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然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麽樣才能做到不會有些爭執不會有吵架來影響感情,可是這真的很難,畢竟人之所以隻凡人,肯定是還有煩心事啊。

也許對方是真的對你好,是因為擔心你。可是說出來的感情就開水變味了,即使你一遍一遍地在強調自己不要去生氣,他是關心你的。

可是,情緒一上來,你就是再大度再聖人也是不能承受這一個理所應當的關心。

周定琛頭抵在宋安然的頭上,他能夠聽到自己心裏的那一聲歎息。算了吧,她是一個孩子,你本來也是按著女兒的方法來養著的。

“所以現在還要不要學遊泳了?”

宋安然想了想,在腦子裏掙紮了很久之後,終於下定了決心。閉上眼睛咬咬牙。說:“學,必須要學。”

不就是吃一點豆腐嘛,反正都已經坦誠相對那麽多個晚上了,還用得著害羞?

“真的?”周定琛狹促地看著宋安然逗趣的表情笑了笑,冰山臉破冰了之後,果然是春暖花開了。

宋安然艱難下的決心終於找到了一個堅持的理由。隻要周定琛不生氣,隻要能夠令他開心,就學吧。反正有他在,她也不會被淹死。

還是像剛才一樣,周定琛投著宋安然的身體,讓她在水中浮著。宋安然則是張開雙臂,在水中一邊劃著一邊學。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宋安然學了一天的*式遊泳之後終於勉強地在水中浮著一些。遊得不遠,但好在是終於能夠擺脫某人的狼爪重獲自由了。

當然,學習的過程遠遠不會這麽簡單。一天之中,周定琛的雙手幾乎就不怎麽離開她的身體。不是趁著她累得時候給她進行一場人工呼吸輸氧就是借口幫她按摩,結果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沒有被他摧殘的。

想起來遊泳的全過程,宋安然所能想到的除了羞恥之外還是羞恥。滿滿的血淚史,早就不能用簡單的一句辛苦就能夠解釋完。

晚上,宋安然躺在酒店裏麵豪華的雙人床,享受著周定琛的按摩。學了一天了,她的身體早就累了。

宋安然舒服地隨著周定琛手的移動發出舒服的幾個單音字,聽得他一股邪火在身體裏麵亂竄著。

“安然,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發出聲音比較好。”周定琛友好地建議道。

“為什麽?”顯然宋安然的思想還沒有他想的那麽豐富,還是很單純的少婦一枚。

周定琛頓了頓手上的動作,慢慢地靠近她的耳邊。宋安然隻聽到周定琛的聲音低沉暗啞,隱隱帶著一絲酥麻之感,他隻說了一句話,宋安然的臉已經漲紅了。

“周定琛,我還真沒有發覺你原來還是一個大流氓啊。”宋安然將周定琛的手從身體移開,看著他認真地說道。

“作為一個專情的流氓,我並不覺得這有什麽可恥的。”

“難道你還以它為榮?”宋安然的聲音有些抽搐。

周定琛挑了挑眉,毫不客氣地點點頭,他確實是以一個專情的流氓為榮的。

宋安然徹底石化了,決心還是不要說太多,免得真的會引起他的另類刺激,到時候受苦的還是自己。

“周定琛,我身上太疼著,你繼續按吧。”猶豫了幾下,宋安然十分艱難又十分肯定地說:“你放心,我這次一定不會再叫了。”

周定琛滿頭黑線,這是真把他當成了按摩師,還一點福利都沒有了?她不知道,她無意中透露出來的聲音在他看來簡直就是催情劑一般的存在。隻可惜現在還這一點福利都沒有了,也是一種損失。

見他手上的動作一直都沒有動靜,宋安然一陣疑惑,偏著頭看了一眼周定琛。隻見他帥得不像話的臉低著,還浮著一層黑氣。她憋著笑,撒嬌道:“老公,我是真的累了。在水裏泡了一天了,我的身體機能都快散落了。”

明顯地看到周定琛的臉色有些怪異,宋安然繼續憋著笑,隻要不笑出內傷來,她可是百無禁忌的。

周定琛輕輕地咳了一聲,說:“安然,你的語句有病句存在。”

“你到底按不按啦,是真的累了。”本來氣衝衝的聲音在他的視線中又迅速地軟了下去,宋安然覺得自己真是慫啊。

周定琛歎了一口氣,體貼地問她,“哪裏還疼?”

“這裏這裏,還有這裏。”

周大師的按摩還在繼續著,宋安然憋著聲音享受著。本來還是好好的,可後來就有些不對勁了。

明明她要按的是肩膀,可是周定琛的手放著不是對方啊,怎麽越來越往下,還到了胸脯那裏。

宋安然拍了拍他的手,嬌喝道:“你到底是要哪裏?”

“我以為這裏是肩膀。”說著,周定琛的手還特意地在上麵象征性地揉了一下。

宋安然黑著臉,瞪她,“你見過哪個女人的肩膀是長在胸上麵的,變異啊?”

“原來周太太還是有胸的,來,周先生來檢查一遍。”周定琛還真的像是例行檢查了一下,宋安然被咯吱得直笑,躲躲閃閃地在**打著滾著。

兩個人在大床鬧著,很快就扭打到了一起。好好的一場按摩大活漸漸地變了樣,宋安然喘著粗氣,周定琛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她漸漸發現,這喘著氣都不太一樣了。而且,宋安然偷偷打量了一下他們現在的位置,還是很曖昧的體位。

“周定琛,你怎麽出汗了,臉還是那麽紅?”宋安然小聲地說,要是她現在方便的話,她一定會伸出手在他的額頭上試探一下看他是不是生病了。

“周太太,你的臉也很紅。”周定琛伸出一隻空著的手在她的臉頰上遊離。也不過是一個很簡單的動作,宋安然卻偏偏感覺到了很不一般的特殊的感情。

她現在,像極了一個獵物在獵人的陷阱之中,等待她的隻有死路一條。

“周定琛......”

宋安然其實是準備好了一番說辭的,可是在周定琛越來越炙熱的眼神中,她開始退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