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去和導員請假了,沒有想到他竟然那麽爽快地就答應了。虧我還準備了好多感天動地的草稿,結果一個都沒有用上。”宋安然在小聲地說著趣事,語氣中帶著對導員濃濃的敬意。

周定琛輕輕哼了一聲,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請好假了。他在背後砸了那麽多的錢,她就是想在學校裏橫著走就不會有人說。

宋安然還不知道,還一直在敘述著自己到底是有多幸運得沒有收到一句惡評就那麽輕易地搞定了一切。

“周定琛,你是不知道,我當時都快緊張死了。結果那麽容易就解決,害得我死了好幾千萬的腦細胞呢。”

“嗯,你要是在學校裏橫著走也沒有關係。”

宋安然噗嗤一笑,捶了他一下。“我又不是螃蟹,為什麽要橫著走。”

“我都請好假了,那我們什麽時候去啊,要去幾天。還有還有,我們要去哪些國家?”一提到蜜月的事,宋安然整個人都興奮不已,腦子裏想出了很多的方案,但又擔心時間不夠作廢了。

畢竟周定琛還是一個大忙人,不像她一天天的不好好學習,更是時刻想著怎麽樣才能不去上課。

“你想去哪些地方?”周定琛將宋安然抱起,往床的位置走去。

宋安然並不驚訝,想了想,說:“我想看阿拉斯加的極光,也想看荷蘭的花田,還有法國吧,據說那是個浪漫的國家,大街小巷都衝斥著浪漫的氣息。額......我還想去哈佛等著名的大學看看,治愈一下我學渣的體質。”

宋安然說著,周定琛光是在一旁笑著。他的手握著她的小手,細細地聽著她想去的地方。

說了那麽多,宋安然發現周定琛都沒有發表一下意見。撅著嘴,有些不開心地說:“怎麽都是我一個人在這裏說,你覺得怎麽樣呢?”

“都很好。”

“都很好就是都不好啊,周定琛,你別妄想忽悠我。”

“我怎麽敢忽悠你。”周定琛湊近了她,在她的額頭上輕吻,他也不舍得要忽悠她。

隻是她說的那些地方,去倒是可以去,隻是在時間上會有些不合適。比如極光,冬季是最佳的時間,離那時還有幾月時間。在時間上,安排不到那時候。

說得差不多了,宋安然也有些悻悻的了,扁扁嘴說:“我也隻是在看小說的時候突發奇想,也不一定要去哪裏的。”

語氣中,帶著幾分委屈,周定琛不會聽不出來。抱緊了她,低聲說:“你說的地方我們都可以去,一輩子那麽長,不會隻有一次。”

宋安然心裏甜甜的,一輩子是很長,他們以後可以慢慢去。這就意味著他們要準備好相守到老嗎?心裏還是會有些害怕,人生還那麽長,未來發生什麽事都不能預料。可如果是已經決定好了的話,即使發生再大的事情也可以相安無事地度過。

宋安然對周定琛有信心,也對她自己有信心。

畢竟人生中出現這麽一個萬能的老公,她一個孤苦伶仃可憐兮兮的灰姑娘能夠找到這麽好的歸宿,是上天厚待她了。她如果不牢牢抓住的話,那真該是被天打雷劈了。

宋安然還想說些什麽,隻是還沒有開口就已經被周定琛給堵住了所有的話頭。她隻能細細的悶哼著,像一隻被困的小獸,但她遠比困著的小獸要幸福太多了。

好不容易躲過了魔掌,宋安然已經累得手指頭都不想動了。渾身上下都是軟軟的,提不起來一絲勁兒。

周定琛,還真是不辜負了禽獸的名號。

“周定琛,抱我去洗澡。”宋安然將腦袋埋進了枕頭上,聲音從下麵低低地傳來,像是在生悶氣的小孩。

周定琛對於這種甜蜜的勞動還是很熱衷的,二貨不說將宋安然小小的身體抱起。房間的燈驟然亮了起來,原本迷迷糊糊的宋安然也被驚醒了。

宋安然睜開眼睛後又閉上了,心裏在問候著周定琛的祖宗十八代。

“周定琛,你流氓!”宋安然毫不客氣地控訴著,但他不以為然,淡淡地回應,“你不是要洗澡嗎?”

宋安然索性不說話,她是要洗澡沒錯,可他總得給她穿上一件衣服或者拿個東西擋著啊。他可倒好,自己穿上了衣服擋得好好的,可是她沒有啊。

“安然,你見過哪個人洗澡的時候還穿著衣服。”周定琛的聲音聽起來還是很愉悅的,不過宋安然可是要憋出了內傷來。

和周定琛理論這種話還是不會成功的,因為他永遠都有自己的一副道理。而以宋安然的淺淺的道行,怎麽能吃得消。

泡了水身體舒服多了,宋安然正玩水著,壓根沒有注意到原來周定琛還沒有離開。等到他也跟著踏進了浴缸,她才察覺到危險。

“周定琛,你幹什麽呢?”宋安然抱著胸,大有一副誓死不從的烈女子風範。

周定琛白了她一眼,身體已經被水浸泡。

“洗澡的時候果然不必穿著衣服。”周定琛而後得出了一個總結。

宋安然隻覺得丟人,眼角瞥見他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心想,周定琛這也太不要臉了。他穿著衣服了還嫌脫衣服麻煩,要是不穿衣服直接在屋子裏麵晃**,那可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風景。

想著想著,宋安然的臉就跟個猴屁股一樣紅。剛才她就是隨便肖想一下就已經渾身發燙了,要是周定琛真的那麽做了,她還不得被自己身體裏麵的火給燒死了。

男色惑人啊,宋安然低頭將臉泡進了水裏,她簡直沒有臉見人了。什麽不好想,她偏偏要去想周定琛沒有穿衣服的畫麵,簡直不能太羞恥了。

周定琛一麵注視著宋安然的表情變化,誌在必得的神情赫然出現在臉上。要是此刻宋安然看到的話,一定會覺得自己更羞憤,以死明誌也不為過啊。

“安然,你可以隨便想,不用藏著掖著。”周定琛的聲音黯啞性感,在寂靜而曖昧的空間裏更加地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