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天,助理手上全是大包小包,回家路上,整個車裏都是地下商場的廉價潮濕氣息,霍楚楚拿出手機和鍾晴聊天。
首先,發了200塊紅包過去,才說:“淩叔叔把他的信用卡副卡給我了,我覺得他早晚會後悔的,我會把他的錢花光光的!”
鍾晴發了個截圖過來:“我托人查了一下,淩氏旗下保險公司高管裏並無淩碧璽此人,但是……整個‘淩氏國際’的老板,叫淩碧璽,是淩氏集團上一代老板的老來子,在淩氏威望極大。”
“網絡上少有淩碧璽的資料,隻有一個名字,沒有照片,他上了福布斯富豪排行榜全球前二十名,媒體報的身價超過了三百個億!整個淩氏家族財產更是遠遠不止這個數。”
霍楚楚篤定無比地回:“不會的,淩叔叔不會這麽有錢的,他要是這麽有錢,怎麽可能貪圖我那幾百萬的拆遷款,興許是同名。”
“興許他爸是看人家淩碧璽有錢,他也趕著給自己兒子改一個一模一樣的名字,好蹭人家熱度。”
鍾晴也表示讚同。
淩碧璽要是真有五百個億,那幾百萬在他眼裏就是幾毛小錢了,為了幾百塊錢小錢,還大費周章地結個婚,不科學。
霍楚楚:“我以後每天都花這麽多錢,他早晚受不了會趕我走的!”
鍾晴:“好,你加油!”
霍楚楚:“來,為了我們的友誼,我再發個大紅包給你,發窮他。”
最終,兩人以一句‘惡心,變態’結尾。
淩氏集團。
淩碧璽在吃飯的時間拿出手機看了看霍楚楚今天花的錢,140買了兩條連衣裙,50塊錢買了雙涼鞋,吃完小麵加兩煎蛋共13塊,林林總總加起來,花了一千塊左右。
又看了她跟鍾晴的聊天記錄。
“噗――”
淩碧璽忍不住笑了笑,然後收了手機。
她對他的財力一無所知。
他算了算,他現在有三百億,再過幾天,他就有五百億了。
霍楚楚一天花他一千塊,一年才花她四十萬不到,一百年花四千萬。
這也好養了,比養條魚還便宜!
他養的那條大尾巴魚每天都不隻吃這點。
霍楚楚到家之後,高興地把衣服試了又試,兩條連衣服,一條短褲,還有幾件襯衫牛仔褲。
她把衣服試穿滿意之後,就趕緊洗了,晾在了院子裏。
管家看見她在洗衣服的時候,就恭敬地過來說:“太太,放著讓洗衣房的人來洗吧。”
霍楚楚一口回絕:“不用了,就兩件衣服,我自己隨便搓搓就行了。”
她晾衣服的時候,管家又過來說:“太太,衣服需要烘幹嗎?”
霍楚楚說:“不用了,烘幹的衣服沒有靈魂,你看這太陽多舒服啊!不曬曬衣服都浪費了。”
管家都不知道該擺什麽表情了。
希望物業的人不要上門。
物管的倒是沒來,歐喬卻來了。
“孟管家,難道你沒有告訴那個下等人,這裏不許晾衣服嗎?你是怎麽當這個管家的!”
在自己屋裏睡午覺的霍楚楚被一聲質問驚醒,忙推開窗戶看下去,見歐喬站在院子裏,正氣勢洶洶地質問孟管家。
孟管家一臉為難,低眉順眼地說:“歐小姐息怒,我立馬把衣服收了。”
歐喬還是不滿足,表情厭惡地罵罵咧咧:“讓這種下等人住進來,真是辱沒了碧璽哥哥。”
下等人?
辱沒了淩碧璽?
登時,霍楚楚就火了。
她在自己老公的院子裏晾個衣服,關她一個外人什麽事兒!
就算將來她做小的,歐喬要做大的,可她門都沒過,就敢對她指手畫腳了,真是大逆不道。
況且,淩碧璽會讓她進來做大的?
霍楚楚像一陣風一樣就衝了下去,製住了管家要收她衣服的舉動,說:“管家,我的衣服還沒幹,為什麽要收,我不許!”
管家忙收回手,也是一臉為難:“可是,太太――”
霍楚楚簡直不得了:“憑什麽一個外人可以來我家裏指手畫腳,我家曬不曬衣服,關她什麽事!”
歐喬之前因為淩碧璽在家裏養了個野女人的事情,而身心憔悴,甚至還割腕自殺未遂,這幾天臉色好像是好了一點,可還是十分憔悴。
“下等人,你給我聽好了!”
歐喬神情冷冽,甚至覺得看她多一眼就是對自己的侮辱:
“這個小區是不能晾衣服的!本小區是帝都最高等的小區,住戶都是身份體麵的名流貴族,大家都是要臉麵的,你在小區裏晾衣服,你讓別人怎麽看我們的小區,怎麽看我們這些業主!你這種人沒住過高檔小區你不懂,你去看看,帝都同等價位的小區,誰會在家裏晾衣服!”
“而且――”
歐喬打斷了欲反駁的霍楚楚:“你在家裏晾衣服會讓人以為碧璽哥哥連一台烘幹機都買不起,會讓人懷疑碧璽哥哥的財力,進而懷疑整個小區業主的財力,讓人以為我們小區的業主都是烘幹機都買不起的窮鬼,最終,會直接影響小區的房價和附近的地價!”
霍楚楚還真是沒想到這一層,她就是在自家晾個衣服而已!
歐喬冷哼一聲,眼裏全是上等人的優越:“你這種穿幾百塊錢爛布的人,自然是不懂,你隻配住髒亂的貧民窟!”
霍楚楚也怒了,也一聲冷笑:“歐小姐,我也要提醒你,首先我是在家裏晾衣服,我家隱私保護得還是可以,除非你這樣有心鑽進來偷窺的人,否則是絕對看不見我家院子裏是否晾衣服這種事情。”
“我雖然是晾衣服了,可我是晾在從外麵根本看不見的角落裏,不會影響小區整個麵貌,更不會影響到到小區房價。”
小區都是獨門獨戶的三層別墅,淩碧璽家還有圍牆,她晾在自家院子裏,外人能看到?
歐喬臉色一白,重複剛才那句話:“你這個肮髒的下等人!”
霍楚楚底氣十足:“我下等人怎麽了?我就穿幾十塊的衣服又怎麽了?我在家裏晾衣服又怎麽了?你是我誰啊,你憑什麽來管我!”
她指著自己麵前的地,再指歐喬:“給我滾出去!這裏是我家,我是女主人,我不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