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3回 狗眼看人低

摸下巴,要不要把這一群男人送到一輛公車上,然後送走膩?

------題外話------

蘇寧與是生氣所以把所有人一棍子打死了,人品怎麽樣不說,能力絕對是有的,這一幫裏麵是有幾個真的就靠著自己幹出來的,也受過窮,也是一步一步爬到今天的,但是他們不尊重女人,女人是什麽?覺得女人無非就是身邊坐著的這些人,隻要你的口袋裏銀子很足,她就會對著你笑,如此簡單而已,喬蕎呢,舍不得陸卿的人還是舍不得陸卿的錢,他們也懶得追究,反正舍不得的人也就隻能是喬蕎。

蘇寧與和丈夫進門,她非要過來摸兩把牌,說是自己的癮上來了,進門就聽見了,聽的一清二楚的,其實她很不待見這些男人,一個一個的,沒有良好的家世或者沒運氣你們算是什麽?在人家的背後講這些廢話,更厭惡的就是陸卿,你可以不愛了,你可以過夠了,但是不能拿著前妻當零嘴出來說,叫別人這樣說你的前妻真的就好嗎?

陸卿沒有在任何人的麵前講過喬蕎不好的話,他更加不會無聊到拿著自己曾經的妻子去開玩笑,當成笑話講給別人聽,如果他知道的話,他也一定會不爽,他的老婆還不至於淪落到叫別人當成下酒菜,問題現在陸卿不在,誰說了什麽他也不清楚,可有人清楚。

說這話的人身邊還坐著一個呢,新晉的小明星,人家臉上愣是紋絲不動,隻當自己沒聽見,願意說什麽就說。

“跟這樣的人過不到一起才對,要柔情沒柔情,要蜜意沒蜜意,無聊的很,除了會撒嬌會什麽?就是一擺設,現在的這些女的都木的很……”

你過的好自己知道就行了,何必需要別人看見呢。

你看陸卿多能招人,前前妻一下子就變成大人物了,一直到進去了為止終於消停了,現在的前妻呢,就各種出風頭恨不得叫全世界的人都看見她過的很好,多虛榮。

“這位照著進去的那位也不需多讓啊。”

倒是沒走的那幾個人,拿著喬蕎當花生米下菜了。

陸卿回了酒店,那張照片在腦海裏停都沒有停留一秒,懶得去理會,願意折騰就折騰去吧。

“行行行,我知道了。”

蘇寧與擰著丈夫的耳朵:“我怎麽聽著你這話,好像就是認定了喬蕎叫我發的,我都說了,這是我自己要發的……”

喬蕎也是夠倒黴的,不被人看好也就算了,朋友呢是好心辦了壞事兒,那圈男人呢都在拿著她當猴兒看,覺得她耍的很有意思,振作什麽?你無非就是想博陸卿的眼球,也是挺滑稽的,前有曹一凡,後就有喬蕎。

你看人家躲得遠遠的,現在喬蕎就落了下乘,很白癡的在演出,以為別人都沒看懂,其實大家心裏都清楚。

聰明的女人就得知道見好就收,他也喜歡孫若蘭,孫若蘭有任何的表示嗎?

就連蘇寧與的丈夫都認為這是喬蕎在使心眼,很簡單的道理,你喬蕎什麽都沒,陸卿什麽都有,你喬蕎死活要那個孩子,不就是叫陸卿知道,他唯一的孩子在你手裏,看在孩子的份兒上,也得念著你的好,這樣下去,事情隻會越來越僵硬的,早晚有一天情分都刷光了。

“誰讓你發的都不要緊……”

喬蕎隻是和她一起拍個照,拍個自拍照,她也不知道自己發給誰了,鬼使神差的她就是想叫陸卿看見,結果還做了無用功。

蘇寧與一臉的無語:“照片是我發給你的,和她有什麽關係?”

你糾纏不清,是個人都會煩的,過去曹一凡是怎麽做的?那現在喬蕎做的也是差不離了。

“沒反應,真的沒反應,你就少做這樣的事情吧,我知道你們倆好,但是叫她也安靜點吧,都離婚了,這樣下去隻會惹人厭的……”

丈夫不吭聲,她就上手去掐,他又不好說假話。

“我就想知道怎麽了,他什麽反應?是不是挺無語的。”

陸卿離開的時候他送陸卿,陸卿當時說了一句,這些女人啊,他從陸卿的話當中就知道陸卿沒放在心上,你們的那些小算計人家心裏都清楚著呢,人家是拿你們當猴兒看呢、

他怕自己說出來,他老婆能鬱悶死。

“人家的想法,你知道那麽多幹什麽。”

她發那張照片是自己有目地的,她知道丈夫和陸卿待在一起,故意的,就是想知道知道陸卿到底是什麽想法。

“不披,有點熱。”

蘇寧與散場的時候丈夫來接的,上了車嘴裏冒著酒氣,喝了兩杯,沒多喝。

一人一身紅,要求就是這樣穿的,女人得對得起自己,得活得精致起來。

蘇寧與她們幾個女人在酒店的套房裏喝酒玩呢,現在時間還早,七個女人坐在一起,聚會就得有點聚會的樣子,喬蕎這是第二次出現,以前忙孩子的時間比較多,現在孩子放假了。

臉上一點表情都沒,就仿佛與自己無關。

他靠的是自己的大腦,靠的不是運氣。

時不時的出現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內,然後叫自己知道她生活的很好,你看這些都是女人會做的事情,要麽就是巴不得他得有多慘,最好他能破產要麽就出車禍,陸卿很是得瑟的想著,女人的想法永遠都是這樣的天真。

潛意識裏自己還是很得意的,你喬蕎明知道我和她丈夫關係好,你和她一起拍照,不就是為了能叫我看見你?

陸卿看見了,不以為意,挺好的呀,就應該這樣活。

“看看他手機裏的照片吧……”

“說我什麽壞話呢,笑成這個賤樣。”

陸卿換手,覺得有點累了,叫人替自己玩兩局,坐了過來,照著前麵的人屁股就是一腳,沒踹到,前麵的人很是靈巧的就躲開了。

在這圈子蘇寧與的丈夫一直被排擠,說是排擠也就無非大家嘴上損點,總損他,覺得一個大男人的天天圍著老婆轉,時刻得打電話報告自己的行動,這是男人嗎?出來玩總帶著老婆,老婆不讓出來就不出來,那個老婆活的都比他滋潤。

“你們倆坐一邊去……”

推了牌看著後麵的人就來氣,擠眉弄眼的,這是詛咒他輸呢?

“我今天運氣不是很好。”

兩個男人之間眉來眼去的,倒是前麵打牌的人扔了手裏的牌。

誰都沒料到喬蕎竟然會這樣,因為過去很老實的一個女人,朋友都數得過來的,什麽活動都不參加,離的遠遠的,是屬於到點就回家帶孩子的那種,除非是特別要好的朋友,沒有辦法去推才會應酬應酬,應酬的次數一年到頭十根手指頭數得過來,現在就讓人有點大跌眼鏡,現在這個時間不是應該陪著孩子嗎?怎麽跑去看服裝秀了?

挺滋潤的。

有人探過頭看了一眼,然後比了一個眼神,都往陸卿身上飄,人家前妻活的不錯呀。

“看什麽呢?”

蘇寧與的丈夫正在看牌呢,坐在陸卿的後方,他看著照片,點開,挑著眉頭,這下好玩了。

喬蕎和蘇寧與看秀,兩個女人穿的花枝招展的,來這樣的地方就不可能穿的很隨便,所有的女人都是這樣的,蘇寧與和喬蕎拍照,完了她老公問她要照片,她就給發了過去,證明自己沒有和男人待在一起,是喬蕎。

蘇寧與搖搖頭,她個人的感官和自己所看見的一麵,會認為喬蕎現在就是被孩子給束縛住了,走到哪裏孩子竟然還查崗?六歲的小朋友這管的有點寬,不過也能理解,接下來無非就是,如果媽媽找了其他的男人,這孩子就會各種阻擾,因為她打心裏不能接受另外的人。

“好啊,媽媽等你長大給我零花錢,叫媽媽親一口。”

喬蕎挑著眉頭,等著你能賺錢,你媽媽我都老了。

“我養你,給你很多的零花錢。”

果而問媽媽現在做什麽呢,有沒有吃晚飯,一會兒就去看秀嘛,打算買點什麽,又打算為自己買點什麽,最後很是阿沙力的告訴喬蕎,可以放心的買,她很快就長大了,長大就賺大錢。

“查崗的。”

說著話呢,手機響,喬蕎搖著自己的手機。

喬蕎不做聲,外人很難了解的,那孩子心細,成熟度已經超過了正常這個年紀所有的孩子,也是自己沒本事,叫女兒時刻為自己擔心。

喬蕎反倒像是女兒,果而像是媽媽。

蘇寧與失笑,這又何必呢,耽誤了多少個小時,時間都扔在路上了,也就是她有這樣的耐性,不過喬蕎太過於順著孩子了,蘇寧與還是說了兩句:“是女兒是應該寵,你家這孩子你有點慣著,簡直把你和她的身份調過來了。”

“嗯,我家果而,和她哥一起送我去的機場,我又偷摸跟回去的。”

“果而?”蘇寧與一愣,叫果而送她去機場,那孩子怎麽回去的?

“恢複不恢複日子也得過,我家的小家長成天看著我,我去機場送我過去的,怕我丟了。”

“恢複過來了?”蘇寧與看著她打趣的說著。

喬蕎見到蘇寧與,蘇寧與走的是溫婉的路線,化妝師在給喬蕎上妝,時間還早著呢,兩個人化完妝還能出去吃個便飯。

這個棉襖很暖。

不過說女兒是貼心的小棉襖,這話她讚同。

到底有什麽不放心的,一來一回她三個來回自己耽誤了多長的時間。

喬蕎不能說不讓果而去送,這孩子現在不就是要保護她嘛,說了叫她一個人去機場有點不放心。

黎明和小老師似的,果而也聽自己黎明哥的,到家黎明領著果而在小區門口下車,說說笑笑的往樓上去,到了家裏,果而給喬蕎發短信,覺得自己媽肯定沒下飛機呢,果而也是腦子轉的不夠快,如果她試著打手機的話,會發現她媽的手機是通的,人就在樓下呢。

“你坐車的時候就看兩旁,找特別明顯的建築物或者有特色的能叫自己記住的,這樣就不會丟了。”

喬蕎沒上飛機,不放心,改了時間,自己尾隨著兩孩子上的出租車,叫司機跟著前麵的車,黎明領著果而,果而就緊緊的牽著黎明的手,生怕自己丟了一樣,上車也是跟著黎明一前一後的。

喬建國被她給走的有點鬧心,就不能消停一會兒,來來去去的在地上蹭,你要是不放心剛才你倒是跟著去啊?

“就說孩子長大了不聽話,一句都不肯聽,你等著孩子丟的,她就高興了,就任性……”張麗敏不解氣的說著,不是任性是什麽?想做就去做了,你小姑子家的孩子丟過,那還是有人看著呢都丟了,你到底是心疼果而還是不心疼啊?

張麗敏在家裏都要瘋了,覺得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都瘋了,就叫兩孩子花兩個鍾頭從機場回來?出事兒誰負責?

“老姨你別擔心了,你落地,我們也到家了,到時候給你來電話,我這麽大了,果而你也想她獨立的……”

“媽媽,玩的高興一點,買很多漂亮的衣服。”果而踮著腳尖去夠喬蕎的臉,沒有夠到,喬蕎微微的彎著身體,果而這回碰到了,在臉上大大的落了一個香香。

喬蕎不是不擔心,這地方不是家裏,沒有司機接,她有點後悔了。

“你們能回去嗎?”

就這麽地,張麗敏還是沒有攔住喬蕎,拎著行李人家就走了,黎明和果而一起去給送的飛機,兩孩子坐車送到機場的。

張麗敏不停的擠眼睛,那意思叫黎明別說了,你是個小孩兒你什麽都不懂,你哪裏能知道我的擔憂。

“姥,明天我領著她下去……”黎明開口。

奈何果而不聽張麗敏的,她不管這些,媽媽要出去玩那就隨便。

張麗敏在教果而,怎麽把她媽給絆住,你是你媽的女兒,你開口,你媽一定會聽的,這比自己開口說有用的多。

張麗敏拽著果而:“你叫你媽出去玩了,她好幾天不回來,你不想媽媽啊,叫你媽明天陪著你下去遊泳,果而不可喜歡遊泳了。”

果而寫作業抬頭:“姥姥,我不用我媽陪。”

家裏有兩個孩子呢,都需要你陪。

“別去了,你看果而黎明都在呢……”

女人在這個階段就有點危險。

還要去哪裏玩啊?家裏這麽大的地方,這才過來,這附近還不夠你玩的,她是擔心喬蕎變壞了,你在一個衝動做出來什麽不可挽回的錯事兒,就是因為是自己生的,她才怕。

喬蕎收拾著行李,她要出去放鬆,張麗敏來來回回的在客廳裏走,就想說話,不敢說啊。

“去,為什麽不去。”

蘇寧與給喬蕎去電話,有個服裝發表會她接到邀請函了,問喬蕎去不去,去的話她也抽時間去看一場,要化妝要飛自己也會覺得累,但想著喬蕎可能會悶,出去玩玩比較好。

這樣也是錯,她失笑。

這是你們女人的通病,給個日子你們就能過下去。

婚姻就是互相束縛的,被束縛上的那個絕對不隻有你一個人,她是沒覺得悶,她也覺得挺怪的,人家悶的不行了,她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陸卿怎麽說來的?

一家人開開心心的生活在一起,她不是不鬱悶,問題鬱悶日子還是要這樣過,晚上自己躺在**的時候她就想發笑,笑什麽?笑陸卿。

喬蕎有收到,不過轉手就刪掉了沒有興趣去看,懶得去看,無聊。

兩個人依舊在愉快的用餐,朱黛這邊已經將內容編輯了出去,發給喬蕎,好好看看吧,你所謂的圓滿婚姻背後到底是什麽,所有男人都是一樣的。

孫若蘭的手忍不住的有些顫抖,她差點就破口大罵了,你當我是猴兒耍呢?但又覺得這樣的舉動不像是自己能做出來的,朋友嘛,她知道的,朋友就朋友吧。

嗯,沒錯,就是這樣的。

這是他的優點之一,他還有很多的優點。

“我這人向來有意思,大家都這樣說。”陸卿厚臉皮的直接就將話接了過來,我當你是誇我呢。

“你說話還蠻有意思的。”笑笑。

你拿著我逗悶子玩呢?

孫若蘭就因為聰明,所以她感覺得出來,陸卿整理好了,直接把她給推出去了,這算是什麽?

孫若蘭的心跟著陸卿的話一顫,這是什麽意思?足足愣了有幾分種之多,有一瞬間的失態,又不是什麽曖昧情侶之間的關係?

過了五分鍾,陸卿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低聲開口:“我媽真是的,你插足了我的婚姻嗎?這話從何而來,我們又不是什麽曖昧情侶之間的關係,我想你也不會生氣的,為這樣的事情生氣不至於。”

足足等了有五分鍾,對方就是一點表示都沒,孫若蘭都等到放棄了,你要和我玩曖昧是吧?那我就陪你玩,她現在手上覺得有很大的把握。

孫若蘭就在等陸卿的回答,她打了兩次電話,陸卿推了兩次,不,應該說是他的秘書推了兩次,這次是今天他們兩個人有合作要談,順路就一起過來吃個便飯。

“伯母警告我,不要插足別人的婚姻……”

孫若蘭挑著眼睛看他,還裝,還是不肯將這層紙剝下是嗎?

“我媽去找你,為什麽?”陸卿還是那副樣子,聲音低沉而性感。

“前幾天伯母找過我。”孫若蘭攪動著杯子裏的吸管,她就是在明示,你媽來找我談了,沒有話說嗎?

陸卿扭頭過去,朱黛裝的很是淡定,我就是拍了能怎麽樣,自己擺著姿勢,好像是在自拍一樣的。

傻女人啊,醒醒吧,對於女人最經常出現的結局就是,人家抱著新妻嬌子,你前妻滾一邊去,誰叫你青春不在了呢,說是過膩了,那換個人還是一樣的活法,怎麽他就不膩?無非就是男人給自己找的借口。

陸卿那頭和孫若蘭出去吃飯,叫朱黛看見了,朱黛眼睛轉了一圈,她怎麽說來的?她就說嘛,女人得為自己活痛快了,這個傻小喬,人家拿你當傻子涮,還在等著你前夫回頭呢?

勸了幾回,不大起作用。

蔡大奎知道蔣方舟最近心情有些不穩定,你看蔣方舟什麽都不說,但是其實這人挺要強,她不願意叫別人知道她家裏有事情,特別還是這樣的事兒。

孫若蘭她承認這女人挺好的,挺有禮貌,看著也行,問題心理上沒有辦法接受。

蔣方舟就覺得自己這輩子活的,年輕的時候遇上的那些都不算是事兒,就年紀大了,命運就開始悲催起來了,一個丈夫一個兒子,兩個人不停的作,不肯安靜啊,老的那個作走了,作死了,小的又開始了。

老頭兒撂了電話:“人家閨女領著去海南了,嫌棄這邊冷。”

“怎麽最近沒來?”

人家老頭兒在電話說了兩聲羨慕,多好,你看說帶走就給帶走了,自己的孩子也不是不能領著自己去,但孩子忙,總要上班。

喬建國抱歉的笑笑:“沒有感冒,女兒帶著我和她媽來海南了,要待一陣子……”

“我說老喬,好幾天沒出來了,感冒了?”

喬建國在小公園的棋友來電話,以為他還在家呢,最近沒看見他。

張麗敏暗自生氣,她是那樣的人嗎?她就是痛快痛快嘴,嘴上解恨了,實際能有什麽行動,她要是告訴果而這些,老三回頭又得找自己來鬧騰,她吃不消。

“你就總說這些廢話,孩子那麽小,你灌輸她去恨她爸,對果而有什麽好處?”

“聽見就聽見,叫果而也知道她爸爸是個什麽玩意兒……”

“小點聲,叫孩子聽見了……”

“嗬,我現在覺得離了到好了,不就是覺得有兩個錢嘛,沒瞧上我們家,算了,人家是貴人,我自己不敢說自己就做的好了,落個這樣的下場我也是自己找的,我活該,我有問題,他陸卿也沒好到哪裏去,我當媽的不行,我女兒卻沒有任何的對不起他……”

怎麽想喬建國都鬱悶,這就是遇上狠角色了,什麽都和你算計的清清楚楚的,他自己能悶在心裏嗎?和張麗敏一說。

人家憑什麽?

自己又心裏勸著自己,不是總說嘛,要求別那樣高,拿出來要求自己的勁兒在要求別人。

喬建國聽了沒覺得多高興,給每個月的生活費,這就是做丈夫看在一個為你生了孩子的女人份兒上做出來的,如果陸卿真的給喬蕎一大筆錢,喬建國會高看這男人一眼,你至少愛過她,可……

“陸卿沒有一次性給我很多錢,孩子和我每個月的生活費是肯定有的,足夠的……”足夠一家人生活用了。

喬蕎沒料到父親會問這個,是在擔心錢嗎?

喬建國問出來這句話,覺得自己也是問的有些虧心,夠不夠他是能給還是能怎麽樣,他每個月吃的用的花的哪一樣不是老三給的錢。

“手裏的錢夠不夠花?”

喬建國指指自己的眼前,叫女兒坐,他現在和張麗敏住一張床,以前待在家裏都是分兩張床的,哪怕後期就是搬到女兒家,喬蕎也給準備了一張單人床,他和張麗敏住在一起不方便,畢竟張麗敏行動方便,自己行動不便,但是這裏是租的房子,就不能在乎的太多。

“爸,你找我?”

喬建國吃完飯,叫喬蕎進房間裏來。

喬蕎領著孩子吃早餐呢,叫黎明一會兒到下麵去遊個泳,難得過來,就得享受陽光的溫暖嘛。

喬建國心裏卻揣著一件事兒,這也是張麗敏說的,她自己說完就過了,喬建國想的就多了點,陸卿和喬蕎離婚,喬蕎沒說陸卿給沒給錢,如果沒給的話,那老三就花以前蔣晨給的錢,早晚有花光的一天,要是真這樣的那就不能這樣過日子了。

“有錢是好,想去哪裏就去哪裏,不用為生計擔憂。”

張麗敏推著喬建國回小區,這附近可方便了,雖然住的高但上下樓也不費勁,沒什麽樓梯,按著電梯的毽子,電梯很快就下來了。

他變得平和多了,主要就是經曆了一些事情,離婚不離婚的他也不強求,給錢不給錢的也無所謂,對於陸卿這個人怎麽評價他還是抱著很高的評價,畢竟陸卿做到了一個男人可以做的地步,在婚姻期間人家也沒有出軌,錢也給老婆花了,不去挑他,現在也就是個陌生人,在說的深點無非就是果而的爸爸,和自己家能有什麽樣的關係。

喬建國歎口氣:“人家的錢憑什麽給你?這都是人家用心血去換來的,你別總念叨人家不好,真的輪到你,你的錢願意給別人嗎?你都做不到的事情就別嚴格要求人家,他們倆的事情我們不跟著攙和。”

張麗敏心裏翻著白眼,做的事情就叫自己看不上,又不是別的人,和你同床共枕的給你生了孩子,這麽狠心。

“家裏才幾口人,二斤還不夠吃,買八斤你吃啊?花錢別大手大腳的,你聽老三說她離婚陸卿給錢了?陸卿這人又自私又小心眼,當初結婚就和老三算計錢,現在離婚了,你以為能便宜你女兒?還不如蔣晨呢……”

“你買就多買點,買二斤……”

那老板很無語,你買就買,不買就算了,他也說了他已經是很劃算的價格了,和張麗敏交鋒,最後張麗敏還是掏了錢買了二斤。

“便宜點。”

張麗敏想買,但是覺得貴,家裏有兩個孩子呢,對於張麗敏來說,她沒辦法把雨佳算在內,她就懷疑雨佳這孩子是不是陸卿在外麵生的,甚至很戲劇的,她覺得就是因為這個女兒才要離婚的,陸卿本身不想離,但是他犯規了,被喬蕎三振出局了。

喬建國聽著就無語,花錢也不是花你的錢,嘟嘟囔囔的,不想吃就走,說個不停幹什麽。

“還說東西便宜,我是沒看出來哪裏便宜了,基圍蝦要四十塊錢一斤,怎麽不去搶錢,不吃。”

推著他去了小公園,回來的時候看見有賣基圍蝦的,張麗敏以為這裏是海邊呀,怎麽說都會便宜的,得老便宜的那種,不是說這邊的香蕉都是幾毛錢一斤的嘛,一問,人家說四十一斤。

這邊的環境很好,喬建國其實適合過夏天,陽光能照到腿上,穿的又少,好清理,張麗敏一高興,昨天一天就給換了三次衣服,洗完掛上幾分鍾就幹,就是這樣爽。

早上陽光灑進屋子裏,透過落地窗毫無保留的照射了進來,灑了一床一地,**躺著兩孩子,喬蕎是才起床,踩著拖鞋出去,兩阿姨在準備早餐呢,張麗敏說不喜歡這裏,一大早就推著喬建國出去遛彎了。

好,你不是不接嘛,你要硬氣嘛,要吧。

喬蕎摟著兩女兒就睡了過去,陸卿打了幾次都是提示電話關機,將電話一扔。

喬蕎的手機震動,她看了一眼,上麵顯示是陸卿,喬蕎拿著手機直接關機,不是因為賭氣,真的不想看見這個人,看見他的名字都會覺得心煩。

“媽……”果而推門進來,自己爬上床:“我想和你睡……”

伸出手拍拍孩子。

既然是她的女兒,她就得負責,不然當初何必答應呢,答應了又不作為,要麽就狠下心給陸卿扔回去,自己還對孩子心軟,完了還不能好好照顧,東想西想的。

“雨佳啊,媽媽對不起你。”

喬蕎守著雨佳呢,有時候看著雨佳,真的覺得對她不住,這麽大點的孩子,沒有父母,自己就連一層的心思都懶得扔到她的身上,她是怎麽對果而的?小時候恨不得時時刻刻的都抱著果而,哄著果而說話,給果而念書叫她喊話,到了雨佳這裏是一樣沒一樣,雨佳都吃什麽了,幾點睡幾點起她都沒管過,反正家裏有阿姨。

有時候也是挺恨自己的,別人既然這樣說,何必理會呢,我管你們三七二十一的,我就把孫若蘭娶了你們信不信?不就是認為我出軌了嘛,當然這個女人也可以不是孫若蘭,是周若蘭劉若蘭各種蘭都行。

陸卿拿著手機,不知道怎麽就想給喬蕎打一通電話,離婚是不是他錯了?他真的很悶,都要悶死了,他每天工作回家看老婆,花心嗎?就想要一點的空間。

做一對怨偶,每天怒目而視?

陸卿鬱悶,非常的鬱悶,他想過的開心點,全部的人都指責他不對,他憑什麽得為別人的聲音買單?自己媽都不理解他,他真的做錯了嗎?過不下去了,兩個人綁在一起,死也要待在一起這就是正確的?

是啊,之前看著他滿麵春風的,怎麽急轉直下了?還有好長時間沒看見孫若蘭了,人呢?

“我看著你最近有點情緒不對,前幾天不是還好好的。”

誰勸他都不聽,推了麻將牌又去玩撲克,這一個晚上把他給輸的,陸卿玩的很大,中間又加上新來的人,在陌生人的麵前,朋友也不好下陸卿麵子,這不是給人送錢嘛,知道你不缺錢但也不能這樣玩啊。

“我說你這是怎麽了?叫點酒上來吧……”朋友推了牌,手氣不好就不要玩。

陸卿和幾個朋友玩牌,玩的挺大,不過他今天手氣似乎就不是怎麽太好,一直輸,旁邊的幾個人看著他這樣子就知道手氣不好。

原本飛過來是挺好的心情,因為雨佳生病打了折扣。

醫生叫喬蕎放鬆,別緊張嘛。

醫生支牙:“才給上藥馬上就見療效,這又不是神藥。”

“醫生,這藥能行嗎?她現在情況還是沒穩定呀……”

雨佳的情況有些複雜,這孩子其實抱過來身體一直挺好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換了環境,把喬蕎都給嚇死了,止不住,這麽大點的孩子一直拉一直拉哪裏能行。

“老姨放心。”黎明點頭。

雨佳不知道怎麽搞的,有些拉肚子,好像拉的還很嚴重,這個地方距離醫院就遠了,喬蕎囑咐黎明照看著家裏,果而她不能領著,得帶著雨佳去醫院,為什麽不和張麗敏說,喬蕎信不過自己媽。

兩阿姨也挺高興,不過高興過後就是傷悲。

果而看見什麽都想嚐嚐,可能覺得這地方的味道和外麵的不太一樣吧,喬蕎給女兒買了不少,家裏有老人有孩子,吃點水果還是好的。

“媽媽……”

果而穿著小短褲,戴著帽子,手被自己媽這邊牽著,那邊緩緩的走,出來的時候穿的是羽絨服在飛機上直接開始扒,喬蕎把夏天的衣服都給女兒穿在裏麵了。

全家人收拾行李,一堆一塊的,喬蕎帶著全家飛了,找的房子環境不錯,隻是有點遠,現在這個季節物價也還好,隻是有一種喬蕎有些接受不了,香菇這裏竟然賣到12塊錢一斤,真貴!

“誰叫你是她親媽了。”

“她心情一直不好,我就得一直看她臉色,我告訴你喬建國不是因為出這事兒,就上次她對著我喊,你看我收拾她不,不是自己親生的誰慣她的毛病,毛我都給她拔了。”

“你就跟著吧,她說什麽是什麽,現在心情不好。”

張麗敏不想去,瞎折騰什麽,從這裏跑到哪裏,從那裏跑到這裏的,有什麽意思?她是能下水還是怎麽樣?她其實也不是很喜歡炎熱的天氣。

“嗯,果而能每天穿著短袖,是不是覺得挺高興的?”喬蕎捏捏女兒的臉。

想象當中的,陽光沙灘海水,水果,多美好。

“媽媽,我們去海南嗎?”果而興奮一上午了,離開家反正哪裏都覺得好。

喬蕎訂好了房子,是通過中介定下來的,要帶著全家飛海南去玩了,反正接下來兩孩子都沒什麽事情,黎明不參加學校的補課活動,他自己能照顧自己,喬蕎也是有征詢過黎明的意見,他能不能去,不能去那就明年,反正還有機會的。

朱黛就覺得自己的心碎的和餃子餡似的,對人好也不行,別人都懷疑她有企圖,當事人這樣想,就連其他的朋友都這樣認為,她怎麽就是一個臉上貼著壞人標簽的女人嗎?她的心腸就是惡毒的?

“你就放過她吧,她和我們不一樣……”蘇寧與說著,她是有丈夫的,丈夫對著千依百順,她丈夫估計這輩子就隻會這樣了,隻愛她一個,朱黛那丈夫怎麽說呢,駕馭不住,至於小喬,小喬到底家裏是怎麽回事兒這沒人知道,外麵是傳陸卿怎麽樣怎麽樣,但你看見陸卿領著孫若蘭回家了還是準備結婚了?看著有點不像。

“我問你玩不玩股票你和我說這麽多?”朱黛聳著肩,這是不是腦洞太大了?

蘇寧與也是沒有辦法,有些話她不說的直接,朱黛就真的裝不懂,有那麽多和你誌同道合的,你就放過小喬吧,人家還有個孩子呢,不是所有人都能豁得出去的,再說就算是尋找伴兒,喬蕎也不是最合適的那個。

喬蕎的閨蜜蘇寧與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你這是又何必呢,小喬不是能玩得開的人,她不喜歡你們的那一套。”

“不玩股票?”朱黛一直在積極的試圖和喬蕎搭線。

陸卿也沒好到哪裏去,自己待在辦公室裏忙著和自己生氣呢,蔣方舟那一下打的就是他的自尊,是他出去亂搞了?還是他破壞家庭了?都衝著他來了。

孫若蘭吃了一個閉門羹。

言外之意就是沒有時間來接你的電話。

“陸總現在在忙。”秘書平靜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