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這是你說的。”周定琛甫一低頭,更加凶猛地在她的身上索取。
那寬厚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流連著點著火,所到之處,她都忍不住顫抖一聲。
精力旺盛的男人最經不住禁欲,更受不了女人的撩撥。周定琛此刻就像是一隻猛獸,好不容易捉住了一隻小兔子,怎麽會輕易放手。
在他的觸碰到敏感地帶時,她總忍不住發出聲音來。那軟的像水,帶著瀲灩春色的聲音仿佛是催......情劑一樣刺激著周定琛的動作。
一下一下,宋安然簡直要哭出聲來。她知道他在某種運動的時候總沒有節製,但在她懷孕了之後就變得溫柔。隻是現在,在她的主動下早已失控了,又化身禽獸了。
禽獸是壞,隻要是自己家的,隻對自己禽獸便是好的。宋安然緊抱著他不放手,仿佛她一鬆手人就要飛散開來。
天知道他到底是隱藏了多少力量,要她生不如死。
“周......定琛,可以了。”她破碎地喊著他的名字,請求停止,他卻不為所動,親了親她的唇角。“還不夠,安然,你太能折磨人。”
將所有的過錯都歸到她的身上去嗎?宋安然的意識已經被撞飛,嗓子早已經嘶啞。本就一夜沒有睡好,又做了那樣激烈的運動,她還能好到哪裏去。
最後是哭了出來,周定琛總算溫柔了些,一點點地將她的眼淚吻了去。他說:“這是珍珠一樣的眼淚,怎麽能總是流。”
宋安然早已聽不到他在說什麽了,意識在她眼裏早已經是浮雲了。她的世界裏,隻有一個他。
他在用實際行動來告訴她,他在她的身邊,他不會離開她。
他的情話她早已聽到了,他的感動他的守護她都能感覺到。她會試著將那件事當成是一個沒有發生過的事情,很難,但她願意為了他去努力。
四年過去了,誰也不會知道她過去發生了什麽,就是那個男人也不會記得了不是嗎?在那天的馬路上,他並沒有將她認出。
為了周定琛,為了孩子,她一定會堅強。
結束的時候,宋安然早已經累得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那極致的歡愉在她身體裏麵開出了花,那絢爛的顏色是她幸福的顏色。
趴在**,享受著周定琛幫她收拾身體。他是快樂了享受了,她可就慘了。
那身體酸軟得不像是她的,可憐的寶寶,你不要怪媽咪,都是你爹地太禽獸。
這一天,周定琛並沒有去上班,寸步不離地將陪在她的身後。吃飯散步遊園,他耐心地陪著她,同她一起守護時光的溫柔。
“周定琛,你不用這麽緊張。”宋安然歪著頭看他,有些取笑的意味。
他這樣陪著她,將公司的事情放下,無非就是為了打消她今早的疑慮。孕婦的疑慮是最折磨人,總是有這樣那樣奇奇怪怪的疑問憂愁出現,作為準爹地也很是焦心。
宋安然不會告訴他過去的事情,既然決定要忘記,何必去說。有人說心裏難過的時候說出來就好了,可說出來了它還是存在著,並沒有因為說出來了有另一個人承受而讓自己變得輕鬆。
一個人痛苦總好過讓其他人受苦,更何況,那還是自己所愛的人。
“公事永遠做不完,陪著老婆孩子,這比什麽都重要。”
“你就不擔心公司要倒閉了?”宋安然咯吱咯吱地笑了起來,似乎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會不會是烏鴉嘴。
“我很好,真的。”在笑過了之後,宋安然認真地說。
隻要自己想通了比什麽都好,雖然說她現在還不能完全地將那一個陰影給忘掉。但總要努力一把不是,用歡樂去代替痛苦,用歡笑去代替憂愁,總要經過一段時間才能見效。
雖然說是下定了決心去坦然接受未來的事情,但每晚入睡之後,那黑屋子的恐懼依然會入夢。她有時候會半夜驚醒,周定琛總會及時將她攬入懷中,用他的身體去減少她的恐懼。
恐懼是從心底生,若是能夠輕易消除那便不算是恐懼。這麽多些天來,她每晚都睡不著,渾身都冷。室內的溫度不低,可她就是不覺得暖和。
日子就那麽一天天過去,除夕夜的時候,宋安然和周定琛是回宋家過的。雖然她在宋家的身份尷尬,平時也不受人待見。但禮節還是要有的,他們一家三口說起來也是單薄,在眾人都喜慶的時日總不能就真的窩在家裏誰也不樂意見了。
明明還是有家人,宋華成不管怎麽說都是她父親,回家一趟,也是應該。
宋家已經有好些年沒有過過像樣的除夕年夜飯,以往感情不在,談什麽過節。即使是現在親情也單薄,到底是她們兩姐妹已經出嫁,算起來這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團圓。
這團圓,不管是麵和心不合或是麵不和心更不合,飯還是要吃的。
梁越和宋雅寧的感情已經是岌岌可危,同在一屋簷下也是兩相生厭,隻要過得去誰也不搭理誰。
但在宋家,在嶽父嶽母麵前,梁越該做的還是做好來。
宋安然是無所謂,宋華成也事先給她打過招呼。她就是心裏有什麽別扭也不能在這團圓的日子裏麵鬧,有周定琛在,她也好多了。
在屋子裏麵,溫度不低,也就將大衣給脫了下,宋安然懷孕了也四月有餘,小腹早已顯懷了。宋雅寧一見她是真的懷孕了,兩隻眼睛恨不得盯住宋安然的肚子。
眼裏的火,那是妒火。
“沒想到你還真是懷孕了。”宋安然咬牙切齒地說。兩隻眼睛裏的火燒的更盛,像是要將旁人給燃燒了。
宋安然知道宋雅寧恨她,心下不想和她多說什麽,窩在一旁的沙發,無聊地盯著電視看。
周定琛和宋華成他們也不知在說些什麽,竟然將她扔在了這裏。雖然說是自己娘家,此娘家可非親娘家。
宋雅寧見她更不搭理她,冷冷一哼:“還記得那樓梯?那天你可是毫不猶豫地將我推下去。”