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吧,裝得久了,我也就厭煩了,徹底放棄了。”趙吉祥補充著,卻又說。“我指的是裝淑女這回事,至於秦然,先看著辦吧。”
宋安然愣了很久都沒有回過神來,她的腦回路有時候會有些簡單,她想不明白趙吉祥是什麽時候起的這種瞎主意又怎麽會突然頓悟的。
“趙吉祥,你有被什麽附身了嗎?”宋安然緊張地看著趙吉祥,以趙吉祥的慧根,不能這麽快就明白過來。她也是一樣,沒有那個慧根。
“其實也沒有什麽,在裝了淑女之後秦然對我是有些改變。那是因為我跟他說了以後就當一個朋友,他既然假裝不知道那就不知道吧,朋友挺好。本以為我能堅持的,但有一天看了一篇文章之後,我就頓悟了。覺得裝得沒意思,還不如保持本色。”
趙吉祥說的輕鬆,宋安然聽得可是心驚肉跳的。按照趙吉祥之前哭得死去活來鬧得天崩地裂的樣子,不能這麽快就解脫。要真能做到一篇文章就能頓悟的話,那世間也沒有那麽多的癡男怨女了。
“老趙,你就跟我說實話吧,在我麵前,你不用害怕丟臉。”宋安然揉著大眼睛,拉扯著趙吉祥的衣服,一副悲慘世界模樣。
趙吉祥卻是嫌惡地看了她一眼,像是看到了什麽惡心的東西。她抓住宋安然的肩膀順便再搖晃來搖晃去了之後,十分淡定地說:“宋安然,你聽好了,姑奶奶根本就沒事。主要我是想,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根草。這根草是好,不過比草更好的東西是肉啊。”
趙吉祥的思維能力也是比較獨特的,宋安然跟她能夠迅速勾搭成奸也是因為兩人在某些方麵是有共同點的。比如,腦回路什麽的都是屬於比較獨特,非常人所能理解的。
她說的草比肉好吃,大意可以理解為:秦然這根優質的草得到還是很好的,得不到那先等著,吃飽了肉再來吃草更有意思。而這個肉,就是錢。她是等到有錢了甩一大麻袋的錢幣扔在秦然麵前,大喊一聲姑奶奶要包養你。
趙吉祥正是在備戰考研期間,要想掙到很多錢就要找個好工作,找個好工作就先準備考個研給自己的學曆鍍上一層金。
宋安然為趙吉祥能夠有如此的誌向便是很欣慰,不過她還是很擔憂地看著趙吉祥,囁嚅地說:“趙吉祥,難道你就沒想過等你有錢的時候秦然已經兒孫滿堂了,難到你要做一個拆散鴨子鴛鴦的劊子手?”
“我呸!”趙吉祥大噴。“宋安然,你就不能有點夢想嗎?萬一實現了呢。人活在世就不該過早的放棄,如果一條路行不通,你就不會變通嗎?條條道路通羅馬,隻要堅持了自己的方向就一定能夠成功。”
趙吉祥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身上恍惚之間好像縈繞了聖母的光輝。宋安然被她的話一下子震撼了,沒錯,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可是,雖然趙吉祥完美得像一個聖母,宋安然還是忍不住打擊她一下,“吉祥,我也知道有一句話叫做君子不食嗟來之食,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還有就是萬一秦然變成了乞丐了你也許久看不上他了,也有可能是你變成了乞丐。”
宋安然本來覺得自己的話也是很聖母很美的,結果被趙吉祥一拳打得周定琛都差點不認識她了。她捂著自己的肩膀,趙吉祥這個死人的力氣還是那麽大。
“趙吉祥,你再這樣我生氣了......”宋安然嗚嗚地說,十分可憐十分無辜。
而趙吉祥隻是眉鋒一轉,忽而眼睛咕嚕咕嚕地看著宋安然,那樣子,還真的是很猥瑣地說。“安然,那天我送你的情趣內衣到底用了沒有,效果怎麽樣?”
本來在喝水的宋安然將那一口水一噴出來,剛好噴在了趙吉祥的臉上。宋安然還沒有來的笑就看趙吉祥大氣豪爽而淡定地用紙巾擦了擦臉,又是賊兮兮地湊過來,“安然,別害羞,我知道你肯定是試過了。你看你鎖骨上麵的紅色,別跟我說這大冬天的還有蚊子。”
說完,趙吉祥還生怕證據不足似的特意指了指她的鎖骨。聞言,宋安然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低頭一看,在聽到趙吉祥賊兮兮的笑的時候她就知道掉人坑裏了。
她今天穿的是高領的大毛衣,哪來的鎖骨可以露啊!
趙吉祥,你太陰險了!
宋安然欲哭無淚,這下子算不算是不打自招了。
“別裝了,我看你和周定琛在一起的時候那眼珠子都要掛他身上似的,那眼睛亮的啊,人都要閃瞎了。”趙吉祥大手一揮,指點江山,讓宋安然想要逃避的那點小心思無處可逃。
不過更讓宋安然驚訝的是,難道她平時看周定琛的眼神就那麽饑渴嗎?據說眼睛還放著光亮?她不知道啊,難道她就那麽不矜持。
在趙吉祥的雙重打擊下,宋安然簡單簡單地將關於情趣內衣的事情大略而大略地說了一遍。大意就是衣服很好看,很好看,真的太好看了啊。
“宋安然,我要聽的是重點,就是那少兒不宜的部分。”趙吉祥憤慨握著拳頭說。
宋安然聳聳肩,毫不在意她的抓狂,淡淡地說:“你要是想知道些什麽的話,可以啊,自己試去吧。”
廢話,這種閨房秘事她怎麽能說出來。和周定琛在一起了那麽久,她怎麽能還那麽蠢。
不過有一點是可以透透的,宋安然忽而歎了口氣說:“前段時間我和他吵架了,非常嚴重,是我們在一起以來最嚴重的了。”
“宋安然,你腦子抽了啊,有這麽一個好男人你還要吵架。”趙吉祥聽到吵架一詞,立即發揮河東獅吼,吼得宋安然頭皮發麻。
宋安然很奇怪,情侶之間吵架不是很正常的嗎?怎麽到了趙吉祥這裏就變得這麽不可饒恕了,最關鍵的是有罪的為什麽是她啊。難道長得醜也是一種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