚楚,如同看一件垃圾,眼底卻是不屑和惡心,對覃小鹿介紹道:“表姐,她就是我說的,碧璽哥哥找的那個我的替身。”
她話一出,覃小鹿也十分震驚地看向了霍楚楚,剛才就聽歐喬說了淩碧璽得不到歐喬而找了個替身的事情。
沒想到,竟然就是霍楚楚!
早聽說霍楚楚搬家走了,人去樓空,沒想到,竟然混到‘千裏薑山’來了。
顏文軒不知道這事兒,忙問:“替身?什麽替身?她做了什麽?”
覃小鹿趁機和歐喬解釋:“喬喬,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楚楚她是文軒的前女友呢,還一直想挽回文軒,怎麽會成為你的替身呢?”
她還一邊對顏文軒說:“喬喬的男朋友在家裏養了個女人,沒想到,就是楚楚……一定有什麽誤會的!”
嘴上說是誤會,但其實就是故意講給顏文軒聽的。
她知道,顏文軒還是對霍楚楚心存僥幸,她要撕碎他的僥幸!
歐喬冷笑,看向了顏文軒:“原來,這就是你的那個前女友啊,我聽表姐說過了,沒想到……竟然和碧璽哥哥家裏的賤人,是同一個人。”
當著顏文軒的麵,他大聲地說出了霍楚楚的底細:“這個女人,現在住在碧璽哥哥家裏,碧璽哥哥把她當成了我的替身,把她養在家裏當寵物!沒什麽誤會,她就是個出賣肉體的賤人!”
顏文軒也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霍楚楚。
“霍楚楚,你、你竟然……”
她都已經開始賣身了,似乎做出這種事情墮落至極的事情,也在情理之中。
他認識的霍楚楚,本來不是這樣的!
這樣的霍楚楚,真是讓他感到惡心,或許,曾經她所有的純真無瑕都是假裝出來了,她本質上就是個貪得無厭的市井女人。
覃小鹿用充滿憐憫的眼神看向了霍楚楚,雖然眼底有些幸災樂禍,可嘴裏說出來的話,卻善良得很:“……興許,楚楚是有什麽苦衷吧。”
“苦衷?她能有什麽苦衷!”
歐喬咬牙切齒:“她現在可是碧璽哥哥懷裏的愛寵,像這種貪得無厭的女人,看見碧璽哥哥肯定是不顧一切地倒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