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然所會的動作無非就是啃咬和吮吸,像是玩遊戲一樣捕捉著他的唇。她的手也不閑著,從脖子上慢慢往上,直到插進他的頭發。
周定琛一方麵放任著宋安然胡亂的吻,手上也不肯閑著。大手順著她美麗的身形慢慢往下撫摸,所到之處都能勾起她體內的莫名的邪火。
在他的手伸進她的衣服裏麵時,宋安然嚶嚀一聲。周定琛被這美妙的聲音所蠱惑,所有的自製力都在這一刻被擊毀。他已經不能再等了,照著她這個慢吞吞的速度,還不等享受到,他已經被身上某處的火給燃燒了。
重新掌握了主動權的周定琛像是瘋狂地爭奪她口中的甜蜜,帶著她靈巧的小舌舞動。這樣的動作,他早就想這麽幹了。
同床那麽多次,一直都沒有逾越的行為。一來顧忌著她的身體,而來也是怕嚇到了她。但現在,所有的理智多已經變得瘋狂了起來,周定琛在聽到腦海中的那一根弦斷裂的聲音。那一刻,心底深處傳來一道聲音:周定琛,你真的著魔了。
是的,他已經為了她著魔了。不管他們的婚姻是因為什麽而開始,那麽現在他們選擇在一起,就是因為心底的舍不得。因為愛情,就是來的那麽莫名其妙。
一直都不知道什麽是愛情的周定琛,終於還是淪陷了。也許那個人不是最好,不是最美,甚至她無理取鬧,蠻不講理。你看到她那麽多的缺點,那麽多的不滿意,可心裏總有一道聲音反對,那就是她,你丟失的肋骨。
宋安然被迫承受著周定琛如狼似虎的吻,身體好像是一麵浸泡在水裏,一麵在火焰處烘烤。她很害怕這樣瘋狂的自己,好像是迫不及待地要他愛她。
他的手很涼,可是在她的身體上總能撩撥起一道炙熱的火。宋安然忐忑不安地扭動著身子,一麵想逃離,一麵又想靠近。
如果可以,就這樣下去吧,就這麽一直墮落。
宋安然感覺到自己在周定琛的懷裏已經變了,變得不像是她。那個陌生的自己,竟然那麽瘋狂地靠近周定琛。什麽顧忌都可以不要,什麽後果都可以不計。
就算是因為股份在一起又怎麽樣,重要的是他們現在很開心,很快樂。
整個房間裏安靜得隻有他們發出的聲音,曖昧的氣息縈繞在空氣中。就在這麽和諧的時候,一道刺耳鈴聲穿破了曖昧的薄膜,攪亂了所有的**。
周定琛本不想去理一直在鬧著的手機,可是那鈴聲好像是不肯放過他們一樣,喧鬧聲持續了半個世紀之久。
宋安然已經從意亂情迷之中清醒過來,她的臉色酡紅,帶著*。她輕輕地推開周定琛,示意他接一接電話。
周定琛看著躺在身下衣衫不整的宋安然,她的衣服已經不知什麽時候離開了身體,露出潔白的帶有曖昧的紅色痕跡,美得不可思議。她的眼睛帶著瀲灩的時光,雙頰緋紅,帶著*的嫵媚。
雙唇更是紅腫得曖昧,周定琛光是看著她這副可愛迷人的模樣便已經全身燥熱,他俯下身子飛快地在她唇上肆虐著。
宋安然心驚不已,她早已清醒過來,更是羞澀不已。旁邊的手機鈴聲一直都響個不停,不知道的,還以為隻討債的。
周定琛無奈地拿過手機放在耳邊接聽,這才戀戀不舍的離開宋安然的唇上。
“如果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話,你現在就可以預定到地獄的火箭票了。”
周定琛的聲音帶著某種運動過後的慵懶磁性,可他的語氣卻是憤怒的。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宋安然僅有的理智已經全然崩塌。
還真是氣死人不償命了,而且剛才她還是那麽主動,好像那個饑渴的人就是她!想到這,宋安然幾百年積攢的勇氣值都已經全軍覆沒了。不帶這樣的,說好的做彼此的天使呢?天使像是幹壞事的嗎?分明是魔鬼!
“說來你還是得感謝我,老頭子已經派人將你和小嫂子的**照寄給各大雜誌社了。要不是兄弟趕得及時,明天的報紙就是你和小嫂子的豔照門了。”那一邊,顧少白一邊吊兒郎當地喝著紅酒,一邊握著手機悠閑地打電話。
盡管周定琛的語氣一點都不友好,可他像是怕的人嗎?說來在老虎頭上拔毛,顧少白可是一身是膽,怕蟑螂都不帶怕死的。
聽到顧少白這麽說,周定琛的火氣消了不少。梁振華也是猜到了是他動的手腳,也開始行動了嗎?難道他以為發一兩個照片就能夠將輿論的毛頭指向他?那他那麽多年的血雨腥風還真是白經曆了。
很顯然他們這是逼急了才會做出的下下之策,任何一個有頭腦有思想的人都不會這麽愚蠢地要用他的招數來應戰。
梁越和宋雅寧的親密照剛一發出,風雨都還沒有消停就又來了一大波所謂的爆照醜聞。要說信,有人信,也會有人不相信,還以為這是狗逼急了迫不得已跳牆來的。
但不管怎麽說,最終的惡果都是由梁越承擔。一個紅杏出牆,一個吃窩邊草,這對未婚夫妻還真是夠勁爆的,醜聞那是一個接著一個出現。反正最終的結果他都不會有什麽影響,反而得利的還是他。
如果周定琛要想利用這個機會將梁越徹底打壓,挫了梁振華的銳氣,那麽梁氏很快就會易主。可是他不願宋安然因為這件事受苦,輿論的效果通常都是瘋狂的,她又是那麽敏感。周定琛直覺,如果她知道了是他的話,一定不會原諒他。
與其冒著失去宋安然的危險得到梁氏,那麽他還不如暫時放手。來日方長,隻要宋安然還在他的身邊,梁氏的事情,遲早會是他的囊中之物。唯一的差別,不過是時間問題。
這個時間,為了宋安然,他可以等!
“我知道了,如果沒有別的緊急的事,最好不要再打擾我。”周定琛因為顧少白辦事得力,語氣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