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的時候,一直不出現的華文博最後還是出來了,隻是在飯桌上他仍然是一句話不說,隻偶爾和潤月說了幾句話。
飯後,華軒就讓黃媽抱著潤月去洗澡,就要領著舒慧去自己的房間,華文博突然叫了他一聲,他說:“華軒,到我的書房來,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華軒一愣,和舒慧說了幾句,才往他的書房走去。
華文博的書房在二樓的最裏麵,那裏是他的地盤,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允許進去,就連華軒也是如此,當然華軒也不在乎就是了。
進了書房,華文博把門緊緊的鎖上,這才在沙發上坐下,他的第一句話就是:“華軒,你到底是怎麽打算的,我這個做父親的總有權利知道嗎?”
“你是想問我怎麽處理舒慧和楊雅茹之間的關係嗎,你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像有些男人想著‘家裏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的。”華軒冷冷笑道,他不會忘記當他長大之後,他終於明白他母親雖然是得病而死,但為什麽得病,卻跟自己的父親有著莫大的關係。
他忙著工作,不顧家庭也就罷了,居然還和自己的秘書發生過一段不可告人的事情,原本就身體孱弱的母親哪裏受得了,熬不過幾年就撒手而去。
“你這說的是什麽話?”華文博怒道,他指著華軒的鼻子罵道:“為著潤月的事情,你已經對不起雅茹了,現在又讓舒慧懷孕,你是想讓她一進門就當兩個孩子的繼母嗎?楊家怎麽會允許這樣的事情!”
“爸,這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情是永遠不會發生的,因為我根本就不會娶她!”華軒麵無表情的說著。
“你不娶?你別忘了你們已經訂婚了!"
“訂婚又不是結婚,再說了現在結婚還有離婚的呢!”
華文博被他氣的要吐血了,他嚴肅的說道:“怎麽,你還想把這婚約解除了,真是異想天開,你不要忘了雅茹她爸爸是什麽身份!”
“什麽身份?”華軒挑挑眉毛,堅定的說道:“就算天王老子也不能決定我的人生。”
“好好好,你有能耐了,我管不了你了。那我就問你,這個月底雅茹她爸在西銳酒店宴請全市名人,你應該知道了,雅茹也通知過你了吧?”華文博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應該會答應的!”
華軒怔在原地,沒錯,他是答應了,答應那天陪楊雅茹一起去。那天,她來自己的辦公室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阿軒,你在啊,有件事情我想告訴你。”楊雅茹一見到華軒就興高采烈的說道。
“什麽事情,你快說。”華軒現在心情還不錯,也就沒有對楊雅茹使冷臉色了,臉上雖然沒有笑容,卻也不冷冰冰著。
楊雅茹沒有故作玄虛,她喜笑顏開的說道:“阿軒,昨天我爸的調令正式下達,他的官職又升了一級!”
“這件事情不是已經是心照不宣的事實嘛嗎,我不明白這和你今天找我有什麽關係?”對於她的欣喜若狂,華軒表現的很淡定,冷靜自持著說道。
楊雅茹見他很冷靜,一點都為自己高興,心裏是有點不快的,不過轉念一想華軒的性子一直以來都是如此,不會大喜大悲。更何況她今天來這裏的目的是另一件事情。
“阿軒,月底我爸準備在西銳酒店宴請一些親朋好友一起來祝賀這個消息,那天你可要陪我一起去哦!”
“月底?”華軒一怔,似乎在想著什麽事情。
“怎麽,不行嗎?”楊雅茹的臉色垮了下來,悶悶不樂的說:“你不要忘了你可是我的未婚夫,你怎麽能不陪我去!”
“那天很多親戚朋友都會去,你要是不出現,讓我的臉往哪裏擱?”
華軒也明白她所說的話不是假話,隻是如果答應了她,那麽舒慧那邊要怎麽開口?這是最讓他頭疼的事情了。
楊雅茹也看出他的神情猶豫,她又緊接著說道:“阿軒,你不會連我這一點小小的要求都不會答應吧?”
最後華軒看她緊追不舍,隻好敷衍了她一句自己會去,才讓她心滿意足的離開。
現在聽父親談起這件事情,難道楊雅茹告訴了她不成?
於是他試探的開口問著:“爸,雅茹她告訴你了?”
“對,雅茹今天上午來看我,就和我說了這件事情,她說你雖然答應了她,但是你的表情並不是很情願。”華文博板起臉來說著,他的語氣嚴肅,看來是對華軒的態度很不滿意。
“華軒,你要記住,就算你不喜歡楊雅茹,她現在也是你名正言順的未婚妻,也隻有她能夠配得上你的身份,站在你的身邊,你應該不會那麽糊塗,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吧?”
華文博始終是不明白那個舒慧是哪裏好,引得自己的兒子念念不忘,都已經分開三年了居然又摻和在了一塊,讓他真是頭疼。楊雅茹有身份、有地位,學識能力和容貌都是在平昌是數一數二的,他可是聽好多人說過,範家的人一直想找人給範彥琛和楊雅茹牽線的。雖然楊雅茹已經有了未婚夫,範家也隻是有這個想法並沒有付諸於行動,但這都說明了楊雅茹是好多人眼中的香餑餑,更不要說其他的家族了。
“那天雲城的張家估計會派代表過來,畢竟他們現在作為範家的姻親,以後會逐漸插手平昌的。到時候你可以去和他們結交一下,若是對我們有利自然是最好的,要是他們無意,那也至少能知道他們到底有多大的野心。”華文博慎重的說道:“到那天你可別像以前那樣轉身就走,我知道你和範彥琛已經不是朋友了,但是隻要不是敵人,你就不能和他的關係變僵。範家,已經是不同往日了。”
最後華文博歎息著說道,範家這幾年一直扶搖直上,開拓了新的市場,若不是華盛集團發展了那麽多年,底子良好,也許早就被範家追趕上了。
華軒的心情也很沉重,對於範彥琛,他雖然沒有刻意的去躲開有他的場合,但是這些年來也很奇怪,他們兩人能見到麵的次數寥寥無幾。而按照他父親的意思,那天宴會上要是遇到範彥琛,不僅不能視而不見,更要借他接近張家,這對他是一個不小的難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