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定琛住院期間,他也不忘忙著公司的事情。梁越因為醜聞的事情已經和宋雅寧召開了記者招待會,並表明要一起渡過這麽難關。而在記者招待會過去了之後,梁越基本上已經處於被冷藏的境地。

梁振華就是再愛子心切,也不能和股東對著幹,更何況現在梁家在梁氏的地位已經大不如前了。梁越因為接二連三的醜聞已經讓梁氏的股票大受衝擊,那些老狐狸更是不可能讓梁越繼續在梁氏。

對此,周定琛就是住院也住得安心。倒是多虧了梁越鬧事,才讓他有了這麽多的時間去哄老婆。

宋雅寧在這段風波也一直都沒有出去,就連新聞報紙她都一概不去看。在梁家,她也隻是一個擺設而已。梁越現在自身難保,也自然不會將過多的心思放在她的身上。

想到梁越,宋雅寧恨得一口好牙都要被咬碎了。她沒有想到自己努力了這麽多,到頭來竟然嫁給了一個沒有擔當的男人。

在自己的房間裏麵,宋雅寧摸著肚子,日子一天天過去,她的肚子要是再不處理的話,很有可能會露餡。雖然她是跟梁越說這是他的孩子,現在是還在肚子裏不會有人懷疑,可萬一以後孩子出生了,露餡的機會就大了很多。

宋雅寧不希望自己再冒這個危險,她得盡快將這個孩子給處理了,再好好養身子,好生下真正的梁家的孫子。她都已經調查好了,本來梁越最有希望掌握大權的人,可出了那麽多的事情,梁越已經被排除在外。

可梁睿和梁寬都不是好的人選,他們也沒有誕下子嗣。所以隻要她努力給梁家生一個孩子的話,那麽她還是有希望能夠當上梁家的女主人。

可恨的是現在梁越都已經不在她的房裏過了,從新婚之夜開始他就一直在書房裏待著。她就是想去也沒有法子,現在她焦心肚子裏的這塊肉,不能去找梁越。可等到孩子的事情解決了,她就必須得想辦法和梁越重新和好。

宋雅寧在房間裏麵坐立不安,想了想,還是決定回娘家一趟。

胡玉芳看到女兒回來,很是驚訝。雖然說梁越做了那樣的事情,可到底已經木已成舟,她就是想改變也沒有法子。可現在女兒突然回來,不會是出了什麽事吧?

“雅寧,你和梁越......”胡玉芳仔細看著女兒的臉色,仔細斟酌著言語。

“媽,我們沒事。記者招待會已經開了,隻等這段風波趕緊過去,我們才能重新過上屬於自己的日子。”宋雅寧說的輕描淡寫,她現在更關心的事情就是肚子裏的那一塊肉。

本來她以為隻要和梁越結婚了之後就會有機會解決,誰知,天不從人願,隻能一拖再拖了。可現在她已經不能再錯過最佳時機了,也隻能舔著臉皮來找母親。

胡玉芳心疼地看著女兒,不由得一陣感慨,沒有想到她們母女竟然會這麽命苦。現在劉雨蝶回來了,也不知道是要做什麽?可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劉雨蝶二十年前就沒有安過好心,現在回來,指不定要怎麽報複。

還有雅寧,好好的一場婚禮,竟然被一段醜聞視頻給鬧得一塌糊塗。這一輩子還那麽漫長,她也隻能忍下去了。

想了很久,宋雅寧還是決定跟母親道出實情。“媽,我有事要跟你說。”

她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這件事情也隻有母親能夠幫她了。

胡玉芳不解地看著宋雅寧,也沒有多想,“雅寧,你有什麽事要跟媽說?”

說著,胡玉芳坐在宋雅寧的身邊,目光溫柔地看著女兒。她在宋家這麽多年,也隻有在女兒身邊的時候才會變得像一個母親像一個真正地活在世上的人一樣。

“媽,我懷孕了。”宋雅寧鼓起很大的勇氣說。

“這是好事啊,梁越知道了吧。”胡玉芳抓住宋雅寧的手激動地說,要是女兒懷孕了話,在梁家的地位不就是更加穩固了些嗎?雖然梁越幹出了那麽多的混賬事,但梁家的聲譽名望還在那裏,嫁給梁家不管怎麽時候也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如果雅寧要再給梁家生一個孫子的話,那將來梁家的一切不就是小孫子的了嗎?

胡玉芳的喜悅並沒有保持多久,她看到宋雅寧臉上陰鬱的表情,方才被女兒懷孕的好消息產生的喜悅也慢慢褪去。她狐疑地看著女兒,問:“雅寧,跟媽說,這個孩子是出了什麽事了?”

宋雅寧看著胡玉芳,在接收到母親殷切的目光時,她有些不忍,但最終還是說了出來。“媽,這個孩子不是梁越的。”

聞言,胡玉芳一巴掌揮向了宋雅寧的臉上。這麽多年來,她一直都將宋雅寧當成是心肝寶貝一樣捧在手裏,她是她唯一的希望。可是女兒卻不爭氣,總是做出一些令她失望的事來。

現在好不容易和梁越修成正果了,結果梁越做了混賬事,就是宋雅寧也不省心。

“不是梁越的孩子,那是誰的?”胡玉芳陰沉著臉看著宋雅寧,她一點多不後悔打了女兒那一個巴掌。

都已經結婚了竟然還要鬧出這種醜事來,胡玉芳一口氣憋在心裏說不出來。她到底是造了什麽孽了,宋雅寧自從和梁越在一起之後就沒有哪一件事是讓她省心的。

“說啊,你肚子裏的那個孽種到底是怎麽來的?”胡玉芳撕扯著宋雅寧的肩膀,目光急切,像是要噴出火來。她從沒有想到雅寧會這麽糊塗,梁越又不是不成事,怎麽來要和別的男人勾搭在一起。

宋雅寧在胡玉芳的那一巴掌給打蒙了,她捂著臉,委屈地說:“是在酒吧裏,我也不知道......”

胡玉芳聽了,眼前一黑,差點要倒地。這都是什麽事,在酒吧裏?她不敢相信,女兒說的竟是真的。

宋雅寧也沒有說謊,她確實對那人不熟。她的本意就是要借一個種,在酒精的催眠之下她根本就不在乎那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